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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慧悟并没有什么反应,江槐夏虽是有些失望,但也没敢再放肆,纵身飞走了。

从代县到南直隶徽州府歙县,约莫三千里。

江槐夏不习惯坐马车,总觉得浑身被颠得散架,故而只得选择骑马从官道去。

只可惜,她暂时没能弄到一匹顶好的战马,江槐夏纵使疾驰一天不休息,也不过能行□□十里。

这般算来,至少也要有一个月,才能到达。

不过她就不是个亏待自己的性子,并不打算疾驰而去。

毕竟下个月认证成功以后,她再也无须每个月固定完成任务,只需偶尔完成几个高难度的任务即可。

准备好几日的炊饼和水袋,江槐夏便懒洋洋的上路了。

树木葱茏,土路平整,江槐夏感受着初夏的凉风,发丝飞扬,一身红衣飞舞,看起来潇洒欲飞。

若是靠近些,可以听到江槐夏在低骂,这该死的马颠的屁股可真疼啊!

早知道骑驴了。

第14章神棍误国

初夏的天气总是那般阴晴不定,江槐夏方才骑了十里路,天便有些阴了。

看那滚滚乌云,黑压压的一片,江槐夏暗道不好。

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泥路边仅有树木林立。

若是骤然大雨倾盆,便是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叹了口气,江槐夏决定纵马去最近的井沟村碰碰运气。

到井沟村的时候,江槐夏一身已经是湿透了。

轻轻叩开一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老妪。

“闺女,这么大雨你咋还在外面哪,快进来。”

见江槐夏一身湿透,那老妪连忙引江槐夏进去。

江槐夏仔细盯了那老妇半晌,勾唇轻笑了一下,也不客气,大摇大摆的往屋里走去。

屋里是很朴素的打扮。

灶台里的稻草和树枝丫摆的齐齐整整,铁叉靠在墙上,簸箕里是刚刚清理出来的草木灰。

灶边有个猪食桶,一张方桌摆在一边,桌上还扣着上午吃剩的白粥。

旁边是拼在一起的几个长凳,再往里是个柜子装着碗筷什么的,江槐夏没再细看。

“闺女啊,我看你身上也湿透了,不如先找件我的旧衣服,将就换一下。”

那老妪似乎很久没见生人,热情无比。

“谢谢大娘。”

江槐夏笑的眉眼弯弯,眼里尽是兴味。

没想到这乡野之地,竟然也有这么危险的人。

江槐夏忍不住在心里嗤笑一声,脸色变得更冷。

这老妪面上看起来如此苍老,脖子上竟然没有任何的皱纹。

更有趣的是,她的手上虽然弄了些皱纹,但是虎口、指尖等处竟然没有丝毫的老茧,当真是把她当傻子糊弄了。

江槐夏眯眼,她倒是想看看,这人到底想做些什么。

很快那老妇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套老旧满是补丁的衣服。

“闺女,你先换衣服啊,我去给你烧锅热水暖暖身子。”

江槐夏笑容满面的接过,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手指却不动声色的开始摸索。

呵,果不其然,这衣服里竟然藏着毒针。

江槐夏心里冷笑,不动声色的把那毒针收入袖子,开始换衣服。

“哎呀,什么东西,扎到我了。”

江槐夏佯装吃痛,惊呼了一声。

果不其然,那老妪面上露出些喜色,却是还担心毒力不够,没办法一下子毒死江槐夏,装模作样的道:“哎呀,都怪我老糊涂,缝补衣服的绣花针居然忘记拿下来了。”

江槐夏见她已经对自己不利,也懒得再和她演戏,冷笑一声,挥手便把那淬毒的银针对准了那老妪的脖颈。

“说吧,之前的老妪哪里去了。

你对我施毒又是什么目的。”

那老妪吓的站都站不稳,抖的跟筛子一样,冷汗直流。

“那,那老妪被我杀了,面皮被我取了做□□。

我,我只是听说,你杀了零三……想过来碰碰运气。”

她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声音细弱蚊蝇,几乎听不到了。

江槐夏想着那老妪被杀,面皮被做成□□就一阵想要作呕,目光冷的几乎可以杀人。

她想杀自己便也罢了,竟然还杀了无辜的老妪,真是不配做人。

笑眯眯的把那根银针扎在她的脖子上,江槐夏眼里冷意更甚,拿起匕首便开始划她的面皮。

鲜血刺目,江槐夏笑的如同恶魔。

这世上有百般罪恶之人,他们欺负良善无法反抗,便让她做这更恶之人,恶人自有恶人磨。

很快那人便嘴唇发紫,倒地死了。

江槐夏面无表情的拿起那件旧衣服擦了擦沾满了鲜血的匕首,将那人的尸首丢在了这滂沱大雨里,然后认真的清理了屋里的血污,靠在灶台里面的稻草堆里睡着了。

雨哗啦啦的下着,门外雷声滚滚,有如天塌。

在睡梦中,江槐夏蹙了蹙眉心,团成了一个球,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再一次醒来时,大概是下午,门外雨依旧没停,虽是没有之前的大雨滂沱,但小雨还是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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