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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真脸?我能捏一下吗?”

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贺归完全没办法把之前的小老头形象,同这张脸联系到一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花十里都是快奔五的人了,这逆生长未免也太可怕了。

这张脸莫非也是假的?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违和感。

易容可真是个神奇的手艺。

贺归现在非常想学了。

“行啊。”

“不行。”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来,前者是花十里,后者是阎沧。

阎沧生怕病美人真摸上去,紧紧攥着他的手,不给他丝毫机会。

哼,快五十岁的老头子了,有什么好摸的?不如摸摸他,怎么摸,摸哪里都行。

花十里一看这样,心底顿时不乐意了。

这个姓阎的未免也太霸道了,竟然敢处处干预四殿下的想法。

他就是要凑过去,气死他。

“你摸摸,这脸绝对货真价实。”

贺归可不愿意让阎沧为这种事情生气,摇头,接着又问:“我还有一个问题,花先生的年龄是真的吗?”

“当然。”

花十里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

“就是因为老夫这脸一点威慑力也没有,老夫才不愿以真面示人。

若不是方才收拾的时候,没时间再次易容,老夫说什么也不会用这副模样出来。”

一口一个老夫的,从这张娃娃脸脸口说出来,实在太诡异了。

“废话真多。”

这话是阎沧说的。

“解药之事才是重点。

无关紧要的不必谈。”

“对对对,我都给忘了,四殿......”

听到阎沧的话,花十里才想起至关紧要的事情是解药。

他拍着脑门,对贺归的尊称又要从嘴巴里冒出来,意识到不对劲,吓得他立马咽回去。

这叫习惯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了。

贺归看他憋得辛苦,好意提醒:“无碍,阎沧已经知道了。”

闻言,花十里一惊。

“难道是因为老夫方才口误?”

之前太过兴奋,花十里已经想不起来他自己是否说漏嘴。

他这个记性和嘴巴没少在紧要关头给他惹事。

“现已无碍,花先生不必在意。”

听到贺归这么说,花十里才松口气,说回正题。

“殿下,我这解药虽已做好。

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得开的。

这药一共分为三阶段,每隔十天吃一次,每次且皆需要内力深厚者为你运功驱毒半个时辰。

只是......”

“只是什么?”

花十里面带犹豫,也顾不上阎沧那杀人的眼神,暗搓搓地把贺归扯到一边,小声在他耳边嘀咕:“只是运功之时,需要双方衣裳褪尽,若是大皇子在这倒也不是问题,可现在只有阎城主一人内力最为上乘,能更最有效的为你驱毒。”

这个姓阎的一看就对四殿下心怀不轨,到时候两人赤.裸相对运功,他对着四殿下兽性大发该如何?倘若大皇子祈楼在这里,他和四殿下是一母同出,倒也不必忧虑了。

“若是四殿下不介意,我可以为你......”

驱毒所需内力花十里还是有的,只是说功力越高所耗时间越少。

花十里对男子毫无兴趣,还是个快年过半百长辈。

若是四殿下不介意,他可以亲自上阵,必定时刻保持眼清心静。

“你若是敢碰他分毫,看他半分,后果不必本城主多说。”

阎沧耳力可是不错,再怎么小声嘀咕,他仍旧能听个清楚。

听到花十里居然妄想和病美人赤身运功,阎沧杀人的心都有了。

相处多月,他可是连病美人的身子都没看过分毫。

花十里是嫌命太长了吗?他不介意亲自送他一程。

“我对四殿下无丝毫非分之想,运功只是单纯的运功,阎城主可就不一定。”

花十里仗着有四殿下在这,认定阎沧不敢对他怎么样,这胆子倒是越发大起来。

阎沧不和他争辩,把病美人拉到他这里,凝视他,问:“我为你驱毒,你可愿?”

说罢,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不愿意和贺归那清亮的眸子对上。

毕竟他可是听得清楚,运功所需要做的事情,仅是想想就蠢蠢欲动。

冰凉的触感在耳垂那出现,原来是病美人抬起手正捏着他的耳朵。

阎沧听见病美人含笑打趣。

“果然很烫,阎沧这是害羞了?”

阎沧的肤色不白,是健康的古铜色,若是不好意思脸红了,真看不出来。

要不是贺归熟悉“他”

害羞的小细节,还真不容易发现。

“没有。”

被揭开小心思,阎沧抬手抵着唇,轻咳掩饰,说完还摸着另一只耳垂摩挲。

是贺归极其熟悉的心虚表现。

害羞这种情绪,怎么能发生在他阎大城主身上呢?打死都不能承认。

越掩饰,暴露的越多,若不是有旁人在,贺归真想把人拉过来,低头亲亲他,再揉揉他的脑袋。

被秀了一脸的花十里心情十分复杂。

不管怎么看,他反倒是棒打鸳鸯的那位了。

可四殿下喜欢谁不好,为何偏偏喜欢作为一城之主的阎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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