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清对方的底牌。

大雨打在门口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让夏季的夜晚多了些惬意和清爽。

「小古,听说你恋爱了喔?」陆老板揶揄般问我。

「嗯……,可能是吧。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你要小心点咯,以后店里来了辣妹,你可千万别和人家搭话,那警花的身手我见过,会把你打成猪头的。

完蛋,你还不能报警,因为人家就是警察,哈哈哈……」

陆老板开着无聊的玩笑,汪俏俏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懂,辣妹的联系方式我都记好,到时候等老板回来做回访。

「醒目,我给你涨五百块工资,谈恋爱花销比较多,男人花钱可不能让女生看扁。

「谢谢老板。

」我装出狂喜的表情。

汪俏俏收拾完东西回学校,店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变成诡异的沉默,老板慢悠悠地喝着茶,我把书按编号推进书架。

「小古,我们下一局棋吧。

老板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指了指沙发边的棋盘。

「好。

我用毛巾擦擦手,坐到他对面。

也好,所有的试探都会有一个了局,就让谜底揭晓我们到底是敌是友。

从我在这个店打工算起,我和他下过几十次象棋,一次也没有赢过。

有几次直接把他逼到死局,他也能在绝境中找到生机赢回来,不,事后想想,那是他故意露的破绽,他只是让我看到自己能赢的假象。

「跳马,将军。

」我发动着凌厉的攻势。

「缓一下。

」老板用炮堵住我的马腿。

「吃象,再将。

「换車,反将。

棋子在老板的手中弹来弹去,就像赌桌上的筹码,不知不觉中,局势又倒向他那边,二十步之内,我败局已定。

我沮丧地吐一口气,把棋子放回桌上,乖乖认输。

「小古,你杀气太重了。

」陆老板抬起脸,少有的认真语气。

我的肌肉条件反射般绷紧,这句话一语双关,没有错,他好像看穿了我的身份。

「杀气太重,急于完局,就会犯下无法补救的错误。

「老板你的眼光好毒啊。

我第一次用杀手的眼神回视他,正常人被我这样盯着,早就吓得满脸是汗,但陆老板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一口茶。

「你知不知道下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是什么?」我死死盯着他,准备随时出手。

「下棋,有输有赢都很正常,但重要的是,我们要当棋手,而不是送命的棋子。

」陆老板把棋子放回到桌上,我定睛一看,石头做的棋子出现层层裂缝,随后瘫成一片碎石。

这是警告,还是劝诫?

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到底想要说什么?

「小古,今天我进了一批书,麻烦你晚上加班把它们弄好,明天是个好天气,我放你一天假,好好恋爱去吧。

老板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慢慢走出店门。

10

秦联财阀的中心大厦防卫森严,如果没有秦文佑给我的情报和帮助,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潜入进来。

第五十层是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是国外请来的专业保镖,我费了两分钟,悄无声息地把他们干掉。

深吸一口气,我推开那扇墨黑色的防弹钢门。

偌大的办公室,一个年轻人坐在办公桌前,他正在低头看文件,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你是谁?」

「不好意思。

」手枪在我手掌盘旋,子弹击中他的太阳穴,他带着椅子砸在地上,发出嘭的响声。

不对劲,不可能这么简单。

我凭着这么多年杀人的经验判断,自己应该是踩入圈套了,秦联财阀的董事长,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被干掉。

我猛地回头,大门口出现了三个人。

一个年轻人走在前面,他穿着定制的黑色西服,脸和刚刚那个年轻人一模一样,如果没猜错,这才是正主,秦联财阀的新董事长周墨。

就像日本战国时代的影武者,那个死在我枪下的,只是他特意寻找的替身。

在周墨身后,左边是个满脸刀疤的瘦竹竿,瘦得就像一个刚从坟墓爬出来的骷髅,他是一个半退休的杀手,外号叫「七杀」,传闻在他活跃的那段时间,每天都要杀七个人,天生的杀戮机器。

七杀的右边是一个眯眯眼的胖子,看起来一脸憨厚像墩弥勒佛,我的心一沉,看来今天无法全身而退了,这个胖子外号叫「江崖」,也是一个盛名已久的杀手,值得一说的是,他是一个专门杀同行的杀手,死在他手下的杀手,不少于八十个。

秦联果然财大气粗,连这种级别的怪物都能找到做贴身保镖。

想起秦文佑那次怪异的笑容,我忍不住咬咬牙,那小子自始至终都把我当玩物。

用钱驱使我一次次变态地杀人,试图压迫我到神经崩溃,见我要抽身离开,再给我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顺便看看他的对手周墨身边有哪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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