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饭」。

最终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无奈,我只能打了通视频过去。

老妈拿着手机躲进屋里,出来时,一脸开心。

「说了什么,怎么这么久?」

老妈将耳边的发别起,走路带风,「不告诉你。

我忍不住小声抱怨:「我连人权都没有了。

手机里传出笑声。

我这才注意到手机视频还开着,顿时结巴得不知所措,「我妈要是给你说了什么,你可别信。

齐灼点头,「好。

我忍不住好奇,「那她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

可直到第二天,看到门口站着的齐灼。

我气得要吐血,质问他:「不是没什么吗?」

齐灼一脸坦诚,「对啊,就是没说什么,只是让来吃个饭。

一顿饭,吃得让人胸口发闷。

家里的亲戚都来了,一张圆桌被坐满满当当。

他们挨个儿问着齐灼。

齐灼出乎意料地好脾气,不同往日和我的语气,对待每个人的问话,都特别有耐心。

齐灼临走时,我妈还推我出去,将两大包东西给我,「你送送人家。

连给我反应的机会都不给,门就被从里关紧。

然后剩余齐灼和我大眼瞪小眼。

气氛异常尴尬。

我走在最前,「我送你。

头顶忽地投下一片阴影,再抬眸时,是满目星河。

齐灼看我,将我衣服上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

他笑着,「好。

等齐灼走后,我才注意到手腕上多了一条小皮筋。

纯黑色的,中间坠了一个小小的太阳。

我拿掉要扔。

同时,手机提示音响起。

是齐灼发的微信。

「戴好。

25

第二天。

齐灼来送手机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

更甚者,直接拿出了以前的图做对比。

有人直接扒出了,那天在酒店大闹的女生是我。

让人唏嘘。

现在我走哪儿,所有人的目光就挪哪儿。

以前我是在一线吃瓜,现在是吃瓜一线。

情绪多少被波及。

现在走哪儿,我都会自觉地绕开人多的地方。

一到下课,就立马收拾东西走。

可今天,却出乎意料地看到了张放。

我避开他,准备在前门走。

可步子迈了又迈,始终被面前的人挡住。

张放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睛布满血丝。

「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实话说:「因为拉黑了。

许是我眼里的生疏太过明显,对方表情刺痛。

张放异常艰难地开口:「徐欢,我和知夏分开了,我们……」

26

没有撕心裂肺,没有号啕大哭。

我直接打断:「关我什么事。

在看到张放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对他的喜欢,已经消失得毫无踪迹。

张放没有料到我会是这个回答,他瞳孔放大。

「是不是因为齐灼?」

我脸不红心不跳,「是,我和齐灼是真的,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网上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是我一起的朋友发出来的。

话落。

张放的脸煞白,「所以你不喜欢我了?」

他突然走过来,吓得我身子往后一倒。

就在快要重心不稳跌倒时,一只手掌落在我的腰间。

我下意识地要开口解释,可腰被搂住,面前的人凑近。

我急忙解释:「刚才的话是我说的,可网上不是我传的,我可以解释。

齐灼笑,「本来就是我发的,要解释也应当是我。

「正好我也想表白。

(正文完)

【番外】

在叫齐灼前,他的曾用名叫齐斐。

与之相对应的,是许多绰号。

胖子、树桩、饭桶,齐斐的整个童年,都和这些字眼联系在一起。

因为生病,在十五岁时,他的体重直接飙升到了150斤。

就算大人再怎么安慰,到夜深人静时,无力感瞬间决堤,将人淹没。

胖子受到喜欢,都是在童话里。

现实残酷又真实。

他几乎每天都受到别人的排挤和刁难。

很多小事,也被别人无限放大,然后嘲讽、取笑。

这些他都习以为常。

所以在裤子又被胶水黏住时,他异常淡定地等到所有人走后才出来。

然后被人指着取笑。

这次,在他出来后,却是出乎意料地安静。

门口只站着一个人。

是个女生。

这是他第一次见徐欢。

齐斐下意识地低头,他想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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