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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慕锦拉起她的双手,勾上他的肩,将她抱着坐起。
帕子滑落。
二十右手赶紧去抓,已经晚了。
她在慕锦面前露了脸。
知道他喜好美人,不爱她这清秀小脸,她赶紧将头埋在他的肩上。
两人这时,像是紧紧相拥。
慕锦有些后悔,应该早给她言传身教。
先前青涩时,勉强称之为曼妙。
如今,勾人得紧。
第一回,他还能控制。
第二回来了劲儿。
他说:“我漏在你里面,明天记得喝避子汤。”
二十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
之后,她一个哆嗦,明白了。
既然她已经要喝汤,慕锦就不客气了。
接下来的几回,一一漏进去。
二十何止是辛苦些,几乎骨架都被拆散了。
但也在这一夜,她才知道,木柴劈得好,也能轻快飘渺。
同时也庆幸,幸好二公子给了解药,让她发声。
否则,这干柴烈火,她怕是咬手绢也憋不住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Ps:太子萧展昨天不是第一次出镜,他在第11章就有过镜头了。
第28章
二十曾听十一说,男女之事,旦为朝云,暮为行雨。
从前,二十无法理解句中含义,只觉二公子力量十足的动作,一下一下,像是巨斧劈柴。
她非常抗拒这事。
偏偏不知怎的,慕二公子自打成亲以来,有事没事就上她这儿,让她苦不堪言。
如今,二十方知何为云雨。
二公子的雨露,一滴不漏地往她这儿倒,也不留时间给她歇息。
她依旧有苦难言。
不知是第几回,慕锦低声问:“舒不舒服?”
二十没有言语,用他喜欢听的“嗯啊”
回答。
他伏在她的耳旁,呢喃细语:“我可是十分欢喜。”
他无论讲什么,问什么。
二十永远的回答都是“嗯”
,或者“啊”
。
他只允许她讲这两字,其他的她哪里敢说。
二公子这回确是欢喜。
二十数了数,大约有五回或者六回,他依然强劲有力,她只剩下惨叫了,后来更是失去了知觉。
半昏半睡中,颠来覆去。
二十在崩山居沉睡不起。
慕锦喊吃饭,她一声不应。
说起避子汤,她勉强睁开了疲惫的眼睛,撑坐起来,灌了一大碗。
身子给了二公子,她认也认了。
要是蹦出个孩子,那可麻烦,跑也没不掉。
她“咕噜咕噜”
地把避子汤喝了,嘴一擦,“啪”
的一下,又睡着了。
二十没有看见慕锦的阴郁脸色。
这还是头一回,慕二公子的女人像是嫌弃他一样,饭也不吃,只喝避子汤,喝完倒头就睡。
的确,慕锦不能轻易留下子嗣。
但见此情景,他免不了不快。
掀开被子,见她满身瘀紫,他仍不满意,再掐了几把,才觉得舒坦些。
二十睡到了第二天的半夜。
才爬起来,二公子正在身边。
她发慌发抖,昨夜的记忆过于深刻,她盼着二公子接下来的十天半个月,都别再找她了。
二十蹑手蹑脚想下床,慕锦狠手将她拦腰掐住。
“去哪?”
他眸色清明,可见刚才没有睡熟。
她捂捂肚子,比了一个吃饭的动作。
“终于知道饿了,喊你吃饭了都不起来。”
二十低了头。
那是因为他将她折磨得奄奄一息。
慕锦勾起她的下巴,“清醒时再问你一句。”
她抬眼。
他眉梢担了一抹暧昧,“昨天,舒不舒服?”
二十能如何回答。
她要说不,恐怕二公子又要抓着她一顿劈,非逼让她点头为止。
为了自己脆弱的身子骨,她点头,连连点头。
慕锦眉开眼笑,拍拍她的头,再掐掐她的脸。
“以后我克制些,你会更舒服。”
二十听到“以后”
二字,已经绝望。
他从来不理会她的绝望,“我让厨房送吃的过来。”
她下了床。
二公子明明是辛勤劳作的那一位,神清气爽。
二十想,或许这就是练武之人的内功吧。
吃完饭,二十想回掩日楼。
慕锦又把她推到了床上。
她连连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双腿。
再做就要死在他面前了。
慕锦拉她躺下,“不动你,好好睡觉。”
二十逃过一劫,不一会儿呼呼大睡了。
——
那日,二十两腿打颤,揉捏纤腰,一路蹒跚而行。
回来睡了许久才醒。
十一很是惊诧,二公子虽说侍妾成群,可也没有放纵成这般模样的。
元气大伤的二十,在掩日楼歇息了两天。
她想,要是二公子就此消失半年,她就是贵人之相吧。
哪知,也就过了两日,二公子那边又派人传话,请她过去。
十一来敲门。
二十躺在床上装死。
许是二公子怜悯,没有再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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