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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寂?未尝不好。”
穿过小路,拨弄长草碎花。
“别指望了,有我在,你那奢望老实的放心里,别拿出来。
自我认识你,你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整天就是晨起给一帮与你一样的仙徒们讲三句话,每天三句,多一句不说。
然后去那荷塘禅定,无人打扰,你可直至第二日晨起。
天!
天天如此,实在乏味无趣,枯燥过甚啊…我的肆遥散君!”
边走边说边拽花,扔了一地。
“…你的?”
“我是天帝,这眼下手前,哪个不是我的?”
拿着拽下的花砸向肆遥。
肆遥停下,侧身,略垂眸,瞧着略低自己一些的帛檐:“杂人请避。”
“杂人?我?”
肆遥不语,正身抬眸,面前一门朝外缓开,一缕冷香扑面。
映入眼帘的,是整面铺墙的大片画竹,郁郁葱葱,使人目过心静。
雅致的很。
“你今日到底怎么了?我平时里在你这里喝酒睡觉打滚乱写乱画,你都不以为意的!”
“…此后便然介意。”
“哎呦喂!
今天处处不顺我意,我可是天帝!”
“天帝。”
“……”
“若无事,不送。”
说完他走进禅室,抬手肩上一勾。
帛檐手中荷苞被吸回。
“也就你敢见我不行礼,别我不行礼!
说话也不看我!
肆遥!”
“啪”
禅室大门关上。
“我!
你!
!
!
!
!”
帛檐双手叉腰,无可奈何!
又独自偷笑,自己嘀咕:“我大致知你为何烦我,也猜到知道你为何心乱。
你既是如此大发的沉得住气,那你就继续!
哈!
你这般模样,倒是让我觉得有趣!”
禅室内,方踏前,肆遥盘腿端坐蒲团之上,看着短嘴玉瓶,神色默然。
那短嘴玉瓶里,装的便是荷露。
缓叹一口气,拿起饮下。
“…甚苦。”
唇上晶亮,潮湿润泽。
三日后。
清塘荷花香,岸上肆遥禅。
一小仙低头静候良久,眉眼间有话,却不敢多嘴。
时不时,抬眼瞟一眼似是静水不动的肆遥仙君。
久候不知多时,越发心焦。
“心不宁,大忌。”
肆遥浅浅一句。
小仙凝气,继续侯着,手里的帖子,被风吹的摇了摇。
这一候,直至隔日晨。
肆遥起身,侧眸瞧小仙。
小仙轻吐一气,心喜:终于可让我说话了。
还好时间来得及。
“仙君,天帝送来的帖子。
今晚的喜宴…”
“不去。”
“天帝昨日就来了,说您要是不去,这…这喜宴办不成。”
“于我何事?”
“这…天帝就是这样说的。
还有这帖子他要您必须看。”
“碍眼。”
“可…”
“去课室。”
“仙君…课室,怕是,怕是今日无人。”
“何故?”
“天帝他,给封了。”
“…胡闹!”
“仙君息怒,这帖子。”
肆遥挑眼,那小仙手里的帖子化为金粉,随风飘散,入了清塘,染了荷花。
“回他,请送。”
小仙面色为难,行礼:“是…”
肆遥皱眉,徐步,回禅室。
路上各处红绸舞动,空中无数彩雀欢飞,只只口衔坠红铃竹笺。
起手,一只停落。
取下竹笺,上书两行蓝色小字:“尔雅,雅淡,淡然如水。
吾喜,喜尔,尔晓心否。”
会是谁?于我禅室外赠情诗?肆遥神色不动,又一只彩雀停落。
竹笺书:“潇潇风过,潇潇雨落。
君不过,君不落,心间诺。”
我又惹了什么仙子过眼不忘了吗?似是很久没有出过归居,也不曾有别人来过这里。
怎会有人如此…如此不顾及。
一雀飞来,丢下竹笺:“眸动,吾心动。
唇动,吾心动。
君心动否?”
心动?倒是动了几动,可那人此后再于我无关。
侧眸瞥着一竹笺:“荷花明媚,不及君冷然撩撩。
茶香渗暖,难比君静然素素。”
知我清塘茶伴禅定,是我归居子弟?
随手吸过十来枚竹笺,一一过目。
“那年久远,不知雪凉。
此心深藏,不敢诉说。”
“只是于三日前方知,君心似我心。”
三日前?…………!
?
肆遥神色微凝。
“你少语,静好如画。
你少言,润泽如玉。”
“犹记庭前你长袖翩然,我月下偷你剑鞘,灌满桂花。
我若不说,你定是此生不知是谁捉弄。”
呵,如今知道了。
可你与我写这些何用。
今夜,你大喜之日,还有心情来逗.弄我。
袖挥,散去所有彩雀。
化尽所有红绸,清眉微蹙,震开禅室门。
却惊,门内一人着金蓝盛服,眉眼笑极。
肆遥神色微微升起怒色。
“好看吗?肆遥散君?”
“天帝着喜服来归居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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