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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贪慕虚荣,不给他们朝中重要职缺,而让他们入丞相府,恐怕他们心里还会有怨言。”
我点点头,深觉李德林果然不负才子之名,此人若是能辅佐普六茹坚,那将是国之大幸。
我换了面色,走上前,对李德林恭敬的作揖,李德林没料到我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先是一惊,急忙上前将我扶起,说道
“夫人这是作何?”
“妾身请求李先生入仕,辅佐阿延。”
我道。
李德林笑着说道
“夫人这说的什么话,方才我们不是说的清楚了?若是随国公邀请,在下必定辅佐。”
“妾身的意思是,不要只忠于阿延一人,”
我并没有起身,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
他听罢蹙起了眉头,不甚明了的看着我。
“阿延何其有幸,能有机会引领这个国家更加的繁荣富足。
可这个国家从来都不属于某个人,而是属于一同生活在这个时代的所有黎民百姓。”
我道,
“忠君,只是忠于一人,而妾身希望使君能忠于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百姓,我们的江山。”
李德林看着我,眼中有些许意外,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双手僵持在空中,甚至忘记了扶我。
“这些话,阿延是不会跟您讲的,可是妾身与他心中都明了。
我们争夺至斯,为了保命。
可是当这样的重任落在肩上之时,却只觉沉重压力。
如今,我们面对的,便已然不是自己府邸的安危,自己的荣华富贵。
我们所肩负的,是这个天下,这个帝国。
然而纵览古今,忠君之事不胜枚举。
可是一个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不需要那么多终于自己的人,然而终于家国之人,却少之又少。
若是使君愿意为这个满目疮痍的天下尽自己的一份心力,妾身替阿延诚心谢过!”
我郑重的垂目,俯身下跪,而李德林则是反应过来,立刻将我扶了起来。
他的手很有力气,坚定的将我扶起,双眸中却是换了颜色,清浅的一览无余,只有他郑重的承诺和不变的誓言。
“夫人所言,在下铭记于心。
在下起誓,绝不负夫人所托,今后只忠于国家,忠于百姓,辅佐随国公创立一个冠绝古今的雄伟帝国!”
他的眸中充满着激情,好似已然按耐不住自己对于未来的憧憬,好似想立刻投入工作,立刻开始建立这个已然要焕然一新的国家。
“还有,我看使君是个高傲的性子,怕是自己心里有丘壑,更是有自己的见解,有些时候,怕是不容易屈尊降贵,”
我道,
“我说的是也不是?”
李德林向来高傲,很有自信,认为所有事自己都看的通透。
这等人心里便是有傲骨,虽然有才,却不好驯服。
李德林见我如此直白,笑了笑,道
“夫人是这样看在下的?”
我点了点头,道
“妾身一向看人挺准,与你妾身还颇为自信。”
李德林看着我,眸色深邃,笑意渐消,神色变得严肃。
我眼眸深邃,眼里寒凉,凑近了一步,问道,
“所以使君,妾身想知,若是为了国家安定,你愿意手染鲜血吗?”
李德林看向我,眉头微蹙,半晌道
“上兵伐谋,若是只会杀人,那并不聪明。”
我冷哼一声,道
“是么,妾身与使君想法不同。
将军们常以血祭旗,以此鼓舞士气,可见有时候杀人有用。”
李德林道,
“若只会杀人,那留下的,便只有残暴的名声。
若想有盛名,必以德治天下。”
……
我见他如此顽固,一时无语。
我本是想让他,这个普六茹坚颇为敬重之人为我转圜。
想着他看事情看的通透,因此会与我有缘分,可不曾想此人于杀伐竟是如此固执。
我微眯着眼睛不言语,一时间殿上气愤冷冽又尴尬。
半晌,我淡淡一笑,道
“使君说的有理,看来是妾身浅薄了。”
这是权宜之计,想必若是李德林将我的话告知普六茹坚,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夫人,邗国公求见。”
宫女回禀到。
我听罢,抬手言道
“有请。”
我与李德林整理神色,仿佛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杨惠进殿,我们互相行礼,他道
“听闻李先生在此处,在下来传随国公话。”
李德林听罢问道,
“什么话?”
“随国公想与先生‘总文武之事,经国任重。
因此欲与李先生共事,请切勿推辞。
’”
杨惠道。
我听罢,心中暗喜,又有些忧虑,看了眼李德林,李德林露出同样了然的神色,他到
“愿以死奉公。”
杨惠一听,面露喜色,立刻侧过身对李德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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