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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突厥的太阳神能庇佑她。”

“多谢。”

该说的都说了,塔珊爽快地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跑开,跑出月门,去同父亲一起,向华帝和太后拜别。

慕轻尘遥望她那小成一个点的背影,皱眉深思:“她刚……说什么?”

常淑用指腹拭掉眼角的水珠:“她说鞋子是送给孩子的,真是有心了。”

“不是这句,她对我说……‘祝你早日康复’,还有,她为何那么怕我?你是不是跟她说我坏话了?”

呃……

“你……恶名远播,说你坏话的人比比皆是,何需……本宫……”

常淑心虚的敷衍几句,一手扶住肚子,一手搭着初月姑姑,“本宫乏了,去偏殿小憩一会儿,你别愣着,回房收拾东西去!”

逃避,很明显是在逃避!

“你肯定说我坏话了。”

慕轻尘追上她,非要问个水落石出。

“没有。”

“是不是跟人说我脑子有病?”

“只说你有狂躁症。”

慕轻尘:“……”

第82章幸福驸马

长途跋涉和连日颠簸,令常淑有几分吃不消,华帝便令队伍慢了些许,抵达帝京时,已是十月的最后一日。

她们没再入宫,如愿以偿的回了十六王宅,回了穆宁长公主府。

有多久没回过家了?快四个月了吧。

常淑站在府门前,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清澈的空气入心入肺,在体内来回进出。

慕轻尘用大氅裹住她:“有风,别受凉。”

常淑靠到她怀里,由她扶着上了台阶,入了府门,初月姑姑在另一侧虚扶她的腰,担心道:“小心脚下,小心脚下。”

孩子马上四个月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几人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抬一抬头,见到了牛菊花那张胖乎乎的脸,他正带着府上的奴才们向她们请安。

齐刷刷地高喊“长公主殿下”

,吓得慕轻尘紧张兮兮地捂住常淑的肚子。

讨厌!

吓到我家小糖醇了!

“驸马,呜呜……”

牛菊花热泪盈眶,扑到慕轻尘的脚边,抱着她的腿,顺带把鼻涕蹭在她雪白的裤管上。

要不是常淑拦着,慕轻尘非一脚踹他脸上不可。

“您可回来了,奴才想死您了。”

他抽噎个不停,“您不在的日子里,奴才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衣带渐宽啊——”

慕轻尘手握成拳,光洁的手背浮出狰狞的青筋,由上而下审视他:“衣带渐宽?你他妈明明长胖了好几圈!

当我瞎啊!”

她再次提起脚,欲要踹上他的脸,抬到一半时,向常淑投以一询问的目光,好似在问“可以踹吗”

常淑点点头,凑到她耳边细声道:“用点力,把本宫那份也一同踹了。”

真的是太欠揍了!

媳妇儿都发话了,这差事必须办妥当。

慕轻尘屏息凝器、气沉丹田,脚底猛地往前一蹬,牛菊花当即飞身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略带笨重的弧线。

其余奴才对此报以热烈掌声。

一说,驸马踹人的姿势有如羽化飞仙,好潇洒。

一说,驸马踹人的脚力有一股势不可挡的霸气,好迷人。

慕轻尘淡定如常,表面上对这些阿谀谄媚无动于衷,傲然地挺了挺身姿,良久才偷偷嘀咕一句:“啊,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常淑:“……”

*

午后,常淑在榻上休憩,看似平静地熟睡,却孩子气地拉着慕轻尘的手,让她守着自己。

慕轻尘亲亲她的嘴角,算是答应了。

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心,哼唱催眠的小曲儿,赏着她那如蝶翼般微颤的黑睫。

待她沉入梦乡后又等了等,方才掖好被角,溜出房门。

前院还在忙碌,奴才们同杂役一起,搬挪着她们此行带回的行装。

有些拿不准的东西,就搁在角落,由她来做定夺。

“……都先搬到库房吧。”

慕轻尘命人将箱盖打开,只挑拣了几样小玩意儿,其中有一双小鞋,鞋头绣有一对太阳,歪歪扭扭的,毫无针绣技法可言。

牛菊花把小鞋接过,微低着头禀告:“驸马,有人找……”

语气甚是暧昧,且还带有少许猥琐,慕轻尘斜他一眼,瞅神经病似地瞅他:“谁?”

牛菊花扭捏着衣角,左看看右看看,确保无人偷听后,噗嗤一笑:“您就别再装了,奴才是您的心腹,不会告诉公主的。”

随后又道:“奴才虽是个太监,但也懂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

慕轻尘有点想打人。

扯过他的猪耳朵,一字一句威胁道:“我问你那人是谁!”

您……的姘头!”

“放屁!

我洁身自好,哪有姘头!”

慕轻尘生气了,手上的力道愈发大。

洁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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