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窟逐渐走到尽头,岩壁上的壁画绘了一半戛然而止,甚至有的观音像只绘了半张脸。

很显然,当壁画绘制到此处时,发生了什么变故。

余鱼漫不经心地晃着手电,突然一个激灵,握稳了手电一照:“妈呀!

又一个!

众人顺着光看过去,只见有一具胸口插着剑的白骨靠在石壁上,他的头顶上方画着一只凶神恶煞的金刚,手中的剑对准了白骨的脑袋。

南宫狗剩走上前:“这个可不是。

这个人是西夏的。

李夭夭恍然大悟:“所以你说这里有西夏的尸骨!

南宫狗剩笑得两眼弯弯:“对嘛。

所以为师没骗你们。

佘蛇走上前,用手电照着那把插在白骨胸口的剑仔细端详。

“文物。

”南宫狗剩说。

“哗。

”佘蛇一把将剑抽了出来,脆弱的白骨因震动而散架,落了一地。

佘蛇满意地掏出一块手帕擦剑:“我的。

南宫狗剩、李夭夭、余鱼:“……”

南宫狗剩蹲在地上仔细地搜寻着什么,突然眼睛一亮,从地上捡起一个烟斗:“果然掉在这里!

李夭夭凑上前一看,无力扶额:“师父,你不会就是为了找个烟斗而把我们骗来吧?”

南宫狗剩笑眯眯地在衣服上擦着自己的烟斗:“哎呀,你看嘛,烟斗上刻着我的名字,这可是犯罪证据。

要是被公安局的同志发现了,找到我怎么办?”

李夭夭定睛一看,烟斗上果然歪歪斜斜刻了狗剩两个大字。

他盯着黑洞洞的石壁顶部,喃喃道:“师父,你知道全中国叫狗剩的兄弟有多少个吗?”

“啊!

”一声尖叫穿透了长长的道路,在石窟内不断回响。

李夭夭脸色一变:“是苏颐的声音!

不等狗剩发话,他已风一般冲了出去。

第12章

李夭夭冲到石窟的入口,只见乔瑜趴在苏颐身上,瑟瑟发抖。

他脸色一沉,捏着鼻子冷笑道:“做运动也挑地方啊。

苏颐看到李夭夭时怔了怔,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拍了拍压在他身上的乔瑜:“小乔哥,没事了。

李夭夭一脸鄙夷地说:“搞考古的人还怕尸体,嘁,叫的一座山的人都听见了。

”说完了还觉得语气不够重,补了句,“孬种。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夭夭同志已经完全忘记他刚看到尸体时抱着余鱼发抖的样子了。

其实苏颐很无辜。

他钻进洞穴的时候觉得气味不对,拿手电一照,刚看清角落里窝的是什么,只觉脖子一紧,一道黑影勒着他就往地上扑,他一时受惊便叫了出来。

乔瑜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还死死拽着苏颐的胳膊,语气委屈的快哭了:“我我我、我只见过骷、骷髅,这这这、这是什、什么。

巨人观的样子的确十分可怕,死尸膨胀到有正常人体的三五倍大,且面目全非,乔瑜的反应倒也情有可原。

狗剩、余鱼、佘蛇接二连三地走了出来。

狗剩同志拿手电一照,十分惊奇:“咦,小同志,怎么是你!

”这次是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乔瑜手发抖地拿手电照回去,对上那对又细又长的眯眯眼时也是大惊:“是你!

骗子!

”实际上他只认出了这是第一次骗他的人。

众人都很茫然。

南宫狗剩哈哈笑道:“小同志,上次跟你开个玩笑嘛,不要放在心上。

李夭夭实在受不了腐尸的气味,从洞穴里钻了出去,众人都跟了出来。

他深呼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回头吊儿郎当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苏颐很沉静地掏出一张地图抖了抖:“我找到一张藏宝地图,请小乔哥陪我过来看看。

李夭夭脸色微变,一把夺了过来,发现地图画的十分详细,不说山体画了出来,很多细节处连几米要转弯、岔路怎么走都标的一清二楚。

他咬牙切齿:“南宫狗剩!

狗剩同志在一旁很热情地拉着乔瑜的手叙旧:“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看这三个不成器的,都是不才的徒弟,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瑜脸色大变:“你就是他们的师父!

李夭夭一口气哽在喉咙里,把地图揉皱了往兜里一丢,对着苏颐冷笑:“阴魂不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