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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别责怪小郎……”

一旁的阿大见气氛不善,急忙上前。

“我跟你小郎说话,你插什么嘴?”

我眼眸犀利,死死的盯着普六茹勇,话语不善的回到。

“本以为阔别多日,你能想通。

没想到心思仍是这般促狭,若仍是如此,你何堪大任?”

我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娘……”

阿大见我如此,紧张不已,还想说。

却被我抬手打断。

“今日我刚回来,无力与你争论,”

我低声对地伐说道,

“你好好的想想,从今以后你该如何自处,才能不负爹娘重托,更不负你来人世走一遭。”

普六茹勇抬头看了我一眼,竟是毫无畏惧。

我知晓他并不服气,心中对我和普六茹坚任他性命不顾仍是怨怼。

他不忿,我更是强硬。

见我们母子二人剑拔弩张,李渊小心翼翼走上前来,说道

“阿虎见过姨母……”

“……”

我听罢低头,看到小小的李渊站在我身边,恭敬的行礼。

他今年已经六岁,却是身量不高,显得瘦小羸弱。

李渊毕竟是外人,我想到方才自己与普六茹勇的不快,立刻变了神色,笑言道,

“好久不见,侄儿可好?”

“侄儿很好,侄儿多谢姨娘为爹娘守孝,替侄儿略尽绵薄之意……”

李渊一字一句正色道。

“这是我分内之事,侄儿不必挂怀。”

我将他扶起来,说道。

“侄儿听说,昨日里府里失窃了……”

李渊站起来,整理神色,说道。

“失窃何物?”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普六茹坚听罢严肃问道。

“是库房的炮仗……”

李渊答道。

“炮仗?”

阿大疑惑道

“我怎不记得府里曾备有炮仗?”

“侄儿何意?”

普六茹坚眯起了眼睛,警惕道。

“若是没有丢炮仗……怎会府里今日像炸了锅?”

李渊正色道,

“侄儿方才闻到了浓浓的硝烟味……”

“……”

“……”

“……”

李渊很是正经,那副样子说的好似真的一样。

刹那间,四下无话。

普六茹勇皱着眉头瞪了李渊一眼,吓得李渊缩了缩脖子。

“噗……”

阿大没忍住,笑了出来,又发现自己失态,急忙捂住了嘴。

我听罢神色也柔和下来,自嘲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虽然李渊看似谨慎小心,结果三两句话,便可化解面前的剑拔弩张。

“若是无事……小翠这就带大公子回房休息了……”

小翠见气氛缓和,拉起一旁的普六茹勇就想走。

“站住。”

还未行两步,普六茹坚走上前来,沉声命令道,

“回来。”

二人被他的气势吓到,皆回过了头。

普六茹勇不愿,却被父亲凌厉的眼神逼迫不情不愿的走了回来。

“跪下。”

普六茹坚道。

普六茹勇听罢惊讶的看向普六茹坚,眼睛通红似是委屈。

“没听见为父的话吗?跪下!”

普六茹坚神色冷冽,气势如虹,怒吼一声。

普六茹勇见父亲真的动怒,只得跪了下来。

普六茹坚见他跪下,并未言语,而是一脚将普六茹勇踹倒在地。

“啊!”

周围的人皆惊惧不已,阿大急忙跑到普六茹勇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普六茹勇震惊不已,更是怨恨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阿大眼含泪珠,不解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和站在他身后冷眼旁观的我。

普六茹坚见普六茹勇重新跪下,又是猛地一踹,普六茹勇又摔倒在地。

“爹!”

阿大见普六茹坚丝毫不手下留情,气愤的叫到,

“你别扶他,是个男人就自己爬起来!”

普六茹坚冷眼怒吼道。

普六茹勇心有不甘,可杨坚似乎下手颇重,这回普六茹勇趴在地上,却是起不来了。

普六茹坚居高临下,眼中氤氲着怒气,冷斥道,

“你心有怨怼,却手无缚鸡之力。

如此羸弱,若是我将你放在军营,怕是你根本过不了三日。

若你真有怒气,想报仇,首先也要自己有本事才行。

否则一味任性撒泼,四处树敌,怕你是怎么死的你自己都不知。

没有能力,又不知卧薪尝胆,如此,你也不配做我普六茹氏的男儿。”

地伐大声的喘着气,情绪激动难耐,眼里满是泪水却倔强的不愿落下。

他脸颊绯红,紧抿着嘴垂目不言。

“爹……”

阿大见弟弟伤心的样子,心下不忍,劝到,

“地伐今次是过了……日后他不敢了……”

“河东乃是齐地,你娘此去,可是冒着生命危险。

你不仅不为阿娘担忧,反倒惹她不快,可知此乃不孝。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连修身都做不到,日后你还能做些什么?”

普六茹坚看了阿大一眼,见女儿忧心,语气些许绵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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