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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延……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只要我们能像这样,永远在一起……”
普六茹坚听罢,垂目看着我,眼眸中的情谊颤动着我的心。
我抬起头,迎上他充满爱恋的目光,说道
“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算苍天不容,众叛亲离之事,我也支持你。”
我的目光真诚而坚定,他眼眸中渐渐蒙上了雾气,却是有些许的不信。
“你尽管大胆去做就是,”
我说道
“你永远不是孤单一人。”
“……”
他看着我,那般的动情。
如今的我与他,以渐渐的解开了那欲拒还迎的面纱,他的所有情感都无所保留。
在我这里,他不需要假装,不需要演戏,他便是真实的他。
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隐隐的感动,我轻抚着他的面颊,笑的甜蜜快乐。
他猛地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一个充满着缱绻深情的吻扑面而来。
我拼命的攫取着他的爱意,心中满是最初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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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亥晦(三十日),出现日食。
周初行《刑书要制》:群盗赃一匹,及正、长隐五丁、若地顷以上,皆死。
十二月,庚申,周主如并州,徙并州军民四万户于关中。
戊辰,废并州宫及六府。
终于,建德七年在一片平定中原的大喜之中到来。
虽然东线彭城仍与陈朝打的不可开交,但王轨用兵如神,封堵河道,一时间陈朝军队如遇重击,王轨胜利指日可待。
回到长安后,普六茹坚可以低调,又过回了朝堂府邸两点一线的生活。
宇文邕倒是也给了他重赏。
钱财田亩一应具收,而宇文邕抛出的大冢宰之职却被他拒绝了。
旁的人或许不知,然而我却很是支持。
无论普六茹坚有什么计划,都不应被放在如此显著的位置。
如此太过瞩目,只会芒刺在背,怕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刑书要制》施行,本是为了严刑律法,稳定政局。
然而此法却异常严酷,除了连坐之法之外,还有严禁佛道二教,罢沙门、道士,300余万令还俗,没收寺庙财产充作军费,颁发统一权衡度量,通行全国,令山东诸州。
更有诸如:正、长隐五户以上,隐地三顷以上者,至死等极度严苛的法律。
而刑法种类更是丰富,宫刑、车裂、枭首等残酷刑法应有尽有。
此法施行,虽然效果显著,却也是民怨沸腾。
此法给宇文邕找来了些许的骂名。
然而宇文邕又极重名声,听罢民间言语,竟是气的病了一场。
下旨控制言论,不许议论此法。
新的一年便在此种一喜一悲的氛围里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无论如何,夫妻二人,都要携手未来
第281章威吓
元日庆典一过,宇文邕便又启程离京。
壬午,周主幸邺;辛卯,幸怀州;癸巳,幸洛州。
置怀州宫。
如此频繁的出巡,让庙堂上下也是议论纷纷。
有说宇文邕有迁都之念,又有说他痴恋中原风骨。
还有说是为了坐镇东都支持王轨与陈朝之战。
然而这些对于我和普六茹坚来说,都是窗外之事。
我们两个如今日日躲在府上,闲聊、品茶、摆弄他的花圃。
如今杜蘅又要播种新芽,忙得不亦乐乎。
“休息休息,你看你,大冬天的还是一身汗。”
我拉普六茹坚停下,给他倒了杯茶,帮他试汗。
他接过茶,一饮而尽。
“慢点,”
我责到,又给他倒了一杯。
“等过了冬日,这些花就要开了,今次要仔细培养,务必繁茂。”
普六茹坚看着花圃道。
“不就是一些花卉么,用得着如此紧张?”
我问道。
“恩……”
他只是颔首不答,坐了下来,
“听闻圣旨下了?”
我一听,心中不快骤然而起。
冷下脸做到了他身边,
“下了,不过二人年纪还小,皇上说等阿虎及冠再办婚宴。”
“你呀,还跟孩子计较。”
普六茹坚些许不解的责了我一句。
“哼,他可不是一般的孩子,”
我冷哼一声,道
“若是一般的孩子,怎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射箭练得如此精妙?说是射孔雀双目,隔了十丈远,这岂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本是想着那孩子面上羸弱,就算让他去也不会碍着地伐的事儿。
你说若是旁的人得了就罢了,偏是他。
怎能让我不上心?”
我心中绷着一根弦,这李渊越发的像那个日后颠覆天下之人。
又如此让人捉摸不透,怎能让人安心?
“地伐本就不上心,如今阿虎将窦郡主娶来,不也是我们家的?”
普六茹坚道。
“是啊,如今是一道的,但是谁知道哪日就变了心了?”
我道。
“那孩子我了解,是个厚道之人,想必这次也是意外吧。”
普六茹坚似是挺喜欢李渊,拉住我的手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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