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太阳。
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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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算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为开了天眼的人。
万物发展轨迹在天算眼里无所遁形。
所以古时把这类人称作「半仙」。
谢衍说,天算最基础的是识面断命。
我打算拿他练练手。
但看了半天,只看出一个「帅」字。
我把眼睛睁了又闭,闭了又睁。
还是没变化。
我喃喃道:「好像不行。
」
谢衍皱起眉:「虽然你没了身体,但神魂还在,不该什么都看不到。
」
过了会儿,他不知想到什么,声音严肃:「走,我们去趟联盟。
」
在联盟机要室内,我们看到了更多的火灾信息。
三年前,城东的一栋大楼突然发生火灾,火势极大,但人员疏散后,大火突然熄灭。
更离奇的是,不仅楼内没有留下任何火灾痕迹,完好如初,甚至不久后,所有亲身经历过这场火灾的普通民众都失去了这段记忆。
我觉得难以置信:「这?」
什么样的能力才能让刚被烈火燃烧过的高楼瞬间崭新如初,才能篡改人类的集体记忆。
谢衍沉默不语。
他起身将我拉到身后,无声地握住我的手:「魏叔,出来吧。
」
魏逢竟然站在角落的阴影处。
我寒毛直竖,刚刚房间里明明只有我和谢衍。
魏逢还是那张脸,但看起来莫名地不同。
他周身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压得我喘不过气。
魏逢看向我和谢衍交握的双手,笑得分外邪肆。
他朝我招手:「宝贝,过来。
」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
我问谢衍:「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是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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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逢提前布好了法阵,他隐瞒信息的目的就是把我们骗到这里。
我被他带走,关在一间别墅。
醒来时,他正在沏茶:「喝茶吗?你喜欢的君山银针。
」
我按了按太阳穴,大量记忆的回归让我觉得极其疲倦。
我唯一关心的只有:「谢衍怎么样了?」
魏逢冷笑:「死了。
」
我笑得比他还冷:「他如果死了,我也会死。
」
魏逢气急败坏,那套上好的蓝釉堆白鱼茶盏眨眼间碎裂四溅。
「沈皊,你够了,你用这套说辞为难了我上千年。
」
我转过头。
魏逢蹲在我面前,软下声:「我们不吵了,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他变成了谢衍的长相:「你喜欢他,我可以变成他的样子。
」
「或者这样的呢?」他又换了张当红小生的脸。
「不要再喜欢谢衍了,还像千年前那样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他眼里是满满的祈求。
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我轻轻地托起他的脸,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现在这样,难道不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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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祝,上可通鬼神,下可祭亡魂。
通鬼神称为巫,寄亡魂称为祝。
我和魏逢,不是天算。
我们来自上古氏族。
他是大巫,我是祝女。
我们是神明的扈从,也是命定的眷属。
从有记忆开始,我就跟在他身后。
我们将理所当然地结为伴侣,再共同庇护氏族。
如果没有谢衍的话。
谢衍是突然出现的异族人。
我们对谢衍的来历一无所知。
但我决定留下他,因为他表现出的能力非同一般,而且长得好看。
魏逢并不赞成,那是我第一次违逆魏逢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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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脑子里充满奇思异想。
他知道怎么保留火种,怎么提炼海盐,怎么存储食物避免腐坏。
他讲话做事有条理、有逻辑,对每个族人都好得出奇。
我根本不必刻意关注他,就会不断地有人告诉我他有多了不起。
普通族人的寿命并不长,我只能在族人即将死去前,祝祷他们来生和顺。
那天,有位妇人难产。
她的亲属跪在我面前,我只能略带哀伤地摇摇头。
千钧一发之际,是谢衍带来一株神草。
她吃下去后,下体的血神奇地止住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草长在峭壁上。
谢衍赌上命才采下这么一株。
我不懂。
在我眼里,是生是死,都是天命。
我要做的只是顺从天意。
但谢衍说:「生命是最宝贵的东西,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
一种奇异的情绪在我心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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