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交学费生活费,她一个人要打好几份工。
我小时候就是过敏体质,在食堂吃饭经常过敏,一身红肿。
可是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我就一直强撑着,我和所有人说我没事,我已经习惯过敏了,一会就会自己好的。
那时候,我也很希望有个人能照顾我的,对我说不用故作坚强。
可是这么多年,我似乎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本来我过敏是很痒的,可是渐渐地,过敏的次数多了,似乎已经耐受住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吸了吸鼻子,忍住了眼泪:
「周止涵,我好痒啊。
」
6
说完这句话,我立马别过头去,将脸面向窗外,由着眼泪顺着脸流下来。
从车窗的倒影上,我看到周止涵转过头来,抬手想摸摸我的头,却在我头顶顿了顿,又收回了去。
经过红绿灯时,他停下车,手有片刻的空闲。
他拉过我的手腕,将我的衣袖往上推了推,露出长满密密麻麻小疙瘩的胳膊。
他先是轻轻摸了摸,才用指腹轻轻替我解痒。
我依旧看着窗外,没敢转头看他。
他大约也察觉到了我情绪低落,继续安慰我:
「小景,以后,我来填补你曾经缺失过的爱好不好?」
我点点头,又仔细想了想他这句话。
我妈对我很好,若是说缺失的爱,那就只能是父爱了。
我立马抽回被周止涵握着的手腕:
「你想做我爸?」
「……」
周止涵大约是白了我一眼,收回了手。
刚好绿灯亮了,他又继续开车了。
车内安静了好久,周止涵终于打破了这奇妙的气氛。
他道:「你是对浪漫也过敏吗?」
我笑了笑,认真点头。
他这次终于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没有躲开。
「那你,对我过敏吗?」
我没立马回答他,而是认真考虑了一下我对周止涵的感觉。
说起来,硬件条件我是赶不上他的,他工作好,年轻有为,我呢,普通社畜一个。
说起身体素质呢,我应该也不如他,毕竟我这个体质就不太好。
若是唯一能相提并论的,也就是颜值了,上天剥夺了我健康的身体,但是好在送了我一张好看的脸。
而且他刚刚那一番安慰直接说到了我心坎里,我直接就心动了。
所以应该是有点过敏的吧。
还没等我回答他,就已经到医院了。
他把我放在休息处,自己去排队挂了号,又忙前忙后地帮我找医生,帮我去开药。
看着他健步如飞的背影,我突然觉得,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挺好的。
检查的时候,医生问我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想了想中午吃的,都是普通平常的饭菜,我妈也知道我对什么过敏,从来都会注意的。
只有周止涵带来的那杯栗子奶茶,栗子我从来没吃过。
但是怕周止涵伤心,我还是摇摇头:「应该没有吧,我的过敏源可多了。
」
医生这才点点头,给我开了些搽的和吃的药。
搽了药,又口服了一些,我身体这才好了些。
等忙完回车上,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吓死我了。
」
我把胳膊伸到他面前:
「可是还是有点痒。
」
他立马撸开我的袖子,仔细检查了一番我已经恢复的胳膊。
「还痒,再搽点药?」
说完,就回身找药。
「要你给我挠挠。
」
他看了我片刻,才笑了笑,宠溺地道:「好,就给我们小景挠挠。
」
挠得差不多了,他将我的衣袖拉下来:
「小景,是因为我给你带的奶茶和蛋糕吗?」
我立马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怎么会,奶茶很好喝,蛋糕也很甜。
」
他费力地转过身,几乎将我压在身下,认真地看着我,大有让我必须给他一个答案的架势。
我不想说是因为怕他有负罪感,我自己的体质我知道的,只不过贪了口,所以也不能怪他。
可是最后我还是没敌得过他。
「我没吃过栗子。
」
他瞬间满是歉意,独自一个人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我安慰他:「不是你的错啦,你给我带的奶茶我很喜欢。
」
「可是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受苦了。
」
也不是很苦,因为今天有个人和我说,在他面前不用坚强。
这简直比奶茶还甜。
7
我哄他到天都差不多黑了,才终于把他哄好。
他带着我回了商场买了那条已经看好的项链,才送我回家。
结果走到家门口才发现我没带钥匙。
给我妈打电话,她说她在打麻将,偏偏又不告诉我在哪打。
「小景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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