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旁边的红色毛球,用脚踢了踢。
「喂!
你死了没!
」
季泽谦抬起一只眼瞟了一眼我,没搭理我的话。
我蹲下身抱起他,双手支撑着他的腋下好让他直视我。
他嘴里发出「嘶嘶」的低吼,蓬松的尾巴挡在他的胯间。
我调皮地扒拉一下他的尾巴。
「你还知道羞?」
季泽谦又紧了紧自己的尾巴,这是他最后的尊严,可是没撑太久他就晕了过去。
我看他这副可怜样儿,就把他带回家。
其实我这个时候就知道,他是我要猎杀的终极目标。
因为这团火红实在是太有特点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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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泽谦也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伤,我检查了一遍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伤口。
他就蔫蔫地趴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
我只知道他还活着,因为胸口还在微微地起伏,鼻子还在时不时地抽动。
「你怎么了?」
我轻轻地给他梳了梳毛发,他在我手底下闷哼一声。
要不趁现在就刀了他?
不行,我一定要让他在清醒的时候,知道是我杀了他,这是一个猎妖师的尊严。
我找了几块儿软乎的碎布,把他放在上面想让他舒服一点,然后就去洗澡了。
等我从浴室出来,看到他却窝在我的床上睡得正香。
我拽着他的耳朵:「臭狐狸,这不是你该睡的地方。
」
他委屈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算了,一只化不了人形的狐狸而已。
」
我默许了他的行为,想着他现在受了重伤什么也干不了。
很快地,我就后悔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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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我感觉自己非常燥热,浑身像是烧着了一样难受。
「热……不舒服。
」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不断地摸着我的额头。
「唔……谁?」
男人眉眼弯弯,眸底好像有星河一般,亮晶晶的,让人沉沦。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尾,伸出手摸了摸他鼻梁上的朱砂痣。
「你是谁啊?」
男人笑而不语,我低头发现火红的狐尾缠在我的腰间。
他蓬松的尾尖调皮地挠着我的身体。
又是一股燥热涌了上来,我环住他的脖子,只有他身上是冰凉的。
他的手也大胆地搂住我,小声地在我耳边说:「这么主动,嗯?」
我掐了掐他的肩膀,在他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淡红的印迹。
「好好~我哄你睡。
」
他伸出白净的手,摸了摸我滚烫的脸蛋。
「人类,我很中意你,你叫什么?」
「俞慈。
那你呢?」
「季泽谦。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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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医生拿着我的体检报告仔细地看了看,笑着恭喜我。
「俞慈小姐是吧!
恭喜你已经两个月了。
」
我抽了抽嘴角,虽然最近的身体状况已经让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额……孩子几个月不能流来着?」
听到我问了这句话,医生再也没给过我好脸色。
我拿着报告垂着头,无奈地走出医院。
低下头看了眼手表,下午五点。
季泽谦应该已经收拾完滚蛋了。
这么想着我拿着体检报告回了家,走到家门口发现门口站着个男生。
他黑色的猫耳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微微地向我这边转动。
「小慈!
呜呜,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
站在我家门口的男生,看到我激动地扑了过来,用他的尾巴环住我的腰。
我看到他有些惊讶,轻轻地把手扶在肚子上,害怕他激烈的拥抱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小黑?你是小黑!
」
与此同时,「咣当」一声巨响从我身后传来。
季泽谦脸色难堪地看着我和小黑相拥,他手里的东西全部掉在地上。
我最爱吃的芒果蛋糕被摔成了一摊烂泥。
「俞慈,我说你为什么突然赶我走,原来是早就有了新欢啊!
」
季泽谦踢开脚下的蛋糕,鞋子上沾了些白色的奶油。
「怎么换成他了,他能满足你是吗?要不我们俩一起?」
我本来身体就不太舒服,听到他这么说,脸一下子就变得苍白。
「不是……你误会了。
」
「误会?青天白日的,在我们家门口搂搂抱抱,我这是误会?」
小黑奇怪地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我,小声地在我耳边说:「这哥们儿谁啊?脑瘫吧!
」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太疲惫了,已经不想说话了。
季泽谦看到小黑亲密地在我耳边说话,更生气了。
「你让他尾巴缠着你,我一碰你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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