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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
当初连苏留白都没把这个婚给退掉。
如果真退掉了,不知道还有没有自己穿书这个事故。
“这些年他很少主动给我电话。”
苏留白说。
莫如期扭过头,撩了苏留白一眼。
“三年前,爷爷与苏潮一起出了场车祸。
很多人都认为是我在背后做了手脚。”
苏留白语气十分平淡。
“我听宋文和说过。”
莫如期说。
苏留白笑了笑。
并没有问莫如期的想法与看法。
莫如期对他的态度已说明了一切。
只要这个人相信自己,留在自己的身边就足够了。
苏留白的情绪也没过多地在这件旧事上停留,把手链从莫如期的手腕上解了下来,抓到嘴边亲了一口。
然后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一骨脑地往床头柜上丢。
但莫如期并不想这么早睡,于是苏留白从他手里夺水晶猪的时候,莫如期就握紧了,不愿撒手。
苏留白挣了几次,没挣脱,又不敢真去用力,便住了手。
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小声说,“你喜欢这样,拿着就拿着吧。”
莫如期毛骨悚然。
于是莫如期握着水晶猪被苏留白压了下去。
苏留白结实漂亮的身体伏在他的身上,看着莫如期。
“留白……”
莫如期忽然唤他的名字。
苏留白就含着笑看他。
莫如期看了他一会儿,却闭上了眼睛。
如果,苏留白能和他回到本世界……莫如期制止了自己的想像。
最终莫如期还是松了小猪。
小猎妨碍他用两只胳膊去攀苏留白的脖子。
因为才做没两天,苏留白怕莫如期疼痛,便更柔和小心,前戏作得也十分足。
莫如期像要化成水一样的时候,他才小心地进入。
莫如期本意是要抵抗一下。
他潜意识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一辈子在苏留白面前都翻不了身了。
但苏留白带给他的感觉太舒服,让他可以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出去。
到了后来,他几乎是娇喘着叫着苏留白的名字。
如果回到本世界,一定要让苏留白趴在自己脚下……莫如期朦胧地想。
莫如期与苏潮又见了几次。
苏潮接近自己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或许和自己有关,或许与苏留白有关,无论哪一个,莫如期都必须弄清楚。
苏潮兴趣也十分广泛。
电玩城、游乐园、科技馆……莫如期玩得还挺开心。
每次相处后,苏潮都会送莫如期回去。
知道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苏潮就再也没提让莫如期为难的话。
对于上次苏潮说想办法让他摆脱苏留白这事,他似乎忘了。
莫如期自然也不会主动问。
第三次,苏潮带莫如期去了自己母校。
他就在本地上大学。
大学环境好,学术气氛浓。
年轻的男男女女成群结队,充满朝气。
两人游遍了校园,然后去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的学妹学弟对苏潮很熟悉,也看得出来他十分受欢迎。
“我经常回来。
有时和他们一起做实验。”
苏潮解释。
从学校出来,两人上了车。
苏潮手摁在方向盘上,却没有立即发动车。
他有话要说。
“如期,你还记得我说过有办法让你摆脱苏留白吗?”
说的时候,看了看后视镜。
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从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
时隔一周,苏潮再次主动挑起这个话题。
莫如期扭头看向苏潮,视线沿着他好看的下巴,落在他衣领上的玫瑰胸针上。
苏潮也在看他。
与他相处的这些天,莫如期看向自己的目光是亮晶晶的,脸上的微笑也十分开朗。
苏潮献宝似的一笑,先掏出一双白手套套上,然后才掀开车坐椅中间的收纳盒,从里面拿出个塑料小袋。
里面放着个玻璃瓶子。
“这就是我一周来的工作,让你解脱的东西。”
苏潮的眼睛闪着光。
“这是什么?”
纵然是莫如期,也心跳加速起来。
一双眼睛,震惊地瞪向苏潮。
才从大学实验室出来,不能不让他多想。
“药物。
是从漆树中提取的,只有0.2毫克。”
苏潮说。
“你要我毒死你哥?”
莫如期吓得不轻,连嘴唇都失了颜色。
苏潮放柔了声音,“这是毒药。
但量非常小,并不会要他的命。
你给他喝了后,只会慢慢地破坏他的肝肾功能,让他大病一场,卧床不起。”
莫如期只是张着嘴看苏潮,看得出又惊又怕。
苏潮有些怜惜。
这事是个人都会害怕。
“如期,看着我。”
他温声说。
莫如期抬起头。
苏潮的视线落入莫如期的眼睛。
苏潮的眼睛里面像是布着又黑又深的门洞,无穷无尽。
苏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怕,有我呢。
而且这东西是从植物中提起的,纵然是有人怀疑检查,也只有病理反应,没有药物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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