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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是松了口气,严肃道

“既如此,你也要珍惜。

人家女郎跟着你,你要好好待人家。

不可以在外面偷腥听见没有?”

“我没有,”

独孤陀道

“我哪儿敢哪!”

“量你也不敢,”

我道

“但是若是她真的待你不好,你也一定要告诉阿姊,阿姊替你做主。

还有,少出去喝点酒。”

“知道了阿姊……”

独孤陀撒娇的拉住我的袖口,说道

“再这么下去,阿姊你就真成长舌妇了。”

“你小子,敢说你阿姊是长舌妇?找打?”

我一听火气,抬手就想教训他。

独孤陀眼中闪现一丝惊恐,条件反射般的抬手护住了头。

我看他这突如其来的惶恐模样,突然心中一紧,手僵在空中,一动不动。

独孤陀发现自己所为,也觉得尴尬,轻咳一声,放下了手。

我见状,也急忙收回心神,佯装整理袖口般的把手重新放回了身前。

“话说,最近地伐怎么样了?我这都有好几个月没见过他了。”

我转移了话题。

“要么来我府上,要么就去昭玄哥那里。

相比我府上,他更喜欢高府。

小翠如今也出了月子,每次他去就好酒好肉,可是比他在随国公府吃的好。”

我听罢,心中不快,道

“跟小翠说了多少次了,酒肉什么的少些,一天到晚只知道享受怎么成长?”

我翻了个白眼,小翠宠孩子宠的没边。

地伐小时候就是跟着她长大的,前两年又拜了高熲为师,这简直要把高府变成自家府邸的样子。

“我正寻思着,给他寻个夫人,成家了也让他收收心。”

我冷声到。

本以为独孤陀会有所回应,然而却是身边半晌无声。

我疑惑的侧过头,却见独孤陀蹙眉冥思,些许紧张。

“怎么了?”

我问。

“没什么,”

独孤陀见我问,猛地回过神,道

“正算着地伐几岁呢。

这……有十七了。”

“是啊,都十七了。

这些年我和阿延朝不保夕,这就把他的婚事耽误下来了。

如今大局已定,也是该拉拢些人脉了。”

我道

“那……阿姊可是想过什么人吗?”

独孤陀小心翼翼的问道。

“地伐是我和阿延的长子,他的婚事尤其重要。

我自己的想法,是寻个出身好的,这样至少名望和地位在,也有助于他日后入仕。”

我思考了片刻说道。

“哦……是这样……”

独孤陀道。

“陀儿,我知道平日里你和地伐亲近,又是他的亲阿舅,这事儿你跟他说比我更合适。”

我转过身,对着独孤陀道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阿延回来我与他商量好了再做决定。”

“好,我知道了。”

独孤陀似是微微松了口气,说道。

我们走着走着,抬头一瞧,便发现竟是走到了都桂宫门口。

都桂宫静谧异常,里面竟是毫无声响。

我略感疑惑,本想走近去瞧,结果独孤陀说道

“阿姊……还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何事?”

我听罢问道。

“我……我听说……姊夫帐下有个女子一直在照顾他……”

独孤陀声音很低,很轻。

他言毕紧张的抬起头看向我。

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姊夫……姊夫帐下好似有个女子,叫尉迟炽繁,是尉迟迥大将军的孙女儿。”

……

尉迟迥……

尉迟纲的兄长……

我猛地心头一震,怒火四起。

我不相信普六茹坚会背叛我,他可是重伤昏迷,怎会养个女人?况且这尉迟氏是尉迟迥的孙女儿,还是个孩子,普六茹坚疯了?

我深吸了口气,纵使心中怒火中烧,仍是逼迫自己冷静。

我的声音颤抖,怒意氤氲其中,显得可怖

“他帐下为何会有个女人?”

“此女是尉迟迥将军最喜爱的孙女儿,此次出征竟是随军带着。

然而追击齐军之时被拉下,本是被流寇追击,然而正巧遇到了姊夫那一路军队,便救了她。

因此便就让她呆在军营之中了。”

“呵呵呵……”

我听罢冷笑着,心下倒是些许平静了些。

此女承蒙普六茹坚的大恩,当他受伤之时全军上下怕是没有女人,照顾阿延的事便就也被她揽了下来。

定是如此,一定是这样。

“此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平静下来,问道。

“黑衣内部的消息,我以为阿姊早就知道了,难道……梅子没有告诉你?”

独孤陀问道。

“……”

我听罢眯起了眼睛,心中冷意纵横。

梅子的信件中,竟是只字未提这个女人……

“陀儿,黎耶……这事儿到此为止,不要到外面说,我会处理。”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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