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景只是盯着我,没作回答。
莫名其妙我就在这种视线下垂了头,硬着头皮继续叭叭:「伤口不太深,你按照我刚刚发给你的先处理一下。
」
叶景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你就不问我疼不疼吗?」
?
一个问号缓缓出现,你打视频就是为了问这个?
「那你伤口疼吗?」
「有一点。
」
「疼就赶紧处理一下。
」
「可是我家里没有那些处理伤口的东西,我单手也不太方便,要不你帮我弄?」
不是吧,你只是被抓伤,而不是残疾啊。
然而我也只是在心里吐槽,没敢说出来。
「去医院不好吗?」
谁知这话一说出口,叶景脸色就变了,「江韵韵,你就这么不乐意帮我吗?」
我正想解释,叶景就把视频电话挂了。
得,翻脸比翻书还快。
关键是我家也没有处理伤口的那些东西啊!
5"
>
我给叶景发过去一串消息,他没有回复。
半小时后,叶景:[怎么不早说。
]
[我在你们小区楼下,下来陪我去医院。
]
不是,我说了,你也没回啊。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急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叶景站在一处路灯下,身形挺拔,影子在地面拉得很长。
「怎么就穿这么点儿?」
「出来太急……」
我还没说完,一件外套就盖了上来,带着淡淡洗衣液的香味,以及另一个人的体温。
「晚上温度有点低,小心着凉。
」
叶景说着,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手指插入发间,指尖的微凉碰上我后颈,一阵麻意从脖间一路往下。
「发尾还有点没吹干。
」
我条件反射连着后退几步。
叶景也反应过来,把手收了回来,干咳一声。
月光照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而我俩中间,至少隔了一米的距离。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这尴尬又诡异的气氛……
我偷偷瞧了叶景一眼,发现他居然也在看我。
视线对上后,我们同时怔了一下,立马默契地双双移开目光。
不是,这是什么玛丽苏桥段啊?
「那个,给我看看伤口。
」我率先打破沉默。
叶景伸出那只伤手,我将其托在掌心。
伤口现在已经止住了血,但在这样一只好看的手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怎么被抓成这样,现在还疼吗?」
「不疼。
」
哦,半小时之前不是还说疼吗?
「刚刚不是还说有点儿疼,这么快就不疼了?」我扑哧一声笑出来,打趣道。
叶景抿着嘴,一下子将手抽了出来,快步往前走。
「快点,再磨蹭下去医院就关门了。
」
叶景身高腿长,一步半米,我小跑着跟上他,隐约瞧见他耳尖通红。
「什么医院六点就关门啊?」
我继续逗他,故意装作吃力,「你慢一点,我跟不上。
」
于是叶景真的减慢了速度,但没看我,别扭地不知对着哪团空气讲:「谁让你走得慢。
」
我发现叶景这人还挺有趣的,不像传闻中那样凶神恶煞,虽然人挺傲娇,但总有股孩子似的天真。
他像猫一样,喜欢威风凛凛地冲你挑衅,但你只要捏住他的爪子,将毛抚顺,他反而会害羞起来。
感觉缘分真的挺奇妙的。
比如之前我和传闻中酷爱打架的校霸毫无交集,如今却熟络起来。
我陪叶景去医院包扎完,他又将我送回家。
晚春的夜微风习习,不知名的情感暗自滋长。
我心情没来由很好,对叶景说了一句:「明天见。
」
他站在楼道的黑暗中,看不起脸上的情绪,但声音温柔:「嗯,明天见。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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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才想起来忘了把外套还给叶景。
我整整齐齐叠好,心想,算了,明天再还给他。
然而第二天却没遇到叶景,反而被一个奇怪的人给缠了一整天。
是数学系的系草沈布,染着一头夸张的白毛。
自从在食堂偶遇到后,就一直跟着我,像块黏性极强的橡皮糖,怎么也甩不开。
「你是江韵韵,我认识你!
」这人还嗓门大,看见我隔着老远就开始喊。
惹得一众好奇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啊……谢谢你认识我。
」
「你认不出我吗?」沈布一脸期待地看着我,目光殷切到让我感觉做了什么亏心事。
「认识,你是数学系的系草沈布。
」
但他却好像没听到正确答案似的,整个人都沮丧起来。
不过没一会儿,他就又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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