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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他推了推她,“快点。”

这也,太心急了。

顾皎有些吐槽,小狼崽儿刚开了荤,便迫不及待起来。

她不好冷却他的激情,只好磨磨蹭蹭地找衣裳,去洗澡间等热水,再慢吞吞地泡澡。

拖延够半个时辰,估摸着他应该冷静下来,这才出去。

走出洗澡间,廊下已经上灯了,丫头们却不知所踪,院子里安静得很。

顾皎进屋,发现李恒换好寝衣,侧坐在床边看书。

他见她进来,两眼灼灼。

她暗道不妙,狼崽子突然沾了血食,尝到荤腥的好滋味,断断不肯再吃素的。

只怕,丫头们已经被打发走了。

她便装出虚弱的样子来,揉着腰,蹭着墙过去,十分痛苦。

“还痛呢?”

李恒伸手,将她拽过去。

“痛。”

她娇着声音。

“哪儿?”

李恒的手便落在腰上,给她揉捏起来。

李恒的手法和力道都很不错,顾皎立时舒服起来。

她道,“对,就是腰,还有腿。”

他耐心地揉了一会儿,挪到腿上,“这儿?”

“对!”

“这儿呢?”

他移去内侧。

“也痛。”

“这处呢?”

往上,很不正经了。

顾皎瞪眼,看着他。

他偏头,“这处痛还是不痛?”

MD,弟弟长大,学坏了。

痛,他要揉;不痛,他就要戳。

第74章学习

顾皎对李恒的感觉不太复杂,一开始因怕死和恐惧而起的小小尊重,后来试探着放肆没被惩戒便放纵起来,再后来关系亲近后有些肆无忌惮和轻心了。

虽然是个厉害的将军,传说中的暴君,但毕竟是个少年人,还是好哄的。

可现在,她由衷地怕他了。

“今日不来,成不成?”

她当真是来不起了,撒娇呢。

“哪儿还痛?我帮你揉。”

李恒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她怎么敢让他揉?揉着揉着就衣衫全飞,吃干抹净了。

以前明明挺可爱的小伙子,装装柔弱,说几句话好话,什么都能忽悠过去。

可现在真不行了,无论是撒娇,真痛了,还是佯装生气,他根本没反应。

那种执拗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儿,着实令人畏惧。

顾皎从一开始应对游刃有余,变得很累,再到现在看见他狼一样的眼睛,就想跑。

太可怕了,怎么能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吃那样的大肥肉,他都不腻的吗?

“我真不行了,你看我大黑眼圈。”

顾皎真的好想哭,要被榨干了,“走路也是飘的。”

李恒没收手的意思,径直去解她扣子。

装可怜不行,只好增加风险值,“延之,咱们现在的办法虽然有一定的安全性,但夜路走多了容易遇到鬼,当真有喜了怎么办?”

“你怀疑我自控能力?”

他一边儿问,一边把她衣服扯得更开了。

能这样说话的吗?

“我讲真的。”

“那你先说,看的是什么杂书呢?哪本杂书写得那样清楚,都教你些什么?”

顾皎鼓着腮帮子瞪他,能别刨根问底吗?是现代的科学两性教育书籍,这边没有的。

“还是说,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就为了配合你想要或者不想要?”

李恒笑嘻嘻,将她剥得精光,“学什么不好?跟先生学那一套骗死人不偿命?”

要死了,以后还怎么忽悠弟弟?

顾皎实在被逼得没办法,她本意只是不想错过美人,存的是侥幸心理。

可按照他这个照一日三餐的搞法,总有倒霉的时候。

“我没有。”

李恒不管她,开始亲她。

亲亲她是喜欢的,抱抱也很不错,也超级喜欢他的热情和专注力,但真的太可怕了。

因此,很荒谬地,顾皎对李恒的怕,从夫妻生活起。

她又是惜命,又是畏惧,忍不住原形毕露地大吼起来,“李恒,你是狗吗?吃得没够的?”

顾青山需和李恒商量接待王世子的细务,带着顾琼长见识。

两人到西府的时候,气氛不是很祥和。

李恒在书房接待,看起来冷冰冰的样子和往日没什么不同,但再细看,似乎忍着些怒气。

顾青山显然也感觉出来了,小心翼翼。

顾琼一向不太搞得定这个妹夫,随意找了个看妹妹的借口,溜了。

他找个小丫头带路,径直去了将军夫人的后院。

站院门口等的时候便觉得不太对劲,来应门的丫头杨丫儿,实在过于小心了。

“怎么了?”

他问,“夫人不在?”

“在的。”

杨丫儿答道,“在看书呢,请少爷进来。”

顾琼便进去,顺便打量四周。

院子大是大的,也有返修过的痕迹,但比起顾家庄的精巧,又有诸多不如意。

譬如回廊的柱子和墙板,光板木头,一点雕花装饰也没有。

正房窗户糊的虽然是纱,但已经开始褪色了,院子里种的花树,也嫌太小了些,明显是新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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