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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如果他想对付普六茹家,也应该是拿普六茹忠开刀,而且就算他真打算对付普六茹坚,那就不应该将他外派,这不是增加了他脱逃的可能?

高熲说“宫墙之内,必有玄机”

,那就是说,这个人是……

我突然楞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心中的猜测。

宇文邕?

他……为什么……这次明明是他向宇文护提议将普六茹坚外放的,为什么……

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做对普六茹坚不利的事情,这些年他也很不顺遂,我看的到他的悲苦。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再对同盟下手?那不是将自己的左膀右臂斩断吗?那如何还跟宇文护对抗?他难道打算一辈子做宇文护的傀儡,朝不保夕吗?

“那皇上是何反应?”

我越想越诡异,问梅子到。

“皇上什么也没说,只是说一切要等大公子回京以后才知晓。”

梅子也皱起了眉头,看来她也对宇文邕的反应很是不解。

我用手揉着眉心,心中很烦躁,对梅子说道

“你继续说……”

梅子见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李昭仪确是在皇上面前为大公子和夫人说了话,皇上却只是摆了摆手,并未多言。

但是有件事,奴婢却觉得颇有蹊跷。”

“什么事?”

“那夜过后,李昭仪就招了顺阳长公主进宫。”

“有这事?”

我一听,眯起了眼睛,普六茹慧为什么没提起过?他是瞒着我,还是根本就不打算说?

“是……李昭仪跟长公主说皇上内心忧虑,还……劝了长公主几句……”

“皇上忧虑什么?”

我问道

“她没有说……但似乎,是给大公子的口信……”

梅子也有些不明所以,皱着眉头说道。

“呵呵!

拐这么多弯,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对付宇文护!”

我愤恨的斥了一句,这些人,心里的花花肠子太多,做什么都如此的隐晦,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这个宇文婉英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对我诸多不满?”

我提到这个人,心里就有些不快,我突然想到普六茹坚曾感谢我爽快的答应了她和普六茹慧的婚事。

我本来想着他是因为怕我疑虑宇文家的人才会如此,现在想想,这其中似乎另有隐情。

“……”

梅子看了看我,她停了片刻,说道

“顺阳公主的生母,是当年独孤将军投奔长安之时,送给宇文泰的……”

“……”

我睁大了眼睛,宇文婉英的母亲竟然出自独孤府?

“那女子被独孤将军赐姓独孤,独孤夫人很得宇文泰宠爱。

但似乎独孤夫人对独孤将军很是怨恨,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是独孤将军的一笔情债。

长公主从小听独孤夫人讲这些伤心事,心里自然会对您和独孤府不满……”

“呵呵……”

我听后觉得很是无聊,那些陈年旧事,冷饭热炒的抓着不放,实在是无聊之极。

我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对梅子说

“既然如此,看来这件事情,应该真的是皇上授意的了。

他如此做,到底有何目的?”

“奴婢也想不通,想来随国公让夫人去拜见李昭仪,恐怕也是这个原因,或许从李昭仪那里可以了解更多。”

“或许吧……”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看来我必须找时间进宫一趟了。

“你还查到了什么消息?”

“奴婢调查了一下杨素大人。”

梅子回到

“此人与大公子同源,皆出自弘农杨氏,其祖父是前魏辅国将军,父亲杨敷当年曾随随国公一同出使豫州迎接司马消难。

杨素此人听说颇爱读书,涉猎极广,闻言说其‘属文,工草隶,颇留意于风角。

美须髯,有英杰之表’。

如今是大冢宰府的中外记室,应是宇文护的人。”

“听起来,他出身不错,也算学识渊博。

只是他如今却只能在宇文护门下当个记室,是否有点大材小用?”

“虽如此,但听说宇文护颇为赏识他。

或许……他这么做,是在向大公子示好?想两面逢源?”

梅子问道。

“或许吧……”

我想了想,轻轻的摇了摇头“亦或许是在向皇上示好……”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肠子太多

第92章曲折

自从回到长安之后,我总是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我仍是不能确定宇文邕的目的到底为何,他总是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我不相信他,更似乎有些隐隐的畏惧他。

如果真的是他躲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那他到底想要如何?

普六茹坚的信在大年初十的时候到了,这些天我一直忧心他的近况,拿到信急忙打开,字迹行云流水,似乎并不匆忙

阿罗:

一切整理完毕,初七便可启程。

这几日与友人告别,颇为不舍。

昨夜畅饮,友人言吾相貌非常,日后必将大贵,吾谓之妄言。

然则东方初白,便闻一雄雉鸣于庭,吾请友人射之,曰‘中则有赏。

然富贵之日,持以为验。

’友人射之即中。

此乃天意,实为祥瑞之兆,汝若在此,必甚为欢愉。

吾因以二婢赠之,望情契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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