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不冷战了好不好?我们应该平心静气讨论每一个问题。”

乔舒然的语气有些撒娇,他想起这几天的“独守空床”

就心有余悸,更不想每天早上起来都看不见最爱的人在身边。

宁涵抱抱他,“嗯,不冷战了,都是我不好。”

乔舒然:“是我,是我不好。”

“不,是我不好。”

“明明是我不好。”

“是我。”

“我。”

“……”

眼看又要因为这个问题而吵起来,他们悬崖勒马,及时地终止讨论这个“究竟是谁不好”

的话题。

“所以……这件事算是翻篇了?”

宁涵使出一招杀手锏,朝乔舒然眨眨自己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像极了一只乖巧又讨好的小狼犬。

对此,乔舒然盖棺定论道:“翻篇了!

记入我俩的情史史册,并且永久封存,不许再翻旧账那种!”

宁涵长舒一口气,“那就好,所以我不用献身也不用跪键盘了。”

乔舒然“噗嗤”

一声笑出来,随即又意识到什么,“等等,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用跪键盘啊。”

“你别省略啊!”

“我说我不用献身也不用跪键盘啊。”

“?!”

乔舒然拉过对方的领口,凑上前去,“哇,宁涵小哥哥要献身啊?”

宁涵故意逗他,“本来打算吧,您要是再不消气,我就打算以身献祭给您。

现在好啦,翻篇了,省了省了。”

“省什么省,这事儿不能省,”

乔舒然开始一颗一颗地将对方衬衫的扣子解开,“体力劳动最光荣,来来来,我们来做光荣的事!”

“......”

宁涵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翘起嘴角问:“你不是不生气了吗?我还献什么身呐?”

“不啊,我很气啊,我现在相当生气!

气得快要爆血管那种!

怒火冲天,怒发冲冠,怒不可遏,暴跳如雷,愤愤不平,勃然大怒,火冒三丈......懂?”

乔舒然将脑子里储备的所有能用来形容愤怒的四字词语,几乎都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以此来表现他现在体内一腔欲火……不是,是一腔怒火。

这腔怒火需要宁涵牺牲自己,以身浇灭。

宁涵对此表示:“.…..”

他实在看不出来面前这位乔小哥哥有多生气,好像还挺兴奋的哈。

乔舒然忽然一本正经道:“这位哥哥,你长得气质翩然,一看就是个——”

宁涵手肘撑在沙发上,以手支着头,玩味地看他,“我是什么?”

乔舒然酝酿半天,认真地回答:“灭火器。”

宁涵:“.…..”

“哥哥,替我灭灭火吧,我很生气。”

乔舒然嗲着一副嗓子说话。

前段时间,他最近为了迎合市场开拓新业务,看了几个霸道总裁与小娇妻的剧本,从中汲取了不少取悦直男的套路,他感觉卖萌的这套用在宁涵身上会很吃香。

果然,宁影帝对此很上道,他在乔舒然耳边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哥哥我何止是灭火器,我还是个消防栓。”

火势越烧越旺,两个人在沙发上吻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乔舒然严重怀疑:宁涵不是来灭火的,他是来纵火的。

引火烧身的乔舒然自然不甘示弱,一颗想说骚话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他咬着宁涵的耳朵,用一把性感的声音缓缓道:“Honey,youareprettymuchtheonlythingthatmakesmewanttogetupinthemorningeveryday.Iminlovewiththeshapeofyou,andwewillpushandpulllikeamagnetdoforever……”

(亲爱的啊,你是我每日清晨起床的唯一动力,我深深地沉浸在以你名状的爱河里,我们啊,将会如磁铁那般相吸相斥,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宁涵骨头都酥了,这话是肉麻得很呐。

其实他文化水平不高,甚至连某些英文单词都听不懂,可却能感受到其中的爱意分外鲜明,那是来自乔舒然对他毫无保留的爱。

他听着悦耳极了,喜欢极了,喜欢得想让乔舒然每天都在他耳边说绵绵情话。

男人一下又一下地亲着乔舒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嘴边喃喃道:“夸人的功力还进阶了?”

“是我对你的爱进阶了。”

乔舒然回吻他。

宁涵这回是真的被爱得有恃无恐:“还有什么花招?都使出来,我爱听,爱听得很。”

“多着呢,我这张嘴十八般武艺,想听彩虹屁吗?给你唱成歌或者来段rap都行。”

宁涵眼前一亮,只觉他媳妇儿真是出出新鲜,“你还会rap?深藏不露啊。”

生活果然处处充满惊喜,而其中百分之九十的惊喜皆来自于这位嘴巴生花的乔老师。

“咳咳,”

乔舒然做起一个说唱的手势,摆出一副流里流气的街头腔调,看着还有模有样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