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去。

果然,江余站在不远处插兜倚着柱子,毫不避讳地直直迎上我的视线,眼底是绝对的自信还带着些挑衅的意味。

「活久见,江余竟然出来看榜了?」

「是为了和周夏弥那个赌约吧,救命,我何德何能可以现场观看神仙打架。

被这么多人盯着一时间有些不自在,我低头溜进角落只想快速逃离现场。

领子忽地被人从后面揪住,我认命似的被江余拎小鸡崽一样抓了回来,他抬手一扔,我怀里多了个沉甸甸的书包让我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愿赌服输啊。

他心情好像不错,哼着小曲走在我前面,我一路腹诽着给他拎着包趋步赶上他的步伐。

江余忽地停住了脚步,我刹车没刹住撞上了他的后背,恼火地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

「别骂了,心里也不行。

淦!

7

我又多了个外号,叫「江余的小尾巴」。

日常轨迹:给江余带饭,写一道题;帮江余接水,做一套卷;替江余传话,听一节课。

第四节课下课,江余又像个大爷一样靠在我班门口,引来了不少同学的关注和起哄。

我抬眼看了看表,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过去。

「我想喝巧克力牛奶,一会儿帮我去小卖铺买袋。

「知道了,我生活不能自理的江少爷。

从小卖铺回来,捏着牛奶袋的一角在一班门口探头探脑。

江余趴在桌子上午休,脑袋埋进桌上堆着的卷子和练习册里只能看见他后脑勺毛绒绒的头发。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将牛奶放在他笔袋旁,俯下身子盯着他头顶愣了半晌。

他数学这么好,怎么都不秃头的,看着比我发量还茂盛。

撇撇嘴正准备跑路,江余忽地伸出只手攥住我的手腕。

「想干嘛?」

莫名有种被抓包的窘迫感,我紧张得说话都有点结巴。

我,睁眼说瞎话:「你秃了。

江余,脸色一变:「胡说八道。

我,嘴硬:「真的。

江余半信半疑地摸了几下自己的头顶,收拾着桌上的卷子嘴里小声地嘟囔:

「都怪李老头留那么多作业,想熬死谁?」

我憋着笑却被他桌上的卷吸引了注意力,兴奋地凑近拍拍江余的肩膀:

「这套卷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资源,你可以啊。

他得意地挑挑眉,大方地将卷往我这边挪了挪,又觉得不够似的?了?同桌的胳膊:

「哥们起来,让她坐。

同桌:??

你俩多冒昧啊。

江余将巧克力牛奶塞到同桌手里,我也毫不客气地霸占了他的座位,埋头和江余研究起来。

「你觉得今年会考这种题型吗?」

「会吧,碳循环不是近年的热点吗,我估计会跟经济高质量发展一起出题。

「唉,谁说咱文科生学的都是不用动脑子的,难死了好吗?」

嘀嘀咕咕声中,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桌面上投下影绰的光斑,江余忽地喊了声我的名字:

「周夏弥。

「明天的篮球赛,记得来给我捧场。

8

我赶到时,篮球赛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手里攥着瓶冰镇过的运动饮料,坐在观众席上安分地待着聚精会神地观看着比赛。

楚潇潇带头的啦啦队在场外卖力地搞着气氛,那洪亮的嗓门,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给我也整得热血沸腾的,要不是实在没运动细胞我高低上去凑个热闹。

看到我时,她脸色变得有些僵,身旁的小姐妹很有眼色地开始阴阳怪气:

「这不是江余的小尾巴吗,又来跟在他屁股后面当小舔狗了啊。

我耸耸肩没理会,舔狗倒算不上,但他现在确实是我名义上的东家。

而且楚潇潇确实是被莫名其妙牵扯进来的,看我不顺眼也正常。

江余穿着白色的背心,胳膊隐隐透出青筋,发丝在阳光的作用像镀了层温柔的金边。

接过队友传来的球绕过几个来阻挠的对手,灵活地起跳,一个漂亮的扣篮,得分!

突然就有些晃神,他这般张扬肆意在花样年华意气风发,才该是青春最好的模样吧。

周围此起彼伏的尖叫几乎要将我的耳膜震破,我匿在人群中跟着老实地鼓掌。

江余随意揩去额头上的汗珠,向观众席瞥了一眼,像在寻找些什么。

「潇潇,他是在看你吧!

「天啊好甜啊嗷嗷嗷!

楚潇潇害羞地推搡了几下一旁起哄的小姐妹,喊加油的声音更大了些。

我们班班长也不甘示弱地张罗着大家给我们主力队员呐喊助威,我就跟着嚎了两嗓子:

「6号加油!

江余蹙了蹙眉头,传球的动作一顿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中场休息,江余接过队员递来的毛巾随意地揩去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往场外走。

楚潇潇拿着巧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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