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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谙咬牙,撕下一张支票。
我将支票递给沈三。
他看了一眼,含笑点头:「没问题。
」
当着沈谙的面,我拨通了周吟的电话。
我告诉她一切平安。
她在另一头几乎哭出声来。
「担心死我了,没事就好。
」
我只让她好好准备《盲青》试角,她没有多问。
随后我们默契地挂断电话。
沈谙大概想不到自己前后少了一个亿,连声响都没听到。
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他走后,沈三拿起书,对着同一页看了很久。
他问我:「我离开后,沈谙欺负你了,是吗?」
「怎么可能?你给我留了那么多东西,我欺负他还差不多。
」
我撇撇嘴,钻进他怀里。
沈三的语气温柔而无奈:「那你怎么在哭呢。
」
我在他面前好像很容易掉眼泪。
好在沈三并不追问我上辈子发生了什么,我们将一切揭过不提。
周吟听懂了我的暗示,我们在《盲青》试角现场再度相见。
她试戏的角色是个烟熏妆酷妹。
结果因为跟我抱头痛哭,生生哭花了妆,被三次抓进化妆间。
我和这部电影的导演及编剧一同看完了周吟的表演片段。
堪称完美。
这个角色注定是她的,她的光芒不应该被任何人任何理由遮掩。
回家路上,周吟的保姆车被拦下了。
果不其然,是沈谙的手笔。
周吟甚至懒得下车。
她不耐烦地开窗,脸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容:「沈总,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
或许是看到我也在场,沈谙突然被激怒。
他撕开假面:「周吟,希望你不要后悔。
」
周吟回道:「希望你不要挡道。
」
我朝她竖起大拇指。
周吟抓了抓头发:「这畜生不会是想封杀我吧!
」
「何止,天凉王破,他还想搞垮你家的公司。
」我淡定开口。
周吟骂道:「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惹上这种神经病。
」
她握住我的手:「还好有你提前告诉我,这段时间我都住在酒店,请专人检查保护,确保那个变态动不了手脚。
」
沅居是沈谙的产业,李姐带我去那,我就猜到是他。
我打电话给周吟,让她不要出声,安静地听着。
听完全程的她自然早就认清沈谙的真面目。
至于我们之间的彻底断联,也是为了迷惑沈谙,继续给他设套。
周吟咂舌:「真没想到他能拿出整整一个亿。
」
我说:「跟你比起来,一个亿算什么。
」
周吟傲娇一笑:「那是当然!
」
我胸有成竹地盘算着:「他想和你家恶意竞争,只能自损一万伤敌三千,我们用一个亿的资金跟他对砸,等到他赔无可赔时,董事会就会替我们把他踹下去。
」
周吟喃喃道:「这么简单?」
我肯定地回答:「是的,就这么简单。
」
无非是把我上辈子做成的事,重新来上一遍。
这段日子,留周吟一个应付沈谙和他背后的庞然大物沈氏,实在是辛苦她了。
我调暗车内的灯光,她慢慢合上眼睛,开始小憩。
上辈子沈三去世,我郁郁寡欢地向周吟辞行,独自出国。
因为时差,我错过了周吟的一通电话。
第二天回拨却没有人接。
我找上沈谙,是他秘书接的电话。
对方告诉我,沈夫人去世了,沈总正在料理她的后事。
我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联系到周吟的父母,她母亲在知道消息的当天精神失常,她父亲也跟着病倒。
等我赶回这座城市,甚至没见到她最后一面。
当时我快疯了。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上天让我失去爱人后,又失去最好的朋友。
我歇斯底里地质问沈谙:「怎么会这样?」
他憔悴邋遢到不成人样。
是他秘书把我拉到一旁,替沈谙鸣不平:「季小姐,你以为最难过的人是你吗?自从夫人去世,沈总……再也没有说过话。
」
我对着墙面,嚎啕大哭,几乎站不稳。
「那为什么会这样?周吟怎么会死?」
「是怀孕导致的抑郁症。
」他叹息道,「已经鉴定过了,确实是自杀。
」
「我不信。
」
我们一起长大,她那么明媚张扬。
怎么会抑郁到要自杀的程度?
我一遍遍回想那个被我错过的电话。
周吟在向我求救。
都是我的错。
我心灰意冷,没有回沈三留给我的沈宅。
在我和周吟曾经合租过的房子里,浑浑噩噩地过了几个月。
有一天,我看着大学合照时周吟蓬勃旺盛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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