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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真是个复仇者了。

她收束了思绪开口,“今日未具拜帖,不请自来,还请洞庭君不要怪罪。”

“小仙不敢。”

洞庭君看向她,目光有些闪烁,声音却娇柔得很,“不知少神前来,所为何事?”

想到正事,宁云自然便严肃了,她可没忘了,这女子可是敢去捅天的主。

她往石桌前一坐,“我曾经从爹爹那里,听闻过一两句旧事,乃是仙上与那天界——”

说到这里,她拿眼去看那三人,鼠仙最为镇定,洞庭君容色不变,两手却在胸前绞起,彦佑却露出一丝惊诧。

“至尊——”

宁云观察着几人的神色,嘴角扬起,“果然是天帝陛下造的孽!”

“你在匡我们!”

鼠仙道,“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想到的,”

宁云用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天帝陛下风流,天后娘娘呢,善妒!

我爹爹,有点正义感,又有点护短——我猜的不对?”

宁云观察着三人的表情,眉头一皱,飞快的想着,“不,全对?其中,还有别的事情?”

会是什么呢?

水族?

火灼伤?

她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没想到?

只是因为天后毁容被天帝抛弃,怎么也不至于想要造反!

“对了,彦佑!”

宁云看向彦佑,眼神透出完全的惊讶,被自己的脑洞吓了一跳,“莫非你是天帝的沧海遗珠?!

你要想当天帝?”

“错了!

错了!”

莫说鼠仙和洞庭君的态度,彦佑吓得已经跑到她面前,“你想什么呢,那是我干娘!”

宁云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我看也不像。”

“你什么意思?”

彦佑这下又不满了。

“你想啊,润玉是龙,旭凤是凤,你呢,就是条水蛇,当然了,水蛇也不错,就是不能比啊,不能比。”

宁云摇头道。

“我才不想和那两个家伙比呢。”

彦佑嘴角一抽。

宁云笑意一凝,看向洞庭君,“所以是家人吗?莫非天后一时不愤,将你族灭了?”

“你——”

洞庭君伸手一挥,一道灵光自她身侧闪过。

一直在一旁,安静的做吃瓜群众的长芳主与玉兰芳主,同时上前,将宁云挡在身后。

“宁云仙子今日前来,莫非就是来戳主上的伤疤?”

这时鼠仙不徐不疾的开口。

“云此番前来,自然是为与洞庭君结盟之事,”

宁云亦缓声,抬臂躬身一礼,“云幼不识礼,冒犯之处,还望洞庭君包涵一二。”

“二位芳主亦请放心,”

宁云笑意盈盈,坐了回去“想来我爹爹的那点恩德,还是够保护我此次的安全。”

“结盟?”

洞庭君神色莫辨的看向她,“当真?”

宁云正色道,“这是自然,天帝与我有辱母之仇,天后与我有弑母之恨,此仇此恨,若不能报,枉为人子。”

“只不知,”

洞庭君缓缓一笑,问道,“仙子以何等身份与我等结盟?是花界少主?水族少神?还是,夜神大殿下之未婚妻?”

“都不是,”

宁云傲然一笑,“便以我个人身份如何?”

“哼,笑话,”

洞庭君先是一顿,复又冷笑一声,侧身不屑道,“不过是一个灵力低微的仙子,有何资格?还是滚回去,修炼几千年再来吧!”

“我当然有资格,”

宁云平静道,“我送与彦佑君的樱桃灵珠,毁尸灭迹,很好用吧?就不知还剩了多少?”

“你不是不知道有什么用吗?”

彦佑一愣道。

“我只是没想到而已,”

宁云看向他,眉头挑起,“那可是我自己做的东西!

鸟族两个将领,正值壮年,无病无灾,未即寿终便突然转世投胎去了,出了这等奇事,我还有什么不明白?你们杀了人,只将当场的气息一收,便全无痕迹,但若是让人发现,少不得要将怀疑引到花界,真是好一招的借刀杀人!”

彦佑露出些许愧疚之色。

鼠仙却道,“棋局之上,不论手段,只有胜负。

各凭本事罢了。”

“棋局之中,黑白之子,需得势均力敌,恕我直言,我没看出你们有做棋手的本钱。”

宁云看着鼠仙,“魑魅魍魉,蝇营狗苟,不过小道而已,只能挣个蝇头蜗角,不可能动摇根本。”

“所谓,射人射马,擒贼擒王,若是直到黄龙,天地翻覆一念之间。”

鼠仙硬气道。

“所以,”

宁云眸中灵光一动,“当年是你们在旭凤涅槃之时动的手脚!”

“不错。”

鼠仙点头道,“如今,我到相信,仙子能凭自己便有结盟的资格了。”

“可惜,我现在不愿意了!

你可知道,至今我未婚夫夜神,还未能洗脱此事的嫌疑,天后仍然还时常监视他的行踪。

而栖梧宫则怀疑爹爹与夜神密谋,因为——有黑影常出入附近,这就是你们恩人的态度?你刚才还提到我的三个身份,”

宁云讽刺一笑,“已经被你们利用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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