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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傻愣着!

没听到三公主的吩咐吗!

一字一句的重新说!”

常淑愤怒到极点,手腕阵阵发抖,笔尖滴下墨团,污了干净的纸面。

小太监不经吓,瞌睡虫死尽了,趴在那处异常急促道:“回长公主,奴才回来时路过长春林,发现慕驸马在那看三驸马和宫女捉迷藏呢。”

一息间,空气凝固了,时间静止了,所有人都沉默了,唯有殿角的水漏在嘀嗒嘀嗒……

“哈哈哈哈……”

常淑把优雅得体抛到九霄云外,雀跃的心情已无法用欢喜一词来形容。

面上那叫一个如沐春风!

三驸马和宫女捉迷藏!

她家轻尘在旁边看着!

妈呀,□□裸的对比啊!

常淑风姿轻盈,绕出书案,和蔼可亲地扶起小太监:“本宫见你机灵,是个成大器的,等回到帝京就升你做呼兰殿的管事。”

小太监:我都在您身边四年了,您咋才觉得我机灵成大器呢。

“奴才谢过长公主!”

他又惊又喜,连连给常淑磕头。

惊的是常淑的心情忽然由阴转晴,喜的是常淑无缘无故给他升官。

窗外的常鸢:…………

长春林很大,与太崇行宫仅一墙之隔,换句话说,穿过墙下的宫门,便入了长春林地界。

其总面积是太崇行宫的两倍,以三大人工湖为主,湖心还有小岛,遍植合欢树,红嘴蓝鹊端在树冠之巅,随着摇曳的枝叶轻轻摆荡。

湖岸边,慕·绝症·轻尘时不时的咳嗽几声,恹恹地看着在林间空地中,和宫女们玩得不亦乐乎的亦小白。

“三驸马快来呀。”

“这边这边。”

小宫女们你一言我一语,逗弄得亦小白晕头转向。

宫内主子多,各个都有架子,亦小白是最平易近人的,宫女太监们平日都爱和她玩儿,而且人豪气,为她办趟差,能捞好多油水。

亦小白热得慌,扯下蒙住眼睛的手帕,走向慕轻尘,摇着她的手:“尘尘,来嘛来嘛,一起嘛,我们双‘贱’合璧,捉她们跟玩似的。”

慕轻尘摇摇头:“我就是出来透透气的,得回去了。”

“别呀。”

亦小白挡住她。

“真的要走了,林间湿气深重,我容易受寒。”

她这几日对“装病”

很有心得,咳嗽说来就来,但比之前咳得都要厉害,面目涨红,脖颈青筋暴起。

小宫婢们见了,都担心地跑过来,为她拍背顺气,猜想她或许真受了寒。

慕轻尘咳得很入戏,抓过亦小白手中的帕子拼命捂住嘴。

“咳咳!”

“咳咳——咳咳——”

她蓦地没了声,颤巍巍的把帕子摘下,摊在手心:“……我……咳血了!”

亦小白:“???”

众宫婢:“???”

是她们年纪轻轻眼神不好吗?

哪有血呀!

在亦小白的心中,慕轻尘是神圣的存在,她的话就是真理,从来不会有错。

所以,她提溜起帕子的两个角,高高举起,对着树叶间透下的阳光仔仔细细的翻来覆去的看,眼珠瞪得贼大。

还是……没看到啊?

她犹豫着,问宫婢们:“……血是红的吧?”

宫婢们给以她肯定的答案。

“那你们来看看,帕子上头有红色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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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淑:“打脸香不香?”

常鸢:“……”

第70章弱娇驸马上线

要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常鸢杀来长春林,没见到想象中嘻嘻哈哈的场面,只见亦小白把一块再普通不过的手帕举过头顶,嘴里还念叨“你们帮我看看”

“是我晕头了吗”

“没有啊”

身旁围着些十六七岁的小宫婢,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同她一起仰头盯着那帕子瞧,目不转睛,一动不动。

哟呵,别的耶主都是带子珺赏花赏月,亦小白别出心裁,带人赏帕子!

很有想法呀!

“亦小白!”

常鸢怒吼出她的名字,好似平地起了一个惊雷。

亦小白宛如惊弓之鸟,身子一瑟缩,帕子脱了手落到地上。

她顾不上捡,警惕地转过身,向常鸢努力咧起嘴,露出一排小白牙。

脸上洋溢着两个大字——谄媚。

说得通俗些,这叫狗腿。

但亦小白不在乎,与抽得她嗷嗷叫的鞭子相比,别说狗腿了,鸡腿她都不再乎。

“鸢儿,你咋来了?不是说去找皇姐联络姐妹感情吗?”

常鸢没理会她,目光利剑般戳在宫婢们身上,堪比凌迟。

宫婢们就像瑟瑟北风中抱成一团的小鸡崽,生怕常·老鹰·鸢,把她们叼走吃掉。

幸好亦小白够义气,救她们于水火之中:“鸢儿?”

常鸢被她成功转移注意力,阴阳怪气道:“你们玩得挺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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