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把感情随意对待。
我一直很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却活得不长久。
命运真的很会戏弄人。
」
「要是我还活着,我们俩的孩子说不定都会打酱油了。
哈哈。
」
他说到最后,试图让气氛不要太煽情。
我坐在沙发里,看着他在阳光下柔软的面颊,心里忽然软了一块。
我说:「你一定很爱她。
」
「啊……其实也还好啦。
谈恋爱不就是这样,都差不多的。
」
是这样吗?
我觉得不是每个男生都像他这样的。
「哎呀,等你和那个相亲对象谈一谈就知道了。
」
他说着,很快转过身去扒拉我打包带回来的甜点。
6
我问他要不要现在去珠宝店。
他摆手:「得了吧,都这么晚了。
明天再去。
」
我想了想,也行,不耽误。
现在的状态就是,帅气男鬼像是住在我家里的房客,不过,他和普通房客不太一样。
他并不需要一个房间,随便找个地儿一躺就能睡。
不用担心睡在地上太潮湿,或者沙发太软容易腰间盘突出,更不用担心落枕。
但为了表示一下人道主义,我还是把次卧给他了。
我也问过他:「你需要睡觉吗?」
他跟我讲,其实睡不睡都行,但他做鬼好几年了,还是摆脱不了做人时候的习惯,天黑了就喜欢往被窝里钻。
我说:「钻被窝好,钻被窝舒服。
」
不过这晚,等我处理完工作出房间找水喝的时候,却见他开着电视关着灯睡着了。
客厅里只有电视机低音量的动静,电视机屏幕很亮,把沙发上的半透明的影子照得蓝盈盈的。
我从他手里抽走遥控器,关了电视。
仔细看看,这个男鬼长得刚刚好啊。
身量高,但并不是瘦成竹竿那种。
容貌好,而且是没有攻击性的帅,是一种很平和很儒雅的帅。
肩宽腿长,就连垂落在眼睫的发丝都带着股令人欢喜的生动。
他穿西装一定很好看。
我情不自禁地俯身,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他的眉骨。
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吗的时候,后背陡然一寒。
明明这张脸如此陌生,但我做出这个动作却顺手得仿佛做过很多次。
我低头凑在他耳边,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睡得很沉,没有回答我。
7
周日一大早,我就跟他一起去了珠宝店。
珠宝店刚开门,虽然是休息日,但店里人并不多。
我直奔柜台,问:「请问能帮我查一下以前的一个订单吗?」
小姐姐十分爽快:「可以的,请您说一下姓名或手机号。
」
男鬼凑近我耳侧:「我叫谢由生。
」
我耳朵被他弄得很痒,赶紧捂住耳朵躲闪了一下:「谢由生。
」
小姐姐很快查了一下:「谢……先生?」
「对,我是他朋友。
」
「哦,是这样,系统显示谢先生六年前在我们店里订购了一款心形钻戒,价值三十六万七千九百元整,2017年12月中旬谢先生已经取走了戒指。
」
「那……他后来有没有来过?戒指买走之后,有没有清洗或者保养之类的?」
小姐姐摇头:「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录。
」
我道了谢,跟谢由生一起出了店。
他一直没有说话,表情有些沮丧。
我安慰道:「别丧气呀,戒指那么小的东西,而且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要是一找就找到了才奇怪呢。
」
我轻轻牵了牵他的袖口:「我们再找找。
」
8
鉴于谢由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又到了工作日,我得上班,经过商量,我们决定得空再战。
其间,我跟相亲对象又见了一次。
他约我去看电影。
我觉得有点俗。
于是他改口约我去滑雪。
这就是我的娱乐盲区了,我从来没滑过雪。
等到我把这件事告诉谢由生时,他表示滑雪没什么好玩的,而且很危险,能不去就不去。
我说:「没什么危险吧?就是去市里的滑雪场,管理还是可以的。
」
「唔……」他含糊着说了什么。
我继续征询:「好像只有野雪才比较危险,对吧?」
他又「唔」了一声,「那个是比较危险。
」
「那我去啦?」
他没搭腔,看起来不是很愿意我去。
9
但我对滑雪有点好奇,因此还是在楼下等着相亲对象来接我。
等相亲对象和我一起到了滑雪场后,看着白茫茫的一片雪,阴沉沉的天,以及高耸的电线杆,我却忽然觉得有点恐惧,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相亲对象比较兴奋,因此没注意到我不明显的抗拒,拉着我就去办登记。
滑雪这块,我是个生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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