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了。”

温夫人咳嗽两声,引起肺中许多痰声。

“你就是想得太多。

我且让你安心,你偏不安心。”

他道,“将军夫人虽然狡黠,却目光清正,不是那般心思阴暗之人。

我今日去送银子,她晓得咱们家因修路和河堤几乎要空了,便免了我把银子给她,只让入商会的账。

这般,几乎便是免了咱们一大半的费用,真是好大手笔。

后面,又还了我一箱金子——”

温夫人本来萎靡,一听这话,立刻振奋了,“为甚?可是故意逼迫你?”

顾青山摇头,缓缓道,“她说敬佩我家皎皎写出那般文章,若是见面,必定能成至交。

又说她那样的女子,必然不安心做个富家小姐或者相夫教子的夫人,又忧心她在都城寸步难行,便将那些金子给我。

要我给她送去,请她,请她在都城自在过活。

以后商会来往,信息传递,货通天下,她方便的时候可出一分力,自然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温夫人越听越是惊诧,最后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既疑惑,又犹豫地问,“咱们那般对她,她当真能不计前嫌?”

顾青山叹口气,“她所图甚大,然举目无亲,暂无人可用。

且不管她是不是真心,却是当真摸透了咱们家皎皎的心思。

她既有盛情,咱们也确实理亏,璋儿更又许多雄心,不如便让海婆和寿伯带着这些银钱去都城。”

说完,他看着温夫人,“夫人,如此你便放心了吧?”

温夫人略有些羞愧,怔了一会儿,道,“青山,她若真心把咱们当家人,咱们也得真心待她。

我得马上好起来,去看看她,说声对不住才好。”

第91章真性情

顾皎知李恒和朱家人要谈些要紧事,便不耽搁李恒。

她自己将空掉的钱箱子搬去厢房的库中,再一点点将榻上的金银挪过去。

一通忙活,弄得满身臭汗。

杨丫儿和柳丫儿回来,对着满身湿透的她惊叫连连,赶紧推着她去洗澡。

杨丫儿也是苦笑不得,“那许多银子,看着小,其实沉重。

夫人何苦自己动手,等我和柳丫儿回来不行吗?”

她泡在温热的水里,舒坦地呼气,对杨丫儿道,“得亲自感受钱的重量。”

杨丫儿已经算是了解她了,吐槽一句,“钱在夫人这里有甚用?既不做新衣,又不调脂弄粉。

那日我便瞧见了,孙家夫人身上穿的,怕是要上百银子。

你呢?”

顾皎咂舌,现时的银子多值钱呢!

一百两银子,能修好长的路了。

她摇头,道,“后面几日,除了给我娘准备生日礼物,我还得到处逛逛,看看有什么需要修的。”

大把的钱在手里,自然是要找工程做的。

顾皎收拾清爽自己,靠在榻上休息。

她半眯着眼睛,将最近的事情全部想了一遍,查漏补缺。

大约是刚才劳累太过,想着想着便睡着了,等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

李恒靠在床边看书,见她醒来,便抱着她去外面吃晚饭。

饭菜还温着,丫头们不知去向,只小两口亲热着互相喂食。

顾皎迷迷糊糊地问,是不是他抱她起来的。

他就笑,用木勺子喂她吃饭,她本还想问问朱世杰那边对红薯的意见,但他已经等不及,直接将她剥光了。

颠龙倒凤,温香软玉,好不惬意。

她欢愉中默想,只怕事情顺利,否则,他不会那般放纵。

次日,顾皎起得稍晚了些。

她急匆匆吃了早饭,和杨丫儿说了当日家中要处理的杂事,便领着柳丫儿出门。

今日的计划已有,早晨和长庚骑马,顺带着逛一逛龙口平地周遭。

没修完的河堤,还没完全投入使用的鱼塘,剩下一大半待铺的路面,以及从小庄至关口的路。

长庚已经在庄口上等着了,顾琼哈欠连天的牵着马抱怨,“就非得使我的马?”

“夫人要的马,少爷说帮忙买,到现在还没买到呀。”

长庚提醒一声。

“不好买。”

顾琼摇头,“也不知怎回事,原先说好的那些马贩子,通说没好马了。”

顾皎走过去,用力拍拍顾琼的腰,“怎么站不直的样子?”

顾琼吐槽,“这庄子也太窄小了吧?我这个舅爷要留宿,居然也只好和长庚挤一个屋子,睡硬板床。

我的腰啊,酸痛得要死。

皎皎,你既新收了许多钱,赶紧把庄子扩一扩。”

“这倒是哈。”

她扬了扬下巴,“长庚,记下来。”

长庚答了一声,牵着马过去,“夫人,今日还是走大路?”

“自然。”

顾皎撑着柳丫儿的手,“柳丫儿,扶我上去。

咱们从大路走一个来回,算是训练。

去河堤那边的时候,只好坐驴车了。”

“我去驾驴车。”

柳丫儿积极得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