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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脸,打哈哈:「周一嘛,打工人的PTSD日。
」
「那我带你吃饭,你少恨我一点?」
我:还有这等好事?
老板这是看我周六没聚餐,单独给我开小灶?
我矜持地扭捏:「办公室一男一女,不太好吧。
」
老板说没事:「下班别走,今晚有个饭局陪我去一下。
」
他走到半路又折回来,目露嫌弃:「中午炒饭点半份,别吃太撑。
」
「……」
无产社畜杀黑心老板不犯法吧?
坐在包厢,被秃顶中年男包围的时候,我由衷地祝愿老板三十色衰,四十地中海。
这次的合作方是个煤老板,生平爱好有二,一为指点江山,一为酒瓶喝干。
老板举着酒杯:「张总,最近国际上……」
张总仿佛被摁下开关,痛斥欧美贬低日韩。
老板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捡起筷子猛吃。
不得不说,熏鸭是真的不错,再来一碗炒饭就好了……
「炒饭碗来不来?」
我两眼放光说来来来。
酒桌一片死寂。
我呆滞地看着张总手里,装满白酒的炒饭大碗。
张总笑呵呵地说初生牛犊不怕虎,递过来让我喝。
我:歇菜了。
我第一次跟老板出饭局,想表现自己,替他挡了一杯茅台。
当场断片,爬到桌子上跳脱衣舞。
给老板磕头,叫他财神爷。
宿醉醒来后,我看完合作方发我的视频,又闭上了眼睛。
打个滚摔下床,摔死算了。
然后我一个翻滚,滚进了老板怀里。
老板睁开眼,青筋暴露,「杨瓷,你给我解开!
」
我视线顺着往上……
哈哈,怎么会有傻蛋喝醉了,把老板铐在床头鸭?
我闭上双眼,「这一定是梦,绝对的噩梦,杨瓷别睁眼!
」
「那你先把我裤子还我!
」
「……」
从那以后,老板带我去饭局,连啤酒都不让我碰。
总之,张总那碗酒,老板一脸悲壮地替我干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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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的酒量也不行啊。
他脸颊通红,睫毛微颤,无力地醉倒在副驾驶座,还燥热地解开了两颗扣子。
我咽了咽口水,手下一滑,老板的奥迪被我磕上马路牙子。
交警过来敲窗,扫了我俩一眼,「开车不瑟瑟,瑟瑟不开车,如果有需要,去那边停车。
」
没等我辩白,老板哼唧一声,交警的眼神更微妙了。
我一脚油门冲出去。
把老板扛回他家,给他擦脸的时候,老板握住我的手腕一拽。
我撞进梆硬的胸肌。
「儿砸,你咋这么晚……」
阿姨敷着面膜出来,刚好撞见我在老板怀里挣扎。
她鸡叫了一声,兴奋地往回走,「哎呀你俩继续,就当我死了哈。
」
「不是,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
」
我想追,被老板拦腰掀翻。
阿姨回头瞅了一眼,开始哦呵呵呵地笑。
太反派了啊摔!
老板双臂死死箍着我,半阖眼睛呢喃:
「杨瓷,别走……」
我怒道再不走地铁都停了,从这里打车回去要一百!
老板忽然不动了,静静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心虚,摸了摸脸:「看什么看,醉鬼赶紧闭眼睡觉!
」
他笑了一下,低声:「笨蛋。
」
我支棱起来:「谁笨蛋?!
」
「我,」老板好像心情不怎么好,说话的语气有点儿酸,「我笨,行了吧?」
啧。
算了,不跟醉鬼计较。
我走的时候,去找阿姨,让她煮碗醒酒汤。
刚打开门,阿姨一瓢水泼了过来。
我:?
阿姨扔下水盆,「哎呀,闺女,真不好意思,阿姨手滑了!
」
我:……别以为我没发现,刚才你是看准了才泼的。
阿姨还在懊恼地说衣服今晚干不了,估计我不能出门了。
我深呼吸,微笑,「没事阿姨,我今晚借您的衣服穿一下……」
阿姨一盆水浇进了衣柜。
「我家太干燥了,得经常给衣服浇水,不然没法儿穿。
」
另一头,老板醉醺醺地反锁了大门。
从我身边走向浴室,脱掉上衣。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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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客房,横竖睡不着,眼前消不散那六块腹肌。
太涩了。
我准备看几个男人当代餐,外婆给我打了电话。
「小杨啊,我儿子在哪儿?」
我说您儿子死了。
外婆呆呆地哦了一声:「那你给我送几个鸭子来,上次那些白斩鸡连挑大粪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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