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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赵姜见我突然开口,尴尬片刻,说道,

“村东头的刘老头找他过去,说是有点儿事。

这不,都来不及吃饭就跑了。”

“这黑灯瞎火的,有什么要紧事?”

姚诀问道。

“……这……”

赵姜眼神闪烁,犹豫了片刻,说道,

“这不是说平阳出现了周军吗?大家都紧张着呢……又说这半个多月前,京城出逃了一个要犯。”

一听这事,其余三人皆是一惊,神色慌张的低头吃饭,嘴上也没了言语。

赵姜瞟了一眼,继续说道,

“皇上因此震怒,说是在宫中大开杀戒。

看守那要犯的侍卫,侍候他的宫婢,还有皇上身边的大宦官都被处死了……”

“……”

我听罢,平静的问道,

“这事,与你们何干?”

“这不是听说那要犯是朝西走的吗?所以皇上下旨要大家都留意着……”

赵姜说着,眼神中略微显出了一丝皎洁,

“这事本就与我们没有多大干系,只是叫去叮嘱两句罢了。”

“原来是这样,”

我笑着说着,却狐疑的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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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们一行人回到了屋内。

二娃已经多加了两个床铺,铺在了地上,而姚诀却并不打算睡觉,而是坐到了一旁,

“你们快睡吧,我今晚守夜。”

“昨晚就是你,今晚我来!”

独孤罗已经坐到了铺上,听罢却站了起来,说道。

“郎君还是休息吧,这本就是我的职责……”

姚诀有些为难的笑言道。

“说什么呢?我是需要休息,难道你就不需要?”

独孤罗上前一步,说道,

“快去睡觉,我来守夜!”

“……”

我见他们两个推搡不休,烦躁的皱起了眉头。

梅子见状,担心的问道,

“夫人可还好?”

“……”

我叹了口气,说道,

“今日白天,你可是跟赵姜说了什么?”

“我?”

梅子些许讶异的指着自己,见我似不是开玩笑,于是收回心神,仔细的回忆着,

“我去给夫人煎药,赵姜问‘你妹妹是得了什么病?’。

我说’她向来体质不好,吃的是补药。

’那赵姜听罢朝夫人的药渣里瞧了瞧,说,

‘这不是蔷薇根吗?这蔷薇根可是治伤的,你妹妹受伤了?’我听了,急忙说不是。

她才若有所思的说‘可能是还有其他功效吧……我们村里人平日里也不讲究,做农活受了伤,就把这蔷薇根烧成灰泡水喝,消炎。

’”

“还有什么?”

我问道。

“她问我们是哪里人,我说我们是北疆来的,她才说’难怪你妹妹和你兄长长得不像汉人’……”

……

我一听,心中大呼不好。

若说我和独孤罗是兄妹,并无人怀疑。

然而梅子是汉人,无论如何她也无法和独孤罗称兄道妹!

梅子见我脸色不好,警惕的问道,

“夫人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

我沉默不言,回想到进门之前,听到他们谈论钱之事,又想到村门口的告示,心中一紧,问道,

“你们可知,朝廷的通缉告示上可是有悬赏?”

“奴才打听到……好似是有……”

姚诀听罢也是神色一变,紧张道,

“大约有百金之数!”

“!”

我猛地身子一紧,站了起来。

独孤罗见我面色不善,察觉到了一丝不妙,问道,

“妹妹是觉得,那赵生是去告密的?”

“这村子人人因为惧怕周军而大门紧闭,这深更半夜的,赵生他能去哪里?”

我声音冷冽,微微颤抖,

“这……”

姚诀听罢,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睁大了眼睛,急忙回到,

“我将马车赶去马厩的时候,看到赵生和赵姜在屋后窃窃私语,奴才听不真切,好似是听到了‘悬赏’二字……”

“去!

去马厩看看,那里还有几匹马!”

我心下一沉,命令道。

“是!”

姚诀言毕,转身出门。

然而他推门却推不开。

他略感疑惑,又推了推,竟是发现们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夫人!

这……”

姚诀惊讶的回过头看向我。

我站了起来,心冷如冰,想到赵姜那殷勤的嘴脸,心中怒火中烧。

我冷声说道,

“毕竟是乡野妇人,见识短浅,以为上了锁我们就出不去了?”

“这个贱人!”

独孤罗拿起一旁的陶碗,猛地砸在了地上。

他走到门口,拉开了一旁的姚诀,说道

“连齐国的皇宫都没困住我,这破门还能困住我吗?!”

言毕他运气使力,猛地一脚在木门上踹出一个洞。

姚诀见状,也退后几步,猛地撞上房门。

他们二人合力,很快便将一块门板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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