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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不下去了。
杨丫儿眼睛瞪得要鼓出来,本能去捂顾皎的耳朵。
卢士信脸上的笑也僵掉,立马贴着门板站好。
真是晦气,怎么有娘们在?
李恒随后进来,后面还跟着个气喘吁吁的守卫,“将军,夫人也在——”
现场,略有点尴尬。
顾皎只好清了清嗓子,“魏先生,什么是花楼?将军,你今日有公务去那处办吗?”
卢士信望着屋顶,木头檩子一根根方正笔直。
李恒看看顾皎,再看看一脸幸灾乐祸的魏先生,太阳穴有点胀痛。
作者有话要说:颈椎病犯了,去医院跑了一趟。
希望亲们保重身体,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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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玩厚黑
魏先生打破了尴尬,起身道,“延之,夫人病好了许多,顺道来看我。
她本想去帮你收拾校场的寝间,不如带她过去?至于今晚的酒宴,我去也是一样的。”
卢士信这才回神一般,立刻道,“对对对对,你们小两口亲热去——”
越说越不像话了。
杨丫儿气鼓鼓地看着卢士信,这样满嘴乱七八糟的人,怎么会是将军的义兄?
顾皎扯下杨丫儿的手,略期待地看着李恒,“将军可以带我去吗?”
李恒被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头更痛了。
他脑中隐约有个念头,龙牙关口那日,还是吓得轻了。
“延之。”
魏先生久未得到回复,声音提高了一分。
卢士信给了李恒一脚,李恒退一步避开,这才道,“你跟我来。”
顾皎脸红红的,小声对魏先生道谢。
她小快步追上去,又对卢士信叫了声义兄。
卢士信干巴巴地笑一下,不料却被杨丫儿刮一眼。
他视线开始游移,也有点想不通,顾家的小丫头,凭什么那么凶?
待人走掉,卢士信叹口气,“真是倒霉。”
魏明看他一眼,“大过年的,别来我这儿喷晦气。”
卢士信十分不明白的样子,“先生,怎么想都想不通。
咱们要的是粮,何必把延之赔出去?我就不信了,让延之带着铁骑进龙口绕几圈,敢有不交粮的?”
“一年两年可交,三四年之后呢?再四五年呢?”
魏明摇头,“士信啊士信,你们诸多兄弟皆是我学生,怎么唯独你只学会了打仗,没学会为将呢?”
他摆明了一副不信的样子,道,“就算这样,纳成妾就好了,何必娶妻?”
魏明痛心疾首道,“夫人敬爱将军,夫唱妇随,有什么不好?你个狗崽子,再放屁,我就要上戒尺了!”
“老子给你讲了许久的阳谋,阳谋!
你懂不懂什么叫阳谋?”
既要谋顾家的财,更要谋顾家的人,人财双得才是最最上策。
卢士信被骂得抱头鼠窜,直呼倒霉。
他看看又有些阴沉沉的天,兴许明后日又要下雪。
还是,提前回郡城好了。
义父和大小姐若是问起来,只好说延之意兴阑珊,破罐子破摔罢了。
顾皎一边追在李恒后面,一边庆幸。
顾青山给的嫁妆,恐怕除了一些女人的珠宝、布匹之物外,田产和庄园都是借着嫁妆的名头送李恒的。
只她若不识趣,魏先生会另外想办法。
不过,反正拿的都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如趁势送出去刷个好感,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
魏先生是个妙人,以他目前撮合夫妻的态度来看,她丢个桃儿去,还回来的不说李子,芝麻肯定是有的。
只前面那个急步快走的李恒,反而难搞定。
“将军——”
她把住一根柱子,小口喘息,“能不能稍微走慢些?”
李恒远远地停住,半转身看着她。
她道,“对不住,我走不快,拖累你了。”
杨丫儿摸出手帕,给她擦了擦额头,“夫人,出汗了。
先生刚交待了,病还没好完,需得将养着。”
“你若是累了,回去休息。”
李恒明显很不耐烦了。
顾皎深吸两口气,平复心跳后走他身边,“我病了多日,将军身边的事情均疏忽了,再拖延便说不过去。”
李恒眼角抽了一下,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只这次,节奏放慢了一倍。
顾皎转头招杨丫儿快点跟上,自己低头笑了笑。
她抬头,收起笑,小碎步紧跟着,好奇道,“将军,还有多远呢?”
停了好一会儿,李恒才道,“出右边的通道,再走一刻钟就到。”
看来,这校场果然很大。
顾皎捧着手再嘴边,哈着热气,“爹爹和哥哥说过,城中每过年便会起灯楼,辉煌好看极了。
我还没亲见过,大年夜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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