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啊。

身后突然悠悠传来一句:「你说把谁打爆?」

额,怎么说曹操曹操到。

我没转头,挠了挠脑袋有些心虚地看向一边:「诶,刚刚是谁在说话啊,是我在说话吗?」

「继续装?」盛安南抱肩站在我身后冷笑。

我很识时务地把给他买的水放在了他的手上,转身刚准备开溜,就被盛安南拽住了衣角。

「不准跑,你的照片还在我手机里。

我叹了口气,转身,站在盛安南面前等候着大少爷的吩咐。

好烦,早知道当时我就把摸他屁股的那只手给剁了。

盛安南估计是专门找我来拿他饮料的,他看了眼没开的瓶盖,又看向了我。

看我干吗?

我和他两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他皱眉轻「啧」了一声:「手脏,帮我开一下。

不是,手脏你刚刚还敢拽我的衣服?

当然,表面上我还是乖乖地给他打开了饮料。

盛安南没接过去。

他依旧看着我,浓密的睫毛被打下来的阳光镀上了层金辉,有些不同寻常的好看。

几个意思?

不接过去等着我喂你喝是吧?

不是。

我瞳孔地震地看着迟迟没接过去的盛安南,难不成真的要我喂他喝?

我犹豫了会儿,举着饮料的手颤巍巍地,尝试性地把瓶口放到盛安南的嘴边,碰了碰。

盛安南的唇色浅淡,稍一沾水便红润得像染上了一抹艳色。

那么多女生追,果然是有道理的。

「你有病吧,陶芝芝?」

看着盛安南的嘴唇发了会儿呆,就听到头顶又有人骂我。

抬头,盛安南皱着眉,脸色臭得像是下一秒要揍我。

「让你帮我开瓶盖,没有让你喂我。

盛安南是薄唇,单眼皮,皱着眉,掀起眼皮往下看人时,五官显得又冷又凶。

果然不愧是校霸啊。

有种想要立马干架的气势。

我默默地,退后了半步。

他没反应。

依旧抱肩冷冷地看着我。

鉴于最近我老是得罪他老人家,我又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

但这次没成。

他直接扯住了我的一截袖子,让我被迫跟在他身后。

到了支持他那个篮球队的观赛区时,他抬了抬下巴:「你坐那。

我无语。

这不纯纯强迫人吗?

他转身回到赛场前,还顺便回头冲我说了一句:「敢走,我们下次就表白墙上见。

我:「……」

真狠。

6"

>

从球场回到宿舍后,我跟舍友添油加醋地控诉了一通盛安南的强人所难。

舍友一个个都表示同情地站在我这边。

直到隔天吃饭,我和舍友去倒菜时,仍旧在控诉着盛安南的罪行:

「我难得看男神打一次比赛,就被盛安南给搅和了!

「我要诅咒他吃方便面的时候没有调料包!

「我要诅咒他下次上厕所忘带纸巾!

「盛安南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不就是在厕所不小心摸到了——」

许是说着有些激动,经过前面那桌时,没看路,不小心碰到了椅子腿。

手上跟着一抖,菜盘里的汤汁就这么调皮地溅到了前面那人身上。

前面那桌是一桌男生。

此刻个个眼睛都瞪得滚圆,大气不敢出地看着我。

被我溅到汤汁的那人仍旧举着勺子,没回头,也没反应,围绕在他周遭的气氛阴沉,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觉得最近倒霉的事情有些过多了。

我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同学,不好意思,要不然,我赔你衣服?」

半晌,面前那人才缓缓转头。

盛安南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冷笑道:「陶芝芝,我是和你,有,仇,吗?」

我也僵住了。

很尴尬。

不仅说诅咒别人的坏话被人听到了,还把菜汤溅在了别人衣服上。

7"

>

大学的周末。

别人都在外面玩。

而我却在宿舍给盛安南洗衣服。

谁能想到一件普普通通的黑色卫衣竟然三千块?

前一秒还说要原价赔偿的我,知道价格后瞬间怂了。

我当场就很狗腿地立马改口:「保证帮你洗得跟原先一模一样,看不出一点油渍。

盛安南烦躁地看了我一眼,起身就走,隔天就让人把他那件脏衣服送到了我宿舍门口。

我无语。

我给他那件比皇帝的新衣还要金贵的衣服洗了半天,旁边手机突然震了两下。

是社团中午有活动,让我们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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