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实验的都有五十万美金,完成实验的有一百万。
大家的床边有一个红色按钮,如果按下表示放弃实验,我们会安排人送离出岛,友情提示,本轮实验需要房间内的两个人一起完成,所以如果一个人放弃,代表房间内的另一个志愿者也弃权,所以给大家一分钟时间协商,现在开始计时。
」天花板上有个扬声器,那个组织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光头男死死地盯着我,脖子上的青筋在不停颤动,我感受到他对我的敌意,退到桌子边抄起一把水果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声惨厉的叫声从隔壁房里传出,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随即又是几声哀嚎,好像动物被宰杀时的呼救。
囚徒困境,表面上他们给了我们自由退出的权利,但房间内有两个人,只要一个人想继续参加,他就会攻击那个想按按钮的人。
同样地,一个人想按按钮,他会害怕另外一个人攻击他,为了避免受伤,说不定也会选择先下手为强。
这短暂的一分钟,就让所有房间里的实验者两两对立。
但这只是铺垫,一分钟过后,戏谑的声音再次从上方传来。
「看来没有人想退出,那我说一下这次的实验要求。
本轮实验在一小时后结束,届时门会自动打开,先走出房间的人算完成实验。
」
干,这是什么狗屁规则?
我浑身肌肉都绷紧,防范着那个光头男突然发难。
短暂的平静后,打斗和惨叫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楼道,有人在求饶,有人在怪笑,有人在拍门呼救,还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怎么样才能确保自己先走出房间?
最简单的答案,就是让对手倒在地上,没有能力再站起来,所以那些人的目的,就是想看我们自相残杀。
「大哥,我只需要五十万,我只想把我的女儿救回来。
我不会和你争,这样,我把门口的位置让给你,这样你就能先走出房间,怎么样?」
我握着刀,和那个光头男商量。
他点点头,示意我往旁边挪动。
我靠着墙往屋内的方向慢慢走,光头男走到门边,他也拿起一把刀,冲我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
「什么?」我的T恤被冷汗浸湿。
「如果门开的时候,你在背后给我一刀怎么办?我可不会做那种傻瓜。
」他把刀斜握,直直朝我冲了过来。
妈的,这种你死我活的状况下果然是无法谈信任的,我往后一闪,光头手里的刀扎在柜子上。
我看准时机想刺他腹部,但我毕竟不是古惑仔,刀刺入他肌肤的时候心里一慌,手腕被他抓住。
「我是狼,你是羊,羊天生就是要被狼吃的。
」那光头癫狂地笑着,一刀捅到我的肩膀上。
剧烈的疼痛让我差点昏厥,我咬着牙一脚踹向他裆部。
光头男闷哼一声,弯着身子后退一步,但没过两秒,又握刀扑了上来。
下一秒,所有的画面都变成血红。
6
铃声响起,房间门自动弹开,我浑身是血地走出房间。
我身上有多少道伤口,十三道还是十四道,我已记不大清楚。
光头男靠在墙边,脖子被水果刀插穿,死前还用一种不甘的眼神瞪着我,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死在我手上。
其实,我也不大明白。
我只记得在最后,他一刀捅向我肚子,用铁钳一般的手掐住我喉咙,我的意识开始迷离,原始的求生欲终于爆发,我用嘶哑的声音说了三个字,小肉球。
那光头听到这三个字浑身一颤,脸上浮现起恐惧,就在他走神的一刹那,我摸索着地上的尖刀,用力插向他脖子。
很快,他的身体开始痉挛,血液就像失控的自来水,溅射到墙壁印成惊悚的图案。
我身体里的每个毛孔都在颤栗,手脚都不受控地狂抖,我无法抑制那股内心传出的哀嚎,我杀人了,我居然杀人了。
走出门的前一刻,我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眼泪把污浊的脸挤出两道洁白,但嘴边却挂着奇怪的笑容。
那真的是我的脸吗?
楼道里陆陆续续走出来人,都是一群蛮荒动物,他们露着獠牙在狞笑,我居然看到了小蝶,她好像是和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进了一个房间,她的手上也有血,如果我没猜错,她也和我做了一样的事。
还有那个许久未见的神秘男,他的衣着却干净到显眼的地步,他揉了揉手指,看见我正盯着他,回以我一个悲悯的眼神。
仿佛在说:可以理解,不用在意。
「恭喜大家,完成了第二轮实验,请领取你们的酬劳。
我们这边有专业的医疗人员,如果有伤口要处理,可以找他们,下一轮实验今晚九点开始,酬金是五百万美元。
」
戴眼镜的男人脸上涌起病态的血红,他脸上的笑容很得意,就像小孩子玩弄着心心念念的玩具,他打了个手势,那些黑衣人开始发钱。
针线从我的皮肤穿插环绕,我居然没有感受到一丝疼痛,我呆呆地看着墙上的一只蜘蛛,它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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