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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尘一脸羞愤,侧过身去,避而不谈。

常淑只好看向牛菊花:“你说。”

牛菊花的余光扫过慕轻尘,忐忑道:“奴才……不敢说。”

说出来怕您承受不住驸马在外包小三的打击,而且您还与这小三交好。

“他勾引我!”

慕轻尘干脆抢过话头。

常淑突然愣住。

“不信你问牛菊花,他在外头全听见了。”

是……是,奴才听见了。”

牛菊花真真佩服慕轻尘,为了活命,居然不惜抛弃小三,帮腔道,“确是倾夏意图勾i引,驸马抵死不从!”

常淑斜眸,冷冷地盯着啃鸡腿的倾夏,眸心乌漆墨黑,不带一丝感情,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潭。

倾夏心里毛毛的,把鸡腿慢慢放回盘中:“……衣服的确是我主动脱的……但是……”

“没有但是!”

常淑挥挥衣袖,“来人啊,把倾夏给本宫叉出公主府!

!”

不要脸!

第83章幸福驸马

一个月后,常淑终是改变了主意,许是同样怀有身孕的缘故,她对倾夏隐隐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情,觉得他肚里的娃娃更是可怜,一个爹判死刑,一个爹又是青楼工作者,且还生意惨淡。

这样的娃娃若生下来,注定比旁人活得辛苦。

“要不你想个法子,让父皇赦免林品如的死罪?”

常淑扯扯慕轻尘袖口,像个讨糖吃的小娃娃,心情忐忑。

如预想的那样,慕轻尘一记眼刀杀来,比周遭的凉风还透骨。

她一个甩袖,加快脚步去了花厅。

那里,造办处绣房的嬷嬷在等候。

如今常淑孕期已逾五月,按理,绣房该准备小主子的衣物鞋袜了,因不知其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所有衣服都需做出两种不同的款式。

工程着实不小。

嬷嬷远远的向慕轻尘和常淑福身请安,领着身后四名端着托盘的小太监迎上去:“长公主殿下、驸马,奴婢是奉太后和皇贵妃之命前来。

这些是新进的贡缎,请公主和驸马为小主子挑一挑。”

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挑好的,常淑抬了抬手,吩咐两侧的侍婢将其接下。

初月姑姑和牛菊花跟着上前,一一给了赏钱,将嬷嬷和小太监送出府门。

回来时,见到慕轻尘和常淑还在说着之前的事。

“只让你免了林品如的死罪,又没让你免他无罪。”

常淑还是好言相劝的温柔样子,目光则在新绸新缎上。

“你倒是心宽。”

慕轻尘嘴角一斜,露出一丝嘲讽。

常淑在她晶莹剔透的脸庞上偷了个香,心满意足地舔舔唇瓣:“是为了小糖醇,为她祈福积德……你我不可造太多杀孽。”

轻飘飘的一句话,似有千金重。

慕轻尘兀自陷入沉思,她做过……许多伤天害理的事,这些业障不会报应在孩子身上吧。

这一瞬间……她开始慌了……

“成……成吧,容我寻个法子。”

常淑释然一笑,拉她近到身前,转开话题:“你看这匹枯茶色的缎子如何,可以做件小褂子,雪色这匹做亵衣吧,鹅黄的做短衫……”

慕轻尘心事重重,只在一旁敷衍,

常淑恰恰与她相反,兴致盎然,如沐春风,见慕轻尘意兴阑珊,只好丢她到一边,和初月姑姑商量起来。

合计完衣服的款式,还有花纹图样和小鞋小帽,一通折腾下来,倒把慕轻尘忘得一干二净。

慕轻尘也乐得清静,趁她们不注意,走到门外,让牛菊花立刻把德顺那个糟老头找来。

他们三人一道,偷偷摸摸地从长公主府的后门溜走,绕过两条曲巷,在一方窄门前站定。

此门虽窄,却是石狮灯笼一应俱全。

“这是三公主府的侧门。”

牛菊花向德顺解释道。

德顺向他抱出一拳,算作谢过。

慕轻尘“嘘”

了一声,示意他们保持安静,然后叩响铜环,声音两短三长,共重复三次。

“请对暗号,”

门内,一侍婢左顾右盼,在确保四下无人后,隔着门板神秘道:“春色满园没关住。”

慕轻尘赶紧接:“一支红杏爬出来。”

“我是天上一片云。”

“你是地上一坨屎。”

“鸳鸳相报何时了。”

“鸯在一旁看热闹。”

哗啦一声,门从里面开了,侍婢借着门缝说:“慕驸马请稍等。”

话没说完,门已重新合上。

牛菊花时常为慕轻尘干这种

见不得人的勾当,算是实战出经验,拽着德顺去巷口望风。

慕轻尘则呆在原地等待,她似是很急切,一条腿抖个不停。

“尘尘。”

门再次开启,亦小白猫着腰探出半截身子,身后是小太监白莲花,“拿去。”

她从怀里摸出一大袋银两,袋面上还沾有湿漉漉的泥巴:“刚从假山后头挖出来的,你以后可别让我帮你藏私房钱了啊,万一被我家母老虎发现了,准说是我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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