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其他玩伴。

幸而他这个人也耐得住性子,愿意在公园蹲着看下棋,一看就是一下午。

岑雨枝说好的,然后让他早点回家,因为她要烤面包吃。

谢由生吃不了,但可以闻闻香味。

谢由生答应了。

而现在,日落了。

谢由生还没有回家。

岑雨枝心里慌了一下,匆忙把烤好的面包放在桌子上就换了鞋出去找。

但是没找到。

公园里只有两拨下棋的大爷,她都去看了。

没见着谢由生。

于是她开始喊谢由生。

「谢由生,谢由生你在吗?我们回家了!

她喊了很多遍,但是谢由生没有出现,公园里其他的人也没有在意。

他们都跑去另一边看热闹。

一个年轻人跳河了,刚被捞上来,人已经不喘气了。

岑雨枝不感兴趣,她只想找到谢由生。

而这一晚,谢由生没有回家。

烤好的面包变凉了,香味散尽,却没人吃一口。

岑雨枝一夜没睡。

她熬得双眼微肿,枕巾被泪水湿了一大半。

如果,她是说如果,现在走失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那么她或许还可以向别人求助,和她一起找。

但是现在,全世界只有她知道谢由生的存在。

她没有人可以求助。

岑雨枝再次陷入恐慌。

可是谢由生,他怎么可以老是这样呢?

老是这样,不说一句就不见了。

她以后,再也不要……

再也不和谢由生最好了。

想是这么想,但第二天岑雨枝还是出门去找人——哦不,找鬼了。

虽然依旧一无所获。

但是等到她回家的时候,发现门口蹲着一个……呃,陌生的年轻人。

年轻人抬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枝枝!

说着就一个「狗狗猛扑」的大动作,把岑雨枝一把子按进怀里。

岑雨枝的脸一下子撞在狗狗胸口,整个人呆住了。

「我回来了。

岑雨枝心口狂跳,艰难开口:「你……」

「枝枝,我能碰到你了。

「……谢由生?」

「是我,枝枝。

谢由生蹭了蹭她的脸颊:「吓坏了,是不是?对不起,我又跑了……但这次真的不是我自愿的!

岑雨枝好脾气一散而尽,抬起手揉了把他的耳朵出气。

「你去哪了?你怎么……」

变成人了?

谢由生说:「你先开门,我们回家说。

谢由生没告诉岑雨枝,因为来的路上太过激动,一时忘了自己现在不能直接穿墙而过,就直接撞门上了。

动静大得很,对门的邻居在屋里发出好大一声嘲笑。

事情是这样的,谢由生本来是好好地在看别人下棋的。

但是看到一半,忽然有人喊,公园的河里捞上个人,已经没气息了。

据说是工作上不顺,被同事排挤,被上司打压,受不了,一时想不开投河了。

几个大爷也丢了象棋跑过去看。

下棋的人不在,谢由生干脆也飘过去看了眼热闹。

结果,热闹没看成,就感觉一股吸力拽着他往前倾。

谢由生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拽入了黑暗里。

这一黑就是一整夜。

今早他醒过来,先是被围在床边的父母一通哭诉和安慰,紧接着就是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

谢由生直到检查结束,再次被送回病房,才有了落地的真实感。

怎么说。

硬要形容的话,这种心情就是——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我不理解,大好的青春,那么关心他的父母,为了一点工作上的事就要死要活的,这小子怪没出息。

谢由生说了半天,见岑雨枝一直沉默,就心慌了起来,怕岑雨枝还生气。

他勾了勾岑雨枝的手指:「枝枝,你说话。

「是得说点什么。

岑雨枝讲,她眼里是一片缱绻的笑意,回勾住谢由生的手指,感受到同样温热的皮肤,轻声说:「吃面包吗?我也还没吃,一起吧?」

谢由生眼里的爱意都要满出来了,他亲了亲岑雨枝的指尖,回答道:「好的。

番外四:不告诉家长的事是什么事

元旦假期。

到处喜气洋洋,店铺挂满气球,窗外亮起烟花,节日氛围浓厚。

谢由生兴致大起,仗着自己现在的身体比岑雨枝小两岁,开始闹腾。

「姐姐,姐姐,姐姐,你理理我呗。

谢由生把毛茸茸的脑袋往岑雨枝脖颈里钻,把岑雨枝搞得很痒,大笑着推他。

「你够了啊。

谢由生不由得感叹:「难怪那么多女生喜欢姐弟恋啊,你看看你,笑得见牙不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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