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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原来你也会紧张的啊……
高熲立刻冷静下来,转身行礼道
“遵旨。”
才“从容”
离开。
海秀些许想不明白,见高熲离去,问我道
“左仆射紧张什么?太子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我抬起头看着她,问道
“没有做错?”
“对啊,太子殿下拒收士族贿赂,这难道有错么?”
海秀不明白。
我冷笑一声,心寒心痛……
以前我对贪污受贿,对奢侈糜烂深恶痛绝。
可是越发的,我宁愿他们贪污,我宁愿他们生活糜烂,却不愿意他们一个一个的与我疏离,一个个的心怀二心。
“娘娘……”
海秀看着我的面色殷勤不定,不由得担心。
我回过神,无奈的冷笑一声,道
“他婉拒了贿赂,却没有将他们赶走。
他让那些人进出东宫。
他在朝廷上为他们发声。
就如这次,他的言论,已然不代表他一人,同时也代表他身后的那股势力。”
“娘娘的意思是……”
海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变了神色。
我点点头,道
“那些人是权贵,是将军,对他自然是有吸引力。
他不信任本宫,也不信任皇上,他想要自己的势力。”
“那……已经是太子了……为什么还要如此啊……”
海秀有些想不通,我摇摇头道
“他只要不越线,本宫倒不在意。
只是……他毕竟年轻……若是有朝一日被利用……这才是本宫担心的……”
我忧郁的支颐,叹了口气。
“那娘娘要赶快提醒太子殿下啊!”
海秀急忙道。
“……”
我一听心中不免伤感,然而面色却仍是淡淡的。
我微微一笑,道
“再看吧……”
“……”
海秀不明我为何对地伐如此冷淡,可能是因为她不曾为人父母。
我心里对地伐有愧疚,有不满,也有隐隐的愤怒。
可我毕竟是他的母亲,我怎么会不关心他。
可是,现实是,我与他早已话不投机。
我找不到合适的方法点醒他,如今时局,又让我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顾忌他。
我真怕日后会后悔,可是如今,我只觉得疲累,不知何时,竟有了‘毕竟他未曾有任何越拘之作为,暂且先放一放’的鸵鸟心态。
我叹了口气,道
“下去吧……”
海秀无奈,只得行礼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阿罗这算是临朝了嘛?
第366章梁国
开皇三年四月,因突厥屡次进犯,杨坚下诏:
“往者周、齐抗衡,分割诸夏,突厥之虏,俱通二国。
周人东虑,恐齐好之深,齐氏西虞,惧周交之厚;谓虏意轻重,国遂安危,盖并有大敌之忧,思减一边之防也。
朕以为厚敛兆庶,多惠豺狼,未尝感恩,资而为贼。
节之以礼,不为虚费,省徭薄赋,国用有余。
因入贼之物,加赐将士;息道路之民,务为耕织;清边制胜,成策在心。
凶丑愚暗,未知深旨,将大定之日,比战国之时;昔昌世之骄,结今时之恨。
近者尽其巢窟,俱犯北边,盖上天所忿,驱就齐斧。
诸将今行,义兼含育,有降者纳,有违者死,使其不敢南望,永服威刑。
何用侍子之朝,宁劳渭桥之拜!”
杨坚毫不客气,将突厥罪状一一列举,口诛笔伐。
这篇诏书是他亲笔所写,洋洋洒洒,一气呵成。
我倒是没想到他写讨伐檄文如此老练,别看他平日里阴沉不定,这骂起人来,倒真是毫不含糊,与往日里沉稳清冷的形象大相径庭。
杨坚下旨,命卫王杨爽坐镇,率领八路大军出塞同时突袭突厥。
杨爽令行军总管李充等四将军由朔州道出塞,直扑突厥沙钵略可汗牙账。
幽州总管阴寿帅步骑十万出卢龙塞,攻击高宝宁。
秦州总管窦荣定率步骑三万出凉州道,长孙晟随军出征。
四月十二日,李充由朔州道出,与沙钵略于白道相遇。
李充不惧沙钵略,认为沙钵略必定轻视我大隋将士。
虽说众将多持怀疑态度,只有元帅府长史李彻赞成。
杨爽心中疑惑,因此与李充仅精骑五千人掩击突厥。
沙钵略果然轻敌,认为李充不敢带兵来袭,李充命精骑将马蹄用麻布裹住,马嘴套上铁链封住。
趁夜色朦胧,带兵奔袭至沙钵略大军后路,趁其夜间酣睡之际,突袭沙钵略大军。
大军反应不及,慌忙应对。
杨爽在正面看到沙钵略军营乱成一团,引重兵前后夹击。
突厥大败,沙钵略竟是丢弃了所有金甲,隐在蒿草之中才得以逃脱。
突厥此役损失惨重,李充命人烧掉所有突厥粮草,突厥撤退途中无粮可食,最后沦落到食同伴尸首的地步。
也因此,军中爆发霍乱,伤亡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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