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腕里堆着老高的食材,阿金猛虎扑食,张着大嘴三两下干完。
阿金抖落耳朵,控诉:?沈商,能不能少涮点凉水,一点都不辣。
?
嘿!
你这猫,还挑?
不对。
我才想起,猫咪不是有很多禁止食用的食物吗?
?……你能吃吗?就吃得这么嗨。
?
阿金的眼神从垂涎欲滴的火锅落到我身上,并且迅速飞来白眼。
?你是不是蠢?我是猫,可我是一只会说话的猫。
既然是只会说话的猫,那当然能吃这些东西。
?
……呃。
听君一席话,胜似听君一席话。
我还是多涮两遍水吧。
10
我收拾完家里的火锅味,迅速洗澡裹着浴巾出来。
期待果然是人类最大的骗局。
阿金又走了。
我气得叉腰,冲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喊:?沈阿金,我是你的临时客栈和饭票是吧!
?
——无人回应。
?叩叩叩。
?
这敲门声要不要来得这么及时?
来不及穿衣服,我急急忙忙套了件大衣往猫眼看去。
柳郁今怼住我的猫眼,眉毛挤成波浪状,中间大大写着个?川?字。
没穿好衣服,我不敢贸然开门:?柳郁今,你有事吗??
原本磁性好听的声音被痛苦断成短句飘进来:?沈商……我肚子好痛……救命。
?
我:???
不是吧。
空气静默了几秒。
?你等我一下。
?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最快速度换了衣服后,我开门搀扶柳郁今前往医院。
进电梯后。
柳郁今被疼痛折磨得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弓成只虾米缩在我臂弯里。
因为疼痛,他死死抓住我的手,掌心温度滚烫。
柳郁今半阖着眼眸,纤长的睫毛时不时颤动。
身上清冽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
让我这个二十多年没有谈过正经恋爱拉过男孩子手的母胎solo老脸一红。
很快电梯?叮?了声,示意到达一楼。
?你还能撑吗??
柳郁今脸色涨红,我真怕他突然倒下。
他没说话,突然直起来,环着我的肩膀,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声音合着滚烫的气息吹过我的脸颊:
?有你呢,暂时死不了。
?
……这也太犯规了吧。
11
挂急诊检查后,医生结论急性肠胃炎,需要输液。
偌大的急诊病房里,就我们两个人。
柳郁今侧躺蜷缩着,我的视线望过去。
厚被子盖在他身上,他依旧身形单薄。
又瘦又高,还养猫。
莫名其妙。
我突然想到臭阿金那个死骗子的网名——孤独的猫。
这才适合?孤独的猫?嘛。
我出手帮他把被子拉上肩头,柳郁今倏然睁眼,拉住我的手:?谢谢你救我。
?
我收回手,实在不敢居功:?不至于不至于。
你应该谢医生,我就是个邻居。
?
?有句话说得好,邻里关系处得好——?
哎,那话怎么说来着。
我这破脑子。
卡壳了。
柳郁今贼溜溜接话:?以后对象少不了。
?
……
这话是这么说的吗?
12
跳过这个小插曲,柳郁今输完液已临近十一点,到小区后,住对门的我俩同一时间进门。
柳郁今刚刚打开门,门后面喵喵叫声传来。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猫比猫得气死人。
我偏头瞥了一眼那道门缝之后的世界。
好吧。
黑不溜秋。
我感慨:?你家猫真乖啊,半夜都不带出去玩的。
?
柳郁今背过身,将那门缝变成细小一条,眼尾一眯:?也没有很乖,怎么了,你家的猫很喜欢出去玩??
我叹气:?是啊,一到晚上就爱跑外面,白天再回来。
?
?正常,可能秋冬想恋爱了。
?
真的吗?
猫咪不是春天发情吗?
我还在思索,柳郁今钻进门缝后面,伸出脑袋:?不说了,白天上班没给它喂东西,先去喂它吃饭了。
?
?砰。
?
门关了。
这液输得可真神。
13
没想到。
那天晚上我邻里互助的善举,却引来一场灾难。
周末我睡得正香,外面天雷一样敲门的声音硬生生把我和周公拆对儿。
阿金一副生无可恋,看见我醒了,仰着头冲向玄关。
?你可终于醒了,咱家门快被拆了。
?
我皱眉,猛地坐起来:?啊,谁啊??
这门敲得和雪姨找傅文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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