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与我妈做的一模一样。

从卧室的角度看过去,餐桌上还有很多菜,而且每一样都是我家乡的菜。

菜品摆满了一桌,色香味俱全。

旺财把鸡翅放到床头柜上,他本人蹭到我身边:「束束,你看你想吃什么?」

我嘴硬:「不饿,OK?」

刚说完肚子就叫了。

旺财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嘴说不饿,肚子只能无奈抗议。

他把我推到饭桌前,递给我筷子。

我别别扭扭地问他:「你刚刚不是生气跑出去了吗?」

旺财听后哑然失笑:「你不是说家里没菜了吗,我出去弄了些吃的。

「怎么?以为我走啦?」

我埋下头去,没理他。

我心想着,不能相处几天我就离不开他了吧?

旺财见我没回答也没再问。

我轻飘飘地挑开话题:「你名字谁给你起的?这么没品,给你起名旺财。

旺财脸色变了又变,说:「是个小女孩。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

我突然想起,我曾经养那只叫「旺财」的修勾时才五六岁。

不会吧?

我试探地问他:「旺财,你不会是我曾经养的那只吧?」

旺财勾起唇角,拿着筷子戳了两下无辜的米饭。

他装模作样地纠结了一下,歪头道:「是的呢,束束~可我不觉得你没品。

我的世界观又「轰」的一声,崩塌了。

他居然是我曾经养的那只修勾。

所以,他妈的他不是装奶狗,他是真奶狗?

所以,他会做我家乡菜是因为他曾经见我妈做过?

在年幼时父母忙于工作,我除了上学,其他的时间都是和「旺财」一起度过的。

我印象中,旺财做狗的时候就经常往我怀里钻。

我又好奇地问他:「那你为什么喊我老婆?」

旺财羞涩地笑笑:「束束,你忘记你小时候常常幻想我是王子你是公主,然后我英雄救美……」

「打住!

我那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凌迟我——哪个女生没有想象过自己是流落在外的公主?

我尴尬地挠了挠脸:「都过去的事情了,你提它干嘛?」

旺财见我否认,脸上的失落藏不住。

他下垂的眼睫毛一下一下地扑闪,也一下一下地揪着我的心。

我看着面前这么大一只的帅哥,心软了:「好吧,我承认我说过。

旺财弯起了嘴角,看着我的眼睛中荡漾着细碎的光。

我受不住他的目光,偏头挑开了话题。

9

吃饱喝足后,我主动收拾起了碗筷。

毕竟他做的饭,我总不能白吃吧?

我端着一摞盘子走向厨房,突然眼前一黑。

摞着的盘子从我手中滑落,瓷器破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瓷片连带着汤汁碎了一地。

旺财注意到了我这边的情况,急忙跑来:「束束,我×,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来,让我枕着他的手臂。

眼皮不断下坠,我只记最后旺财焦急的神色。

当我醒来时,头还是晕得不行。

想来是最近换季,温差较大,导致我感冒了。

每年换季我都会感冒得很严重。

刚醒来,眼睛还不太适应黑暗,慢慢缓过来后,我就看到趴在床边的旺财。

他只把手臂搭在了床边,小心翼翼地睡着了。

我细细地打量着他的眉眼。

旺财面部线条干净利落,薄薄的皮相修饰得脸颊恰到好处,使整个人的感觉不至于像骨相那般硬挺,也不会让人觉得过分青涩。

是很东方的长相,不知为何却是金发碧眼。

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睫毛动了动,醒了过来。

眼神对上的一瞬间,我们都不自觉地别开了目光。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的人会被鬼迷心窍了。

因为鬼真的会迷人心窍啊。

我正纠结着怎么和他解释偷看被抓包的事,就听到旺财低声说道:「束束,你终于醒了。

「这两天好难熬。

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担心。

我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我现在没事啦。

旺财顺势蹭了蹭我手心,说:「嗯哼,我知道,我怎么会让我的恋人出事呢?」

这修勾大帅鬼哪哪都好,唯一缺点可能就是到青春期了,有点中二。

10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感冒断断续续骚扰了我半个月。

感冒好得差不多了,小区也解封了,我准备出去透透气。

找了一圈没找到旺财,我就留了一个字条,自己出了家门。

刚一上街,就偶遇了二少。

二少名叫萧辗,长得很周正。

只不过和旺财比,多了份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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