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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一个蓝衫公子搂住舞姬,跟着跳舞。

这些纨绔公子,毛病多多。

作东那个,醉酒了还会抖落自家伦理丑闻。

扈盈盈见怪不怪了。

她抬眼看慕锦,只见二公子盯着场上跳舞的男女。

她顺着看去。

蓝衫公子伸出舌头,在舞姬唇上舐。

舞姬张嘴相迎。

慕二公子放下酒杯,沉思片刻,转眼向扈盈盈。

她吐气如兰,娇艳柔软。

他忆起亲吻二十的滋味,低下了头。

扈盈盈惊讶地看着他无暇的俊脸,她受了蛊惑,闭上眼睛。

即将碰到她,慕锦停住了。

品尝山珍海味的嘴巴……吞别人的口水……二公子过不了这道坎。

再看场上交缠的公子舞姬,慕锦意兴阑珊了。

没一会儿,他匆匆离席,留下一脸莫名的扈盈盈和一众讶然的公子哥。

回到慕府,慕锦说:“把排名二十的给我叫来。”

和二十亲吻那天,他喝了几杯翌日方歇,也许是酒意迷惑了他,让他觉得她有了香气。

沐浴完毕,慕锦回到房中,二十已经在候着了。

明月映在她眉间,清澈平静。

她没太大表情,行一礼,低下了眼。

他又想捏她的脸了。

想了就做,他上前掐起她,“两日不见,气色不错。”

二十仰脸看他,二公子有酒气,脸上不起红云,应该只是普通酒水。

灯盏烛火舞动在他的眉眼,火芯烧进了他的眼底,聚成一座又黑又红的深渊。

她眨眨眼。

慕锦没有多话,低头衔住两片艳红。

这是可口的,美味的。

也是危险的。

儿时的某些记忆像要汹涌而至?,不过,慕锦沉浸和二十的亲昵中,没有捕捉到这一闪而过的瞬间。

作者有话要说:古时冶炼技术不高,黄金不是纯黄金,混杂了其他金属。

文中指固液共存体。

第57章

慕锦将二十推到了床上。

夏日炎热,床上铺了一层玉簟,通透如灿黄琉璃。

二十莹白的肌肤,垫在玉簟之上,明晃晃的。

自从二十来了癸水,慕锦就修身养性,过上了清寡的日子。

夜夜抱她在怀,燥动不是没有,偶尔醒了,他忍不住捏捏她的脸,又再揉揉她的手,借此来纾解心中火气。

忍到今日,已经是凭着二公子极端的克制。

他本想,回到慕府,将掩日楼的姑娘好好瞧个仔细。

见是见到了,美也是美的,他却不怎么提得起兴趣。

他就当是远行奔波,淡了心性。

今夜,原本寻欢作乐的场面,他觉得百无聊赖。

回来见到这个女人,起了兴致。

他拉起二十的手,问:“女人家的东西,干净了吧?”

二十点了点头。

慕锦笑了,低头亲她一口,“真乖。”

他将她的点头理解为迎合。

然而,二十只是觉得,横竖不过一觉,公子想睡就睡是了。

这一晚,慕锦将绢帕盖上二十的眼睛。

盖了片刻,又扯下了。

他用掌心捂住她的双眼。

她闭眼。

透过薄薄的眼皮,他感觉到她眼珠子在轻微颤动,他松了手。

二十双眼紧闭,紧得连鼻梁都皱起。

他捏起她的双唇,再啄一下,然后将绢帕扔到一边。

好半晌,没有帕子盖下,她偷偷睁开一只眼。

他逮到了,笑说:“以后别盖了。”

少了帕子绢帕的遮掩,惶惑的反而是二十。

也许是害怕二公子深邃的眼神,也许是害怕自己的迷蒙,总之她两眼一闭,眼不见为净。

到底是契合的二人,嘴上该念的,该哼的,她都有。

思及她癸水的痛苦,慕锦这一晚没有漏进去。

以防万一,他双指扣住了她的一个穴位,轻轻按揉。

她腿上一麻,像是被什么小动物咬了口。

他说:“明天不用喝避子汤了。”

二十放心地枕在他的肩上。

二公子嘴上喊打喊杀,可是二人越来越亲昵的同时,她觉得他越来越体贴了。

崩山居地势优越,冬暖夏凉,而且玉簟清润。

二十迷糊中生起寒意,缩进他的怀里寻求温暖。

“夏天你还怕冷?”

慕锦梳起她的长发,漫不经心地问:“这座京城你走过多少?”

二十摇了摇头,没走多少,偶尔去一趟南喜庙。

慕府没有禁足,不过,一日三餐厨管按时送饭,要是错过了,不好t意思再跟厨房要。

她都赶回来吃饭。

慕锦料着,她眼界小,见识浅。

“明天我带你到京城走走,这里也有戏楼,有茶楼。

哦,还有赌场。

不过,这里的赌场和岭洲不一样,规矩多,我不乐意去。”

二十点点头。

也不知听进去没有,他说什么她都点头。

连他的问话也是。

慕锦知道,她八成是要睡了。

他拍拍她,“明天想去哪儿玩?”

二十睁开眼,比划说:“求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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