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的安全感和温暖。
第二天去了他救下我的那条路上碰运气,揣着草莓牛奶想跟他道谢。
可惜我再也没有遇到他,为此我失落了好几天。
直到开学时,我身后的空座坐下一个人,若隐若现的柠檬香那么似曾相识。
我猛地回头,对上楚言那双睡意蒙眬的眼睛。
可能是我没见过世面,觉得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主角。
「有事?」
沙哑又性感的嗓音加上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的挑眉。
我宣布,我彻底沦陷了。
连他是不是我的救命恩人都没有问。
我成了楚言的小跟班,用别人的话来说,我是他的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起先不信,这不,用了十年的时间,我终于用自身经历证明这句话是至理名言。
楚言跟沈南初是好哥们。
但沈南初他爸把楚言家搞破产了,两人BE得轰轰烈烈。
楚言为了维持生计,签了经纪公司靠拍戏赚钱。
我一边照顾他的家人一边帮他在粉丝群维护人设,维护粉圈。
慢慢地,楚言有了名气和粉丝。
在他拿到第一部男主剧时,楚言他爸却用他赚来的钱把我家搞破产了。
自那天起,我明白了一件事。
我跟楚言彻底不可能了。
因为我爸查出了癌症。
而且,我不能原谅他爸背叛的事实。
「江照月,你今天走出这扇门,就算是天打雷劈我也不会再跟你复合的。
」
「随便你。
」
我想,我死的时候全身上下全化成灰了,可能只有嘴是硬的。
我承认,我是舔狗,我还喜欢楚言。
多亏了楚言,十八岁的我也喜欢上了演戏。
我毕业于全国最好的电影学院,演技、唱歌样样拿得出手。
理所当然地,我顺利签约了楚言的经纪公司。
都说红气养人,楚言跟我分手后彻底飞升,成了一线顶流。
而我,还在为我爸的手术费奔波。
我换上最漂亮的礼服,去了导演、制片人汇集的酒会。
「美女,跟我干了这杯酒,我下部戏的女主可以考虑是你。
」
肥头猪耳的中年男人一点儿也不安分,我忍着扇他巴掌的冲动,准备一饮而尽。
「王导,我找你好久了。
合着躲在这儿跟我妹妹喝酒,这可不厚道。
」
沈南初不动声色拉我到了他的身后,与吃我豆腐的王导探讨了好一番电影市场。
天台上的风微凉,沈南初给我披上他的外套:
「我听说了你家的事,有困难跟我说,好歹我们也算是朋友。
」
「不用了,谢谢。
」
我下意识避开他靠近的动作,脱下他的外套。
因为楚言的缘故,我跟沈南初已经很久没有联络了。
那天过后,我接到了沈南初主演的电视剧邀约。
虽然只是个女四号,但对我这个新人来说,已经很好了。
我特意去找沈南初道谢,他说:「我知道你不愿接受我的帮助,但我没有恶意。
照月,你要记得,我们永远是朋友。
」
是啊,他爸是他爸,楚言是楚言。
而沈南初又做错了什么呢?
我爸的住院费和治疗费还有外债是笔不小的开销。
我把家里的房子卖了给我爸治病,没了住处的我接受了沈南初的帮助。
6
「一个月五百,签三年,一次性结清。
」
他怕我心里过意不去,出了个很低很低的价格。
占了沈南初便宜的我不好再对他冷脸。
反正跟楚言分手了,我没必要为他跟沈南初老死不相往来。
跟沈南初恢复了友好的邦交,我发现他比楚言可温柔懂事多了。
他买菜,我烧饭。
他开车,我导航。
他健身,我偷偷拍照。
随后高价卖给黄牛:
「出沈南初健身帅照和视频,1080P直传,先到先得!
」
后来我面试上一部大IP的女二号,签完合同,剧组正式官宣我的剧照。
我满心欢喜地背了一晚上的台词,第二天却被通知不用再去片场了。
经纪人问我什么时候得罪楚言了,他特意跟制片人推荐了同公司的小师妹,说想给新人一些机会。
还说我演技不太行,没新人演得好。
那时的他风头正盛,甚至答应去剧组客串角色,就为了把我换掉。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哭了很久很久。
骂以前的自己怎么喜欢了一个王八蛋。
边哭边翻出高中时用的手机:
「高价出楚言素人时期抠鼻屎、随地吐痰、泥地打滚的旧图,保真!
」
「附赠楚言黑料5M,全网独家!
」
哼,你不仁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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