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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珽使二千石郎邢祖信簿录光家。

于都省问所得物,祖信曰:“得弓十五,宴射箭百,刀七,赐二。”

厉声曰:“更得何物?”

曰:“得枣杖二十束,拟奴仆与人斗者,不问曲直,即杖之一百。”

大惭,乃下声曰:“朝廷已加重刑,郎中何宜为雪!”

及出。

人尤其抗直,祖信慨然曰:“贤宰相尚死,我何惜余生!”

周主闻光死,为之大赦。

[3]

作者有话要说:[1]《资治通鉴》之《陈纪五》

[2]刘桃枝这名号虽然看起来非常的武侠,巴特这个是真的哈哈哈……百度百科说:刘桃枝生卒年不详,南北朝东魏、北齐人士,曾侍奉高欢,高澄,高洋,高演,高湛,高纬等北齐历代君王,被誉为“北齐第一御用杀手”

,北齐灭亡后不知所踪。

其侍奉七代帝王,专杀王侯将相。

《北史》里对刘桃枝所做所为有记载,但是对此人生平并无赘述。

因此此人身份神秘,人设很带感哈哈哈!

[3]《资治通鉴》第一百七十一卷

阿罗已经不把自己当个纯善的好人了,她会出手害人。

相比之下她认为自己是个政客,是个可以不择手段达到目的的阴谋家。

可是她也变得强大,变得坚韧,所以她才会说

“我不可怜……我本以为自己很可怜……可是我渐渐发现……这个世界上比我可怜的人……多着呢……”

第177章接头

“夫人您倒是清闲,齐国的朝堂都乱成一锅粥了,您还有心在这里挑鞋子……”

梅子边笑边说。

“这朝堂乱不乱与我何干?”

我拿起一双乳白色的绣鞋看了又看,又放了回去,

“再说我们府上那位,可是早早的就称病不朝了。

连一向关心国事的兰陵王都不管了,我一个弱女子掺和什么?”

“我现在只关心我长兄府上的事。”

我与梅子走出这家店铺,继续往前走,

“小怜那么喜欢跳舞,可是家里没什么闲钱,她的舞鞋早就破了。

我送她双新的,她必定欢喜……她高兴了,我长兄自然便会对我少了几分戒备……”

“难为夫人了……”

梅子说道。

我轻轻一笑,回过身说道

“说吧,你既然主动提了,必然是有什么新的消息,姚诀又告诉你什么了?”

“……”

梅子一听我提到了姚诀的名字,尴尬的红了脸,她左顾右盼了片刻,才清了清嗓子说道

“斛律皇后被赶出了椒房……”

“这我知道。”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

“斛律光刚死,她便被迁去了别殿。”

“是……”

梅子回到

“只是穆邪利和陆令萱怕有变,在高纬面前置喙斛律皇后的不是。

气的高纬下令把皇后的头发一根一根的拔掉了……”

“……”

我听罢,皱起了眉头说道

“当年汉高祖薨,吕后记恨戚姬,将她囚入永巷,并命人拔光了戚姬的头发……其后便……”

我停下了话语,心下担忧。

依照陆令萱和高纬的性子,斛律皇后的下场,不知知否真会如此。

“……”

停了半晌,梅子说道,

“夫人放心,奴婢听闻胡昭仪救了斛律氏。

胡昭仪携太后去了文昌殿。

太后懿旨,将斛律氏囚于别殿,任何人不得见……胡昭仪因此还得罪了高纬,高纬直骂胡昭仪背叛他,是个贱人……”

我与梅子寻了家茶肆的街边雅座坐了下来,小二上了茶。

梅子给我斟了一杯。

“哼!

这下陆令萱和穆邪利要高兴了……”

我不快的饮了一口茶,手上用力的抓住茶杯,以至于放到桌子上之时毫无声响。

“夫人……”

梅子担心的看着我说。

“……”

我沉默不语,脑子里却转的飞快。

本是想让胡团儿上位,如此这般才能逼迫穆邪利为了争宠,将冯小怜献给高纬……

可如今,高纬竟然当着胡太后的面直接大骂胡团儿,可见高纬气得不轻……

可是我如今身份是俘虏,纵然身为高长恭的侍妾,身份也是太过低微。

就算是有机会入宫,然而却难以接触到真正的关键人物。

更何况我得罪了穆邪利,怕是宫里有一大堆人要与我冷眼相对……

我突然懊恼起来,若是如在大周一般,能有强大背景作为依靠,也不会如此无力。

“夫人……您没事吧……”

梅子见我脸色不太好,又给我斟了杯茶。

“呵……”

我勉强一笑,说道

“无事……你还有什么消息,说吧……”

“是……”

梅子把茶壶放下,继续道,

“斛律光死,如今前朝能与祖珽抗衡的只有一个叫高元海的人。

此人是高欢从子上洛王高思宗之子,乃齐国宗室。

原先斛律光倒台之前,他们两个走的很近。

高元海之妻,是陆令萱的外甥女。

高元海知祖珽与陆令萱素来是面和心不合,因此为了讨好祖珽,把陆令萱的秘密告诉祖珽。

如今斛律光败了,他们两个立刻反目。

前几日祖珽上述要求做领军,高纬本是答应了,然而下朝之后,高元海偷偷跟高纬说‘孝徵汉人,两目又盲,岂可为领军?’高纬听完之后觉得有道理,高元海见高纬似乎动摇,于是又添油加醋的说祖珽和广宁王有勾结,高纬听后觉得害怕,立刻终止了任命。

如今任命书被收了去,祖珽在府里气的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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