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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的工作我已经给你做完了,你还有什么要忙的啊,我帮你!

我打开门,从门缝里露出头:「我不想吃了,要不你自己吃吧,吃完去睡吧好吗?」

「可是……」

舟舟还想说什么,被我一门板拍在外面。

我实在是不敢和舟舟共处了,再共处下去,我们俩的关系就不是单纯的资本家和压迫者的关系了。

我躺在床上,长长地叹气。

怎么办啊。

躺了一会儿,又传来了敲门声。

舟舟在外面问我:「姐姐,我可以进去睡吗?」

他的声音有些扭捏。

我的嗓子有些发紧:

「你进哪里睡?」

「姐姐,我可以睡床吗,人家还没有睡过床。

……

打开门,靠在门框上,我打了个哈欠:「可是我家只有一张床,一个卧室。

舟舟发誓般地举起他的手:「我不介意,我发誓。

谁要管你介不介意,是我介意好吗?

我扫了一眼他,拍了拍自己的床,勉为其难地说:「上来吧。

沉默的黑夜里,我们一起躺了一会儿。

我承认,我脑子里全都是白天严亭舟把我叫进办公室,问我有没有梦到他的场面。

真的很乱人心智。

我烦躁地揉了揉。

忽然,舟舟有点委屈地说:「姐姐,你的手能拿开吗?」

……

算了,我认命地爬起来。

「你走吧,回你的浴缸里睡。

我没好意思说,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舟舟沮丧:「姐姐,为什么要赶我走,你不喜欢我吗?」

他又开始发誓:「姐姐,我会一辈子跟你在一起的。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个上市公司的总裁,你说你会一辈子跟我在一起,你敢说,我不敢信。

我手指抵住了他的唇:「嘘,说谎话的时候记得树个小拇指在头顶,这样不会被雷劈。

舟舟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姐姐,我没骗你,我真心实意想跟你在一起。

你真心实意,我不真心实意。

白天骂我,晚上缠我,整得跟精神分裂一样。

我受不了。

于是,我又把舟舟赶回了浴缸里。

他躺在裂了大缝的浴缸里,一边指责我,一边哭泣:

「姐姐,你今天一直在躲我,你是不是不准备对我负责?」

「是啊」,我随口敷衍,「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

「呜呜呜呜呜呜呜你敲了我的脑袋,看了我的尾巴,却不对我负责,你是个坏女人。

我把做好的方案摔他胸上:「你看了我的方案不也没给钱,你又是个多好的男人?」

舟舟哭得直抽抽:「我哪来的钱,我不是一尾可怜巴巴的贫穷小人鱼吗?」

对对对,你穷,你穷得天天穿高定,腕表就能买我一套房。

你穷得天天蹭女下属家的浴缸睡,给人浴缸甩烂了都不愿意掏钱买新的。

到现在还只能躺在这裂着大缝的浴缸里,稀里哗啦地哭泣。

我一股脑地把怨念都说了出来。

包括前阵子他莫名其妙的搜索记录。

包括他今天下午把我叫进办公室里糊里糊涂的那段话。

「你穷,穷就可以对女下属说一些奇怪的话吗!

「你穷,穷就可以天天蹭我浴缸还非要说自己是在做梦吗!

「你穷,穷就可以问我有没有梦到你吗!

每骂一句,我就啪地打他一下。

打一下,他就瞪我一眼。

眼神逐渐从一开始的委屈,到幽怨,到呆滞,到震惊,到愤怒。

他躺在我的浴缸里,冷冷地看着我。

对上他的眼神,我啪的一下打在他身上:「看什么看!

他瞪我一眼。

我啪的一下又打在他身上:「傲什么傲!

他还是瞪着我。

别说,那个眼神跟我老板真的像。

于是我又拍拍他的脸,凑近看了看:「你现在这样子,跟我那面瘫老板还真挺像的。

「一样地不近人情,一样地冷若冰霜,一样地没人要像个老光棍。

我慢悠悠地感慨。

舟舟甩了个很冷的眼神给我:「许知意。

我感慨:「声音也像,语气也像。

舟舟又叫我,一字一顿:「许、知、意,你、死、定、了。

不对,舟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我僵硬地看着他。

重新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

严亭舟和舟舟的记忆,互通了。

没有比拒绝老板后又被老板发现更尴尬的事情了,我转身要跑。

没来得及。

严亭舟拽了我一把,我直接跌坐在浴缸里,紧紧挨着他。

他咬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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