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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前辈,怎么突然问这个?”
“刚刚渚来我家,”
遥清清嗓子,“你指导的真不错呢。”
“哪里哪里,渚君自己很努力呢。”
传来了杠铃般的笑声。
“说正事。”
遥咳了两声。
“嗯……遥前辈和真琴前辈做过那种事吗?”
“没有。
未雨绸缪而已。”
“嗯。
不过这应该是真琴前辈操心的事哦。”
“……”
“到时候,我会详尽地教给真琴前辈各种按摩方法的,龙崎四十八手!”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怪怪的,又有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不过毕竟怜是靠谱的人,暂且可以放心了。
“真琴前辈快考完试了,到时我会鼎力相助的。”
“拜托了。”
怜是个很可靠的后辈,把渚交给他很放心。
这种嫁闺女一样的感觉让遥反思了很久。
今晚手机一点没闲着。
刚挂掉电话,真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遥犹豫了一下接了。
“真琴?”
现在不该在睡觉?
“我……有点睡不着呢。”
独自去外地考试,一个人住酒店。
自己不在身边,会寂寞吧。
“闭上眼睛很快就能睡着。”
经验之谈。
“遥,你感冒了吗?”
真琴不说还没注意到,鼻子确实有点堵,嗓子不太舒服,刚刚一直想咳嗽。
“我早上查了岩鸢的天气预报,下了大雪。
遥……我才走了一天。
果然我不在遥身边,遥就不会照顾自己吗。”
语气明显没那么温和了。
“不是。”
生怕真琴再生气,“我才注意到,马上就吃药。”
“加上那件毛衣。
把窗子关上,别看雪。
开地暖。
药在你桌子左手边抽屉第二格,立刻去吃。”
遥哦了一声,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按部就班干完了所有事。
毛衣是几年前真琴的妈妈织的。
这几年遥的身材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暖和又合身。
遥一直不太穿毛衣,太沉,而且是真琴妈妈送的,不太舍得穿,一般也就挂着看看。
药也是真琴买好放进去的。
“万一明天发挥不好,不能去东京,遥以后可怎么办呢。”
气氛沉重起来,两人都没说话。
“真琴,”
遥看着墙上的虎鲸海豚戏水海报,“你是真琴。”
是世上最优秀的真琴。
“所以,别紧张。”
“我会照顾好自己。
真琴也一定没问题。”
“嗯……”
“呐,遥。
好想见你。”
声音像雪,轻柔纯净。
“明天不就回来了么。”
遥鼻子堵着很不舒服,但还是笑了。
“难道还要留在京都玩几天?”
“遥,现在就想见你。”
“这么晚不要视频了。”
打了个哈欠。
“不是视频里的,想见到真实的遥。
想你。”
真琴也会想自己到难以忍受啊。
遥暗自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去陪考。
陪考的话,他能见到自己,但是压力会更大吧?
“明天晚上……”
那边试探着发问。
“我可以住在你家吗。”
还是这么默契呢。
“心情突然就好起来了。”
语气轻快起来,“想到明天晚上可以整晚见到遥了,可以好好说说话了,就特别开心,一点也不紧张不担心了。”
“还有一天的考试呢。”
别光想着这件事无心考试啊。
“放心吧遥。
我现在觉得身体里充满了能量。”
“真琴。”
“嗯?”
“没什么。
屋里阴惨惨的,如果有你在,会不会温暖很多呢。”
遥靠在墙上。
“……”
“真琴,我觉得我很想你。”
“遥,今天复习古文正好复习到: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你还记得吗?”
两个心心念念着彼此的人,看着同一轮明月,实际上是在见面呢。
真琴和遥同时点了点头。
雪刚停,目之所及白得纯净蓝得澄澈。
遥站在石阶顶端,望着真琴回来的路。
一阵风吹过,旁边的树掉了一大块积雪在遥头上。
拍掉雪,看看石阶,回屋拿了扫帚。
从上往下,第一层到最后一层,扫出一条路。
不宽不窄足够一个人通过。
累出一身汗,后悔不该穿这么多,风一吹更加冷。
慢慢走回刚才的地方,发现没有扫通往真琴家那一段。
正要下去,看见远方的一个黑点脚步匆匆。
是他啊。
走路姿势都一模一样呢。
雪很深走起来很麻烦吧。
岩鸢人少,雪也刚停,只有那串脚印,纯白景致被破坏但一点也不心疼。
脚步匆匆是为了见到谁吗。
遥看着站在石阶下的真琴。
真琴抬起头,遥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需看清。
真琴飞奔着往上跑,几乎向遥冲过来。
慢点,很滑的啊。
离最顶端还有一节,真琴一个趔趄,遥一下子拉着他。
“久等了遥。”
喘着粗气变成白雾,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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