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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的心被猫尾巴碰了一样,又痒又痛又舍不得丢手。

顾皎看透了,“你喜欢,对不对?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出去玩也不告诉我一声,我找不着你,好想你。

你有没有想我啊?”

他别开她,“我要换衣裳了。”

“我帮你呀。”

她又抬起他的胳膊,“这边的烧伤呢?好点了吗?打猎的时候没碰着吧?”

实在过于聒噪,李恒无所适从。

他低头看她帮自己解衣服,胸中一股无名火起,再兼她的病似有好转,口唇明艳了许多。

人最禁不起琢磨,这一细看,便看出许多冤孽来。

她絮絮叨叨,说得没完没了,他干脆抬手捏了她的下巴,用唇封了上去。

杨丫儿洗完衣服,见廊下无人,便故意弄出些声响。

屋中无声,她以为将军和夫人都出去了,去外间收拾夫人的妆台。

一进入,便听得一些细碎的声音。

将军颇无奈,压着嗓子,“顾皎,闭嘴。”

夫人在笑,隐隐约约地,“这会儿得张嘴,怎么能闭呢?我闭上,你怎么亲我?将军大人,你说是不是?”

满满的调笑。

一声碰撞,似有人被按在墙壁上,更有诸多旖旎的响动。

杨丫儿羞得满面通红,以袖挡脸偷跑出去了,只耳边还有余音。

“都说了,叫我皎皎的呀。”

她一气儿跑出回廊,去了后院,吹了好久凉风才冷静下来。

没想到,将军和夫人在一起的时候,居然是那样!

只勺儿送完野兔,从大厨房回来,莫名道,“杨丫儿,你抓着柱子傻笑什么呢?”

第34章人才

顾皎躲在里间,被李恒亲得手脚酸软。

这家伙冷静的时候一副不要不要的样子,真激动起来却十分不是人。

亲的,舔的,咬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她享受一开始的乐趣,但要来真章了却又退缩。

因此,当李恒的双手攀上她的胸,下身触感越来越明显,她就开始叫了,“延之,你清醒一点。”

李恒蓝着眼睛瞪她,里面的潮水已经蔓延成了风暴。

他掐着她的腰,“没本事,还要惹?”

顾皎赤红着脸,拉拉他的衣袖,很不要脸道,“人家喜欢你呀。”

李恒无法,推着她出外间,将门甩上了。

她笑两声,用手做了扇子给自己扇凉风,又去摸了摸自己的胸和腰。

隐约有些胀痛,应是在成长中,快了,距离吃肉的日子也不远了。

晚食时分,隔壁的婶娘来请了,众人便去吃饭。

女眷的摆在后院,前院是男人们的天地。

李恒自然是这场年饭的中心,频频被敬酒。

顾琼还特来劲,一定要将人灌翻了,不然没二舅爷的面子。

温夫人带着顾皎,接受各路婶娘、堂姐妹和嫂子们的照顾和殷勤。

她见外面闹得实在不像话了,将顾琼叫进来骂了一通。

“将军明日还有正事,你岂可胡闹?”

顾琼看顾皎在旁边吃着炖兔肉,看着热闹,道,“娘,是不是顾皎又告状了?”

“二哥哥,怎可随意攀咬人?”

顾皎很无辜道,“娘是担心你明朝起不了床,当不了我们的小跟班。”

便有几个婶娘劝慰,围着顾琼集中批判。

他是被烦得不行,甩袖子跑走了。

因这一打岔,李恒的酒少了些,散桌的时候还很清醒地站着。

男人那边请了戏班子来搭台,可以点戏。

一群人十分猥琐,热情地邀约他去,说别有一番滋味。

连魏先生也来凑热闹,说乡间和城中不同,那戏唱得热辣大胆,长长见识是无妨的。

李恒回头看了一下灯火通明的后院,顾皎想是已经回去休息了。

他便爽快地点头,真要去长见识。

戏台搭在外院的敞地里,未设门槛,愿意看的都可进去看。

因李恒愿意来,所有人都很兴奋,有那讲究些的,便点了城中流行的《过三关》《闯京都》。

此为打戏,打得十分好看,赢得掌声阵阵,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眼见得夜色愈沉,那起子人便忍不住了,开始点别的剧目了。

这当下,舞台便上了白旗,那些老道学或者蹭戏看的老年妇女便都骂着退散了。

灯光便暗,吹奏走低,一切都暧昧起来。

男女戏子上台,你来我往,你勾我搭,撩裆摸胸,甚是热闹。

李恒军营里呆惯了,荤话没少听,也见过营妓。

可他自持身份,又有魏先生和义兄弟们管看着,没去真见识过。

女子在他的印象中,要么是弱的,要么是内敛的,要么如崔妈妈一般的。

何尝那般袒胸露乳,挺腰抖胯?

若是顾皎?他心一抖,那些平时藏起来,十足下流的想法钻了出来,顿时面红耳赤。

他眼角抽了抽,见魏先生看得津津有味,又见顾琼探头去看人□□。

他沉吟一下,拎了顾琼后领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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