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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玉魄保佑,再让贫僧给二少爷念《地藏经》吧……”
“《地藏经》?那是什么?”
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消除孽障,增幅庇佑。”
来和仍是面色随和的回到。
“……呵呵……”
我感受到了一丝不平常的气息,眯起眼睛看着他,说道
“法师既然愿意,那自然是好的。”
“是。”
他说罢,回过身,手持佛珠,闭上双眼,念了起来。
我在他身后默默的看着,回想着他刚才的话,和那与众不同的神情,越发不安。
他的眼神,那么与众不同。
恐怕这个孩子,也绝非凡人……
我本就不想回想起那些我知道的事情,我喜爱这个孩子,所以我才担心。
他是普六茹坚的二儿子,杨坚的二儿子啊……
杨坚的二儿子,便是那个遗臭万年,历史上唯一一个谥号为炀的大暴君,杨广!
可是,如今看来……我越来越不能确定,我的丈夫便是日后的皇帝。
虽然我告诉他,我想当皇后,虽然仍有那么多人,包括来和,都预言说他会是未来的皇帝。
但是,我总是觉得那一切都是那么遥不可及。
尤其是在阿藦出生之后,我突然开始害怕起这样的命运。
阿藦那么乖巧,那么可爱,我每每抱着他,总是爱不释手……我一直相信,我的英儿又重新回来了,就在我的怀里,安然的睡着。
这孩子给了我希望,我的英儿可以回来,那么我失去的一切,也都可以重新被找回来。
我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可如果他是隋炀帝,那么……
我不敢想那样的未来,只要我一想起,变会做恶梦,变会心绞痛,变会浑身发抖。
所以,我的二儿子,不叫杨广!
他叫杨英,他永远只能叫杨英!
“夫人……”
我死死的抓住梅子的手,手心不由得冒出了汗,梅子见状担忧的看着我问道
“可是有什么不适?”
我猛地闭上眼,梅子急忙拿出绢帕帮我擦着额头的汗珠,我摆了摆手,深吸了口气,说道
“无碍,不用担心。”
来和似乎已经念完了经,他将寒珞玉魄放进了阿摐的襁褓,又恭敬的鞠了一躬,回身对我说道
“施主……礼成,恭喜施主喜得贵子。”
“法师……”
我听闻,努力的平复着情绪,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了看仍然睡得香甜的阿藦,心有余悸的问道
“方才法师可是看出了什么?”
“贫僧……”
来和听罢,神色微变,有些犹豫的说道
“并没有看出什么……”
“来和法师,你我也算是旧交,难道不能坦诚相待吗?”
我一听,面色阴郁了下来,冷冷回到
“贫僧并无妄言,着实是看不出什么,方才才会一惊……”
来和抬眼看了看我,又垂下了眼睛
“别家孩子,贫僧纵然是看不周全,也能辨知一二。
而施主家的二少爷,却是让贫僧毫无头绪……看不透……看不透……”
“……”
我听着,心中更为忐忑,看不透是什么意思?
“不过……”
来和见我神色忧愁,安慰道
“贫僧方才已经帮二少爷趋利避害,应不会有什么不详。
虽是看不出什么,但是这孩子福泽深厚,夫人勿要挂怀……”
“……”
我一听,来和既然如此说,或许……
我不由得松了口气,对着他福了福,带着诚意说道
“那么……多谢法师了!”
“施主不必客气。”
来和看着我,说
“贫僧今日前来,除了来给二少爷祈福之外,还有一事。”
“哦?何事?”
我问道
“两日前,随国公曾来遵善寺为夫人和二少爷祈福。
随后又求了签,随国公此求为解卦,六五。
卦意为:君子维有解,吉,有孚于小人。
小人羁绊将除,公子日后所求,终可成。”
“……这不是大吉吗?”
我听后,不免心中一悦,难道……真的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却为大吉……只是贫僧仍有话告诫随国公……”
来和似乎有些犹豫,我见状更是疑惑,问道
“法师但说无妨。”
“贫僧曾与随国公提过,不过贫僧觉得,还是应该与施主言明。
随国公虽必移周祚,但其生性心暗多疑,绝非善类,愿忍诛杀,方才能君天下之德而安万世之功。”
“……”
我侧目看着他,一时间没了话语。
我吃惊于他的话,却着实也有些不忿。
虽然普六茹坚不是什么仁善之人,但他也绝非嗜杀之人,他自己心中有杆秤,谁该杀,谁不该杀,自有评断。
而来和如此说他,却让我心里不快
“法师这是何意?让我去规劝阿延吗?”
“施主本就是随国公最为亲近信任之人,贫僧说与施主听,只是给施主提个醒。
至于施主应当如何,则不是贫僧可以置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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