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北抬起膝盖起身,夜深,看不清他表情,只是他揉了下脖颈嘎嘎作响:「啧,我是合法好公民,从不做绑架的勾当。

我嘴角抽搐,微笑:「请问,『好公民』这三个字跟你有一笔一画的关系吗?」

靳斯北拿出一串钥匙走到了门口,勾起肆意妄为的笑来:「黎糖,好好在这待着吧。

门被锁上的声音在静寂的房间里尤为突兀,我躺在睡处根本没心思去做无谓的挣扎。

故事里的剧情到这儿好像的确是出了点意外,不过我在顾城身边主要是推动剧情,现在因为靳斯北反而变得阻碍剧情了。

我用被子捂住脑袋,百思不得其解,那靳斯北这个混球,不喜欢苏笙为什么要把她带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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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回家才是最重要的事。

第一天,我从二楼卫生间狠下心借着床单子往楼下爬,就在我以为大功告成之际,在大树下隐隐约约有个模糊的人影,依稀能看出来挺帅的。

不过现在是凌晨四点啊。

我瑟瑟发抖,直到看到了捧着热茶满脸幽怨的男人睡眼惺忪瞧着我,他穿着睡袍,头发凌乱。

说真的,很难不嘴角抽搐。

「……靳斯北。

靳斯北把冒着热气的茶水递给陈管家,眼皮抬起来:「嗯,这么早想去做什么?」

我尴尬到无地自容,不明白靳斯北为什么能这么快知道,「我祖传梦游,现在就回去了。

说完带着问候靳斯北祖宗的心情愤愤往上爬。

等我费劲巴拉终于爬回窗口,抬头的时候望见了气定神闲的靳斯北,月光倾斜一片,靳斯北在窗前拽住我胳膊,毫不费力地将我带到怀里。

安全落地,还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靳斯北睡袍大敞,我手受力过后在抖着,能碰到些壁垒分明的肌肉,我脸热了下,目不斜视,飞快倒在一旁,直直摸向我的被子,捂住脑袋。

「睡了,晚安。

然而隔着被子,男人强势的力量压下来。

我心不规律跳着,靳斯北离着很近,音质低且危险:「黎糖,下次再逃你试试。

「哒」一声,床头柜的小灯就被关掉了。

等靳斯北走了,我扇扇风,推开被子不屑出声:

「切,试试就试试。

第二天我就听说后院安了很多无死角监控,吃过晚饭以后的靳斯北好像很忙,接了好多电话。

卧室的门仍旧被锁得严严实实。

幸好我生存能力非常抗打,我轻轻打开窗,长腿跃跃欲试,经过一番折腾,跳过去对面阳台。

刚落地,我的笑容就那么凝滞了。

接电话的靳斯北扶了下金丝眼镜框,推开阳台落地窗,神情莫测:「就这么处理,先挂了。

脚踏踏实实落地,心也快到监狱了。

我摸摸鼻子干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合理些,「你看,我就说你在这儿吧,哈哈。

靳斯北卸下金丝眼镜,故意的,像猫捉老鼠一样恶趣味:「哦,那黎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门在眼前,气势不能输。

我强装镇定,用慈祥的眼光看他:「没什么,做了个不大好的梦,看你安好我就放心了。

手腕蓦地被人揽住,我僵了下,靳斯北带着我到了办公桌前,见笔记本屏幕上顾氏公司今日股票长势非常离谱,我心一下就哇凉哇凉的。

「看见没,没了你,顾城照样能赚钱。

我不可置信看着他,玛德,有没有可能我在顾城身边是为了让他赔钱,而不是做贤内助,某种程度上我其实是跟你这个男二站在一边的啊。

心痛,感觉说话都疼。

我深吸口气:「多谢你提醒我。

某人:「孤岛那笔钱不用打到我账户了,糖糖。

什么鬼——

我捂着发麻的心口微笑,陈管家推开门,恭恭敬敬拿着钥匙等我进隔壁的牢房。

第三天,我快被榨干了,脑子连动都不想动。

陈管家敲门给我送来午饭,请我用餐,我没什么吃饭的想法,随口问今天怎么不是跟靳斯北一起。

「我们少爷有事,今天在公司办公。

我拿筷子的手一顿,试探道:「那他是不是跟苏笙在一起?」

「抱歉,我没义务告知小姐。

那就是跟她有关系,紧接着陈管家略显犹疑来了一句:「不过黎小姐,我们少爷洁身自好,除了您没有带其他女人来过。

我心不在焉点点头,趁着陈管家转身的瞬间,我当机立断给了他脖子一个回旋踢。

人晕倒了。

我心满意足地拍拍手。

鄙人不才,小时候经常受欺负,学过一些跆拳道。

当初不想学的,好像是哪个小伙伴家里请来跆拳道教练非拉我一起,是个小男孩,谁来着?

算了,回家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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