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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我的眸子变得深邃不已,语气寒凉,咬着牙道
“管好你的嘴巴。”
穆邪利听罢,立刻到
“奴婢知道!
奴婢什么都不会说!”
我抬脚出了房门,长孙平将众人都带离这里,站在楼梯口。
我招呼他前来,道
“将房间中的人带去云阳宫地牢,仔细看管,切勿让她逃了。”
“是!”
长孙平言毕便要进去,道叫住他冷言道
“还有,把她的舌头给我拔了……我最讨厌她那张矫揉造作的嘴。”
“是!”
长孙平说罢,便招呼下人进了房间,将穆邪利带上头套,悄悄从后门带走。
杨素和老鸨见状上前,那老鸨想询问,我微笑问道
“玉萼夫人可是愿意将这女子交予妾身?”
“可以,当然可以。”
老鸨道。
我微笑着将手中玉镯取下,递给她道
“夫人收下此物,权当是妾身带走黄花女郎的谢礼。”
老鸨急忙推却道
“不敢不敢,夫人想带谁便带谁,老身不敢要夫人的礼。”
我笑着重新将玉镯给她,道
“今日我定要送出,要不然夫人身后的金主怕是会嫌我小气。”
“这……”
老鸨看向杨素,杨素看向我。
我对他使了个颜色,他道
“既然夫人让你收着,你就收着便是。”
那老鸨得到杨素首肯,将玉镯收下,恭谨的说道
“多谢夫人。”
“既是收下了,那我也要吩咐些事情。”
我道。
“夫人请说。”
“虽说我未曾明说,想必夫人定是心中明白几分,既是明了,那就请夫人守口如瓶,不要将今日之事说与旁人听。
我不希望过几日听到别人言说我今日来过你这如梦楼。”
我道。
“那是自然。”
“还有,这女子我带走便是带走了,你就当你这楼子里从未有过此人,可好?”
我问。
“好,老身明白。”
老鸨道。
“楼里知晓此女的人,都给我处理了,若是我发现有风言风语传出,那你这楼子也不用开了。”
我上前一步,轻言道。
老鸨略感紧张,急忙道
“夫人放心,老身立刻就去处理干净。”
我见她如此知晓轻重,满意的拍了拍她的手,道
“难怪夫人的花楼如此气派,生意甚好。
如夫人这般明事理,自然是左右逢源,不愁生意啊。”
老鸨听我如此说,急忙赔笑。
一旁的杨素似是看出我对于他的礼物还算满意,轻松了不少。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他又露出了往日里那吊儿郎当又全然不把诸事放在心上的样子,面色骤冷,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杨素见状,急忙上前问道
“夫人可是还满意?”
我听罢停下脚步,面色不善的白了他一眼,道
“今日算是你运气好,我暂且不处置你。
我不管你是真来此处探听消息,还是恰巧。
你只要给我记清楚,只此一次,我帮你兜着。
若是再让我发现,我绝对不饶你!”
“是是是!
臣再也不会来此处!”
杨素一脸正经发誓道
“若是臣再来,必遭五雷轰顶!”
我见他这样,懒得与他多纠缠,转身离开。
老鸨殷勤的送我们离开,本是想着今日事毕,便就回宫。
没想到到了门口,却听到一旁有人在叫喊
“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
我应声回过头,看到几个小厮正拉着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
那少女拼命的挣脱,可是无奈小厮力量太大,她根本不是对手。
我停下脚步瞧着那方,见那少女带着哭意好似想逃出来。
她看到我在看她,立刻大叫
“夫人救我!”
我微微蹙眉,左右看了看,发现似乎只有我一个女子并非这楼中之人。
那少女见状又拼命喊
“这位夫人!
求求您救我!”
“夫人你不要在意,这是老身新带进来的女儿,这几日有些个不听话,反倒是惊扰了夫人。”
那老鸨说完,立刻使了眼色让小厮将那少女带下去。
而我却定睛瞧着那少女,突然回想起当初宇文护举家覆灭,在他府上那个拼命求我的小侍婢。
这女郎如同当年的那个小婢女一般,带着满脸的绝望,被小厮拖走,那神情令我记忆犹新。
我突然浑身一颤,对老鸨道
“放开她。”
老鸨看向我,见我似乎并非玩笑,神色严肃,急忙回过身让拿几个小厮放开了那名少女。
少女好似溺水中的人突然抓住了一片浮萍,挣脱小厮,连滚打爬的奔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裙摆哀求道
“求夫人救救我……”
她哭的凄惨,我问道
“你遇到了何事,如此悲伤?”
“奴婢是随父兄从辽东新罗而来,父兄途中死于高句丽贼人之手,奴婢一人流落到长安。
本是想寻个栖息之所,无奈被这玉萼所欺,用一盘干饼便诱骗奴婢签下了卖身契……可怜奴婢不识字……被她蒙蔽。
可是她却逼迫奴婢卖身……奴婢与家人一生清白,怎可如此便就委身于他人……所以奴婢求夫人救救奴婢……”
那少女哭喊着,着实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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