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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子钧竟然也破天荒地配合他,举剑指向肖魁:“纳命来。

肖魁竟当真被吓到,连退两步,惊恐地看看易希辰,又看看长孙子钧,再看看陆子爻。

还是陆子爻出声解围:“肖师弟,是长孙师弟和易师弟啊。

他们正巧路过此处。

公孙笛则怒道:“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肖魁愣了一愣,方知自己被耍了,顿时恼羞不已:“你们……你们!

易希辰冷笑道:“肖师兄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竟然这么怕我们?若没有的话,我们便真成了厉鬼,那也找不上你呀。

”易希辰向来都很讨厌肖魁,那日若不是肖魁打算暗算他,长孙子钧便不会召来天火,也不会被师门误解了。

再算上从前的旧怨,他们可真是新仇添旧恨了。

肖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陆子爻脾气最好,向来是个和事老,这边拉着长孙子钧和易希辰先别走,那边劝劝公孙笛稍安勿躁,又把肖魁拉过来一起。

陆子爻道:“几位师弟,都且稍安勿躁。

今日我们既然聚在一起了,还是先把话说开了好,以免有什么误会。

毕竟我们都是同门的师兄弟。

同为炼剑阁的肖魁还没说什么,公孙笛却已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直摇头:“陆师兄,早就听说你为人温吞心软,每次轮到你执勤巡山,遇上违反门规的弟子,他们哭惨告饶,你就把人放了,往后轮到我执勤的时候,总是搞得我很难做人。

那些小事也都罢了,长孙子钧与易希辰杀害师长,背叛师门,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你居然也要包庇他们?”

每个弟子入了门派,除了修炼之外,也要负担起不少事务。

长孙子钧和易希辰在药阁,承担洒扫整理之类的杂活较多,而陆子爻和公孙笛一个是炼剑阁的领头弟子,一个是守剑阁的领头弟子,往往会承担一些看管教化其他弟子的职责。

因此虽分属不同大阁,公孙笛对陆子爻的性情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长孙子钧和易希辰赶路也不急在这一时,又说不服公孙笛,便就不说话,冷眼看他们内讧。

公孙笛又摆出攻击的架势:“肖师弟!

我们先拿下这两个恶徒再说!

”他对于陆子爻已经彻底失望,肖魁作为炼剑阁第三,修为也不弱,他打量和肖魁联手或许能够制伏长孙子钧,到时再拿下易希辰也便不难了。

然而肖魁也没有响应他。

公孙笛又急又怒:“你们……你们!

陆子爻对于公孙笛的指责,颇为尴尬:“我……唉!

我或许……只是药长老被杀害一事,实在太过蹊跷,不是我有心包庇,而是……药长老那么好的人,这件事发生得实在没有道理啊!

总之,先听听长孙师弟和易师弟的解释吧。

“易希辰那么会花言巧语,怎能听他说!

”公孙笛把目光投向肖魁,“肖师弟,你怎么也……”

肖魁一脸地不爽。

让他帮长孙子钧和易希辰说话,打死他都不干。

假若这里只有个易希辰,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出手了。

但长孙子钧……就事论事,要说长孙子钧杀害了药不毒,他也是不相信的。

且不说长孙子钧这人性情如何,药不毒那么护短,肖魁作为一个总找长孙子钧和易希辰麻烦的刺头,就不晓得在药不毒那里吃了多少瘪挨了多少骂了。

长孙子钧只要不是疯到神志不清,实在没可能对药不毒下杀手。

长孙子钧听公孙笛一再出言不逊,已微有怒意。

苍云宝剑出窍,刹那间金光大放,陆子爻、公孙笛、肖魁同时感到强烈的威胁,纷纷后退。

然而长孙子钧什么也没有做,又将剑收了。

公孙笛连忙用剑气护体,又惊又怒地瞪着长孙子钧。

然而方才那种强烈的威慑感,让他意识到,即使他们三人当真联起手来,或许都不是长孙子钧一个人的对手。

“我随时可以杀了你,”长孙子钧道,“但我不会。

公孙笛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明白长孙子钧的意思,长孙子钧不屑解释,实力就是解释,他不动手,因为清者自清。

但光凭这样就想让公孙笛相信他们也不可能,毕竟公孙笛早已有了先入为主的敌意。

易希辰叹了口气,有些头疼。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道:“三位师兄也要去鬼界吗?若是谈不拢的话,我们便先走一步了,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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