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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又毫无缘由的将宇文孝伯毒杀。
而身在并州和秦州的宇文神举以及尉迟运也被其在任上赐鸩酒而死。
宇文赟似是已经杀人上瘾,甚至连罗织罪名也懒得做,只要是之前与之有仇或者与先帝曾亲近的人,不是被罢免忧愤而死,便是被下旨诛杀。
然而纵观朝廷,有多少人能逃脱的过着两点呢?
有为者死,而取而代之的,都是一群善于溜须拍马的佞臣。
此情此景,像极了当年齐后主时代的齐国。
普六茹坚的忧虑不是没有道理。
虽说他曾被宇文邕排挤,但毕竟是前朝重臣,而我与宇文邕有私交,想必这已然成了宇文赟的心头之刺。
我们二人皆担忧,等宇文赟清洗完毕,怕是就轮到随国公府了。
普六茹坚一番话,却是让堂上沉默了下来。
高熲面色忧虑,而向来怡然自乐的杨素也不发一言。
而看着二人,而心中想的却是这二人是在担忧我与普六茹坚,还是在担心自己?
“大郎君,夫人,”
堂上的沉默被梅子打破,她面色慌乱的走进来,说道
“方才宫中传来消息,梁州总管宇文亮偷袭韦孝宽使君军营未果,被韦使君斩首,其子宇文温被皇上以谋逆罪名就地处死。”
(时间提前,为了故事发展)
“为何?”
高熲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问道
“宇文亮为何会突袭韦孝宽大营?”
“因为……因为……”
梅子犹豫不决,尴尬的低下了头。
“说啊!”
我怒道。
“因为元日那日,皇上趁筵席结束,奸污了尉迟夫人……宇文亮知晓后心中恐惧,于是才发兵自救。
如今宇文亮父子兵败被杀,皇上就下旨封尉迟炽繁为长贵妃了。”
“……”
堂上四人面面相觑,而我心中的怒火压也压不住。
我紧咬着牙,猛地一掌拍在了几案上
“混账!”
其余四人见我如此,不知如何开口,皆沉默不言。
“阿延,这件事怎么办?”
我愤恨斥道。
“……”
他沉默了片刻,说道
“这件事,我们一句话也不能说。”
“为何?”
我不明所以,然而却更为气愤,
“你不是常常反对皇上么?怎么到了自己家的事,却不发一言!”
“因为那些是朝堂之事。”
普六茹坚面无表情的说道
“而这件事,于公宇文亮叛变为实,于私这是皇室家事,我们不能管。”
“……”
我气的胸口起伏,然而却有气发不出。
他说的对啊……
朝堂之事是非皆可辨,可唯独不能干涉的,是皇帝家事。
我虽说之前曾经干涉,然而那些抱怨之语无法左右皇帝意志。
可这件事已经闹到了如此地步,若是干涉则有干政之嫌。
就算是我在阿史那悉昙面前,也不能多言。
可恶……
这宇文赟,到底将阿大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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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辰,周主东巡;以许公宇文善为大宗伯。
戊午,周主至洛阳;立鲁王阐为皇太子。
作者有话要说:奸污尉迟炽繁,封为长贵妃。
宇文赟简直疯了……
他是要气死阿罗了……
第296章预知
我翻着这个月的彤史记录,心情越发的沉重。
长贵妃,长贵妃,长贵妃……
全部是长贵妃。
我深吸了口气,合上了彤史。
阿大将宇文娥英哄睡之后从后殿出来,见我在翻彤史,面色变得暗淡许多。
她走到我身边坐下,将我给她的信封还了回来。
我疑惑的抬起头,她说道
“这事儿我办不到。”
“为什么?”
我问。
“后宫不得干政。”
阿大说道
“更何况这两个月爹已经动用人脉把杨素,高熲都提到了禁军和御林军之中。
还有爹的亲信长孙平等,也被升为小司寇等要职。
如此大动干戈提拔自己的人,若是我再开口为舅父求官,皇上定会猜疑。”
“你舅父不同于他们,你舅父是家人,自然要你这个外甥女儿尽点力。”
我说道
“更何况又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大官,就是一个左武候将军而已。”
“你不用担心,太后和郑使君我都已经交代过了,你爹也安排妥当。
你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我没等阿大继续,便说道。
她皱着眉头,虽然不再多言,可明显看得出她的不快。
“怎么,你想就在宫中被人伺候?家里的事你一点也不想管?”
我不快的冷着脸道。
“阿娘……”
阿大见我又说她,不耐烦的揉着太阳穴。
“我还没说你什么,你就烦了?”
我道,
“你看看这彤史记录,这个月皇帝入后宫十八次,其中德妃三次,朱贵妃一次,其余全部都是长贵妃。
你瞧瞧你这弘圣宫,简直比冷宫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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