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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来一看,是我的暖宝宝。
这个牌子还是我几个月前买的。
问题在于,我从来没在沙发上用过,不是我弄的。
难道是小偷?
这个想法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用排除法认真做了选择,最后嫌疑人只剩下陆予之。
他要暖宝宝干嘛。
几个月前……
灵光一闪,福至心灵。
我悟了。
陆予之感冒那晚,根本没那么严重,他装的。
这暖宝宝就是证据。
呵,男人,好心机。
所以,他酒会醉酒那晚,真的喝醉了吗?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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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予之某天接到了老宅打来的电话。
说是收拾他的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封信,上面还画了一朵茉莉。
我回到家的时候,看到陆予之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看着一张纸。
余光瞥到茶几上浅绿色的信封上画着一朵洁白的茉莉,静静地躺在茶几上。
唰,我的脸爆红,仿佛被蒸熟的虾。
这不是几年前写给陆予之的吗,为什么现在他在看。
陆予之听到我回来的动静,抬头看向我,眼眶微红。
小哭包。
我走上前想拿走信纸,毕竟几年前写的东西,笔法稚嫩,有点羞耻。
他眼疾手快地躲开了。
还把我搂坐在他怀里,他的脸贴在我背上。
后背传来一点濡湿的感觉。
他……哭什么啊……
「对不起。
」
背后传来陆予之带着哭腔的闷声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
我想转过身去看他怎么回事,却被他搂得更紧。
「我当年没有看到这封信。
我上学基本没有翻过书。
」
……好凡尔赛的发言。
「没事啦,不用道歉。
」
我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开。
「但是我觉得你受委屈了。
」
陆予之抓着不放,使劲贴着我。
委屈吗?
我愣住了。
我也说不上来。
从出生开始,我一直都被忽视,因为我的出生是父母为了KPI。
我始终是不被期待不被爱的那个。
不喜欢社交的我虽然也有几个知心朋友,但是原生家庭的缺陷像一个巨大的无底洞。
朋友的爱投进去,杯水车薪。
喜欢陆予之是十七岁的我最勇敢最主动的事情,但是没有等到任何回应,无论好坏。
所以我在英国的几年,走向另一个极端。
男朋友换得极其频繁。
想通过这种方式证明,有人爱我,我值得被爱。
不过他们都殊途同归。
要么是肤浅地一起玩乐;要么是简单地索取情感需求,简称「搭伙过日子」。
人声鼎沸后,夜深人静时,心上那个巨大的空洞还是在呼呼透着寒风。
无数次厌恶自己,厌恶醉生梦死的生活。
可我有需要纸醉金迷来感受自己跳动的脉搏,用稀薄的爱意证明我值得被爱。
因为习惯,所以麻木。
陆予之的一句:我觉得你受委屈了。
拧松了早已超出阈值的阀门,积攒二十几年被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绪洪流奔涌而出。
我的眼泪扑簌簌地掉,大颗大颗地砸在陆予之的手背。
委屈吗?
应当是委屈的。
陆予之把我转过去面对他,心疼地抱住我。
我埋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神明终来爱我。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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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被我扔在角落的线稿被我重新搬上画架。
调色,填色,晕染。
我把成品拍照放到了自己的账号上。
「有生之年被我蹲到了这幅画,好感动呜呜呜。
」
「上色之后更甜了啊啊啊啊啊啊,大大能不能出这个系列的画册。
」
「好喜欢好喜欢,作为老粉知道太太不卖画,但还是想问问看这幅画出不出?」
……
后台收到了无数私信,问出不出画的。
我看了看,在评论区点赞最高的那条问是否出画的评论下面回复:
「谢谢喜欢,我的画不出哦。
」
我精心地把这幅画裱起来,特地挑了摆在了公寓客厅里阳光最好的地方。
陆予之到了楼下,来接我回家。
他即便知道这个公寓的存在,也从不踏足。
其实我不介意,也曾向他表达过我的想法。
他说,你需要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
我反问那你呢?
「我属于你。
」
陆予之番外:
「什么时候喜欢上沈清茉的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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