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过去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打扰我梦境。
一开门就看到昨天那尾人鱼压着尾巴坐在浴缸里,哭得好像是我死了一样。
我要死不活地看着他:「你没完了是吧。
」
人鱼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委屈地看着我:「你给人家敲了好大一个包,你要对人家负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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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是不可能负责的,我不仅没负责,还直接把他赶回了池塘。
然后一溜烟收拾行李订机票走人。
再多待一秒都是对我假期的不尊敬。
坐上飞机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脖子上的项链放在洗手间,忘了带回来。
不过原本也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再加上上一个项目拿到了很不错的奖金,我很愉快地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回家后,我一边在浴室里放热水,一边在卧室里收拾东西。
那条人鱼哭了那么多天,害得原本就疲乏的我更疲乏了,我只好回来泡个泡泡浴聊表安慰。
等我收拾好东西,穿着睡衣往浴室去的时候,满是泡泡的浴缸突然动了。
水波起伏,不是地震就是物种入侵。
然而浴缸里漂满了泡泡,我一下子又不能准确判断,那泡泡下面到底藏着个什么该死的玩意儿。
我的脚步一下钉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手也顺势拎起了藏在卧室的棍子。
下一秒,有什么东西从泡泡里冒出来。
我眼疾手快地锤了上去。
「吧唧」一声,那东西又落了回去。
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哭泣:「呜呜呜呜呜呜痛死鱼啦,你这个坏女人!
」
那尾人鱼红着眼眶跌坐在我家浴缸里,脸上沾着一脸的泡沫,头上鼓起来好大一个包。
看起来,我又打在了同样的位置。
人鱼瘪着嘴,哀怨地看着我:「你为什么要打我?」
我杵着棍子站在门口:「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里又蓄出一包泪:「妈妈说了,男孩子被人看光了就一定要找对方负责,更何况。
」
他眼神幽怨:「你还敲我一个大包,你要对我负责!
」
我听得匪夷所思:「谁看光你了,说话要讲证据,不要污蔑好人。
」
话落,人鱼从浴缸里抬起自己的尾巴,在空中生气地甩了甩,甩我一脸的泡沫。
「你看我尾巴了!
」
那尾蓝色的尾巴在空中晃动,摇晃间还带着点点亮光,怪好看的。
看得我浑身爬满燥热,脑海里总是会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去摸啊!
摸又不犯法!
他都送上门了,去摸啊!
然而我毕竟是一个有良知的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这么想简直是太罪恶了。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不怎么光明的心思,我怒吼:「你自己不穿衣服还怪我看你尾巴,我还嫌你有伤风化呢!
」
「我不管我不管,你是第一个看到我尾巴的异性,也是第一个敲我头的异性,你要对我负责,你必须对我负责。
」
哭包人鱼一旦不哭,嘴皮子就变得特别溜。
不仅说话溜,动作也溜。
他不知道从哪儿薅出来一片闪着光的鱼鳞,塞到我手里:
「这是我给你的信物,你要收好了。
」
湿漉漉的手从我手心滑过,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和一片硬硬的亮片鱼鳞。
他脸红扑扑的,裸露的上半身泛出粉嫩的光泽,把东西放我手里以后,转身就要跑。
我愣愣地看着他又重新缩回了水里,在他脑袋即将消失的时候,我一个眼疾手快就把鱼鳞扔回去了,正正好儿卡在他头发里,就跟戴了个别致的发卡一样。
但是他好像没发现,在水里咕嘟两下就消失了。
我对着空了的浴缸呆愣片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好像跟昨天长得不一样了。
今天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我老板。
尤其是眼尾那颗和我老板一模一样的泪痣,我肖想很久了。
挂着泪的时候,果然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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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曹操曹操到,第二天早上,老板就跟我们所有人开了个线上会议。
说是上次的项目很成功,公司陆续又接了几个大单子,原定的假期要提前结束。
我穿着睡裤和衬衫,顶着怨念看着视频会议里的老板。
即使是临时会议,老板也是西装革履,正襟危坐。
金丝眼镜框架在他鼻梁上,平添一股子禁欲和冷淡。
他起身拿东西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崽子还穿着一整套的正装,还踏马的是高定。
我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草莓睡裤,愤愤不平地敲了几下键盘。
万恶资本家,让我们当牛做马地给他赚钱,我穿PXX几十块钱的睡衣,他穿我摸都摸不起的高定。
我啪的一下就把脚上的拖鞋给甩一边了,仗着自己人糊镜头小,直接抱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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