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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我们的感情迅速升温,好像与一般夫妻没有什么不同。

陈泽言因为公司的新项目忙得不可开交。

他说上司向他承诺只要完成这个项目就可以延长他的婚假。

可每次看着他如此辛苦的模样,我都很心疼。

一天,我做好爱心便当,打算给他加餐。

到陈泽言公司的时候,我掏出手机想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一下。

还没拨出去,就看见公司电梯上下来两个人。

男的穿着黑色的西装,浑身一丝不苟,看着成熟又有魅力,是我熟悉的陈泽言。

另一个人,我也熟悉。

她穿着白衬衫和咖色长裤,化着明丽的妆容,披肩的波浪卷发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

与陈泽言站在一起,显得格外地般配。

赫然是前不久刚回国的林璇。

隔着不远的距离,我看着陈泽言为了照顾林璇,微微低头听着她说话,时不时还点头应和几句。

突然,我就丧失了走上前去的勇气。

好像被一瞬间拉回了大学时期。

他们之间总能说很多我听不懂的话。

那样的氛围好像我永远也无法插入。

我只能被林璇的阴影完全笼罩。

那时候我没有什么身份去干涉,只能选择默默地退出。

如今哪怕我成为陈泽言的妻子,我好像还是条件反射性地闪躲。

等一个人回了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我唾弃自己道:「瞧你那出息,下次就该上去宣示主权。

说是这样说,可我知道自己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尤其是碰上林璇的时候。

只要脑海里浮现出陈泽言小心翼翼朝林璇告白的场景,我就会止不住地疑神疑鬼。

像是一个小偷,以不光明的手段夺走了宝藏,随时都提心吊胆会被真正的主人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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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

被我丢在角落里的手机响了响,却被嘈杂的音乐声瞬间淹没。

我在舞池里肆意舞动着身体。

大脑被酒精麻痹得轻飘飘的。

「暖暖。

」闺蜜拉住我的手将我拽了出来,惊讶道,「不会又是因为陈泽言吧?」

见我没说话,她揽住我的肩,将我带回卡座。

「你啊,有时候眼睛要往别的男人身上看看。

说着,正巧一个男人举着酒杯走过来:

「刚刚看你跳舞很美,可以认识一下吗?」

我醺红着脸倒在姐妹的怀里,睁着眼睛看过去。

嗯,长得没有陈泽言好看。

这样的想法让我唾弃自己:就不能不想他吗?

「不可以。

」闺蜜先一步拒绝。

男人微笑着提醒:「我是说你怀里的那位。

闺蜜隐隐黑了脸,正要训斥他离开。

我从桌上捞了杯酒与他碰杯:

「谢谢你啊,眼光不错。

闺蜜掐了掐我腰。

我茫然地看向她:「不是你要我看看别的男人么?」

男人越发胜券在握,含笑着向我伸出一只手:「要不要一起去跳舞?」

他正想再近一点,却被另一个人拦住。

「徐暖!

」一道暗含怒气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放下酒杯,眯着眼睛嘟囔:「幻听了。

这里怎么会有陈泽言的声音?

片刻,我迟钝地感觉气氛不太对劲,睁开眼睛瞧了瞧。

只见陈泽言神情晦暗地站着,浑身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冷。

我总算知道了这不是幻觉。

内心隐蔽地燃起一点欢喜,可想到什么又很快地被浇灭。

我不想理他,拽着闺蜜的衣服几分故意地追问:「不是你要我看看别的男人么?」

闺蜜耐心地哄着我:「不要捡这里的男人,下次我给你介绍好的。

我觑了陈泽言一眼,伸出尾指:「拉钩,要又帅又乖的。

这样的对话让陈泽言的脸色黑得彻底。

他极力按捺住情绪,放柔声音,哄着要将我从闺蜜怀中捞出来:

「暖暖,跟我回家。

我挥舞着手臂,不让他靠近:

「你走开,我不要跟你走。

闺蜜对陈泽言也没个好脸色,拒绝道:「算了吧,暖暖不想跟你走。

你们也只是青梅竹马而已,你管不……」

她话还没说完,被陈泽言一口打断:

「她是我老婆。

闺蜜倏地瞪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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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被陈泽言打横抱回来了。

他将我丢在床上,哼笑一声,眉目间还酝着薄怒:

「我管不着你?

「那你要谁管?

「那个即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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